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第2/4 頁)
一切,僅僅是昭示
 ;。。。 ; ; 風光旖旎的陽春湖畔春意融融,明豔的景象籠罩著青樓四處,顯得格外惹眼,喧囂中別有一番韻味。期間滿城盛放的嫣紅將整個季節渲染的紛紛揚揚,優美的花兒如同蹁躚起舞的紅蝶一般,灼灼其華,點綴著一個盛世王朝繁花錦簇的昇平氣象。
夭羽樓,是維持王朝夕輝返照的神秘集團,他們行為隱逸無所不用其極,活動範圍無所不至,曾經多次粉碎過千夜組織發動的大規模性地暗殺。該組織網路了全天下最傑出的劍客和術師,成員大多是年輕貌美的女子,一個個生得嬌豔動人,媚若名花,背後由巫樂族的王啻軒親自操縱,旨在除掉其他各國的高官權貴,掃清一切有生障礙。據傳道,殺手們每次作案之後,都會在死者的身上留下一個緋紅的桃花血印。
三月初一,晚。妓瓊坊,西樓。
豔娡獨自一個人在堂內喝得酩酊大醉,說話間,言談舉止大為反常,被幾個姐妹們發現,給送回了閨房。
或許是在白天發生了太多的變故,此時已令她感到身心疲憊,之後熱情盡喪。此刻,夜半的鐘聲餘音未了,午更是難得的平靜。
稍後不久,夜裡突然風起雲湧,屋外面像是發生了一場噩夢。街坊鄰里的燈光早已熄滅,夜,越來越深了,連一絲光亮都看不到。恍惚中,一個人影不知何時潛進內室,她倩妝淡服,靜靜地倚在窗前形同虛幻,容顏隱約不能窺見。這一幕,著實讓豔娡大吃一驚。
“我是仙爰。”這女子語出淡然,說話中隱隱透著幾分傲氣和威嚴,“大膽豔娡,竟敢翫忽職守。耽誤了主上的計劃,你可知錯?”
豔娡單膝跪下,說:“手下知錯,請首領恕罪!”
她心裡明白,此時她已不再是姽嫿。從殺死豔娡的那一刻起,她就要謹慎的扮好這一個角色,絕不能露出半點兒破綻。
仙爰衣袖一揮,將她從地上扶起,說:“近日組織上有太多的姐妹神秘失蹤,赤翼禍亂人間,請萬般當心。”
“是。”姽嫿低聲說。
“主上有令,借赫連希之手,殺掉金鉀上將。”仙爰聲色俱厲,目光直直地盯著姽嫿說。
姽嫿怔住。同樣的命令,首領赤翼也曾傳話給她。她心中生疑,一時間覺得仙爰倍感親切,彷彿是自己人。於是,她問:“主上這樣做,是何用意?”
“主上行事講究環環相扣,你只能聽命於我,切不可逾權干預其中原委。難道豔娡你不知道?”
姽嫿駭然,說:“手下遵命。”
仙爰面色平靜,她望著姽嫿,略略點頭。隨後只見一道白影一晃,整個人便從窗子躍出,消失了去向。
四更天,樓下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可能是——有人又暴斃了。
拂曉之時,窗外晨光熹微。妓瓊坊的花街柳巷這時最為安靜,大街上只有幾家較早開門的繡坊在忙乎著打理活計,透過窗戶依稀可見內堂燃著的燈光昏昏暗暗的,像在晚上一樣。
戶外的天色也陰沉得有些可怕,風從外面灌進屋內,把燈焰吹得搖搖晃晃、忽明忽暗的,人就像鬼影一樣在昏沉的光線下飄忽不定,迷迷蕩蕩,一時間,攪亂了仙爰的視線。
緊隔著內堂,再往進去,裡屋陷入一片死寂。案臺上,白布裹著的全是一堆屍體,殷紅的髒血染透了纏屍的布帛。面前出現的這一幕幕,宣示著黑夜降臨的恐懼,悚動人心。仙爰的視線繞過一具具屍體,目光突然定格在一張僵硬的臉上,那人顯然死了好久,膚色泛白。
“豔娡!”她低呤出聲。
她不相信,連豔娡都被殺了。此時的仙爰心如冷雪,她如水般清澈的眼眸突然間變得晦暗,沒有了絲毫的光澤。她的心情沉重,感覺整個人如同被擠進了一片黑暗的深谷一般失落,恍恍惚惚地陷入了一場噩夢。
在夢裡,她看到豔娡的眼睛沾滿了血絲,瞳孔中充斥的滿是幽怨,冤屈得可憐。仙爰俯下身來,伸手向豔娡蒼白的臉龐觸控而去,卻在朦朧中穿透了那張面孔,伸出的手落向虛無,停在空洞之中。頓時,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仙爰驀地一怔,猛然間驚坐而起,全身就跟虛脫了一樣,瞬間嚇出一身冷汗。
她倚在榻前,纖指繞過鬢角垂下的流蘇,回想起剛才的那個夢,不免有些心生疑惑。這事,於人於己,可謂是個預兆。
曾聽妓瓊坊的鴇母媽媽說過,豔娡生出乙巳,早年不羈,必有兇災。
而今,豔娡年芳十六,及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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