第18部分(第2/4 頁)
已經照上了窗臺。睡夢裡,李墨霞似乎聽到有人在叫她,她睡意朦朧地問:“誰呀?”
“墨霞,是我。”田伯林在門外回答。
“是你,怎麼不進來呀?”李墨霞驚醒過來。
“這門。。。 ”田伯林推了推,門是閂著的。
“啊──來了,來了!”李墨霞趕忙翻身起來,衣服也沒披好便去開門,“我怎麼把門閂了呢!”
時間過了九點,已是滿室陽光。李墨霞朝田伯林笑了笑,退到床上:“你進來吧。。。 ”
田伯林站在門口,竟沒有移步,有如一個遠方來客似的遲疑著。
“你真是有事?”李墨霞便開始穿衣服,衣服穿好了之後,一邊疊著被子,一邊抱歉地說,“人有點不舒服,睡過頭了。”
“該吃飯了呢,”田伯林在門邊的椅子上坐下來,“你先洗個臉,讓我給你去倒盆水來。”
“那也不該你去呀!”李墨霞走近田伯林,“波子去龍嫂家好些天了,今天我們一塊去接他回家吧。”
“龍嫂會送波子回來的,我讓她來幫幾天工,聽說她的病好些了。”田伯林看了李墨霞一眼,卻猜不透她今天的臉色為什麼會變得這麼舒展開朗,“你。。。 你還是在家裡好好地休息幾天吧。”
李墨霞想,丈夫對自己幾天來的行為大概有些不解或不滿吧,她覺得應該向他作些解釋和說明:“這些天,晚上我都外去了,也沒跟你說起。”
“那也不用。別人問起時,我說你事前都告訴過我了。”田伯林反倒寬慰她說,“這沒有什麼要緊的。”
“怎麼能說不要緊?”李墨霞嗔怪地一笑,“誰問起你了?真愛嚼舌頭!”
“那也只是隨便問問。”田伯林解釋說,“你不用生氣,也根本用不著放在心上。”
“那你也一點兒不生氣?也根本不放在心上麼?”李墨霞挨近田伯林,“我不相信,怎麼可能不管別人說什麼,你都不放在心上呢?”
“我生什麼氣了?”田伯林坦誠地說,“我不是什麼事都聽隨著你了?”
李墨霞感到一種失望,一種無奈。她退後幾步,轉念一想,有些事還是得自己主動說明才是:“伯林,昨晚小妹出走了,我去送她。這事你可千萬別跟外人講啊!”
“不會的,我不會跟誰說這些。”田伯林對這事沒有顯出一點驚訝或好奇,“你放心好了。”
“我也見到了以前的一位同學,他叫仇道民——”李墨霞注視著丈夫的神色,“我本應該先跟你說的。。。 ”
“不關緊,不關緊,”田伯林連連說。也許他昨晚上什麼都考慮過了,一切都準備忍受下來,“用不著說了,真的,對於我什麼事都不關緊。”
“啊!”這時,李墨霞倒願意見到丈夫的嫉妒與男子漢的憤慨,“我對你是什麼都不關緊?那麼,我與仇道民說了些什麼,做了些什麼,現在我打算如何,所有這一切對你都不關緊麼?”
“我說過,這些事我都聽隨你了,”田伯林表現出來的不只是一種無可奈何的退讓,也是一種淡然和冷漠,“我不是什麼也沒說你?你又何必提起這些。。。 ”
由於心隔著心,他們的談話只能是南轅北轍,越說越遠。一場衝突不可避免地發生了。
當時,李墨霞雖然不滿不快,但仍想逢合夫妻感情上的裂痕,她說:“伯林,我給你去倒杯茶來,今天我們就都好好地談一談內心話吧。”
“我說的全是心裡話。。。 我這就給你倒茶去。”田伯林欲起身去倒茶,李墨霞拉住他,“還是該我去才好呢!”
李墨霞給丈夫倒來了一杯熱茶,笑著說:“我可不信你這話會是當真!如果你妻子偷情,讓你戴綠帽子,你還有臉面做人?你也能聽隨她麼?”
田伯林猶疑了一會,終於說出了原本不打算說的話:“墨霞,你該知道,你們府上世代書香,禮義傳家,那面子丟不起,我的臉面是你們李家給的,可你如果只憑性子,全不檢點,我在外人面前想遮掩還遮掩不過來,到時候,向你兄長更不好交待,你就不能讓我圖個安寧自在麼?”
“原來這樣!”李墨霞本想激怒田伯林,反倒讓田伯林激怒了,“你是說,我是李家的人,什麼都礙不著田家,什麼都不關你的事?怪不得你什麼話都不願意聽我說,好吧,既然這樣,那你就任隨我吧,你走!”
“你這是何必呢?”田伯林有些不知所措,“我這話並沒半點惡意呀。。。 我不是什麼事都忍下來了麼,這全都是為著你們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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