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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不同,世外高人在世人的眼中近乎半人半神,具有高高在上的權威,所以他們常常危襟正坐,高深莫測,以使世人永遠無法真正看清他們。而悟空卻藐視正統,比他人更率直,此時他對範離憎所言的一番話,便隱隱含有對權威、對正統的譏諷與嘲弄。
若是有人知曉範離憎將悟空這般只可敬之仰之的前輩異人以“有趣”論之,只怕會瞠目結舌。
久末開口的天師和尚道:“師父,我與這位……這位……咳……少……兄弟在五年前就已見過一面,華山掌門遊天地遊老俠對他頗為讚賞,弟子在羅家救出的人就是遊老俠……”在劍簧閣中,天師和尚隱然有高僧風範顯露,此刻在敬畏有加的師父面前,往常的木訥神情又回到了他身上,說了半晌,仍是言不達意,額頭卻已有冷汗滲出。
悟空卻已明白了天師和尚雜亂無章的話中所表達的意思,他皺了皺眉道:“此事為師自會查明,倒是你,為何武功進展如此緩慢?與你二位師兄相比,相去太遠,以至於面對禹詩,還需一個孩童去應付,也太讓為師失望了!”
其實,天師和尚的武功已臻化境,至於為何沒有和禹詩一戰,那與他自身的武功並無關係,但他仍是惶然應是。
範離憎心道:“僧人有俗家弟子倒也不足為奇,為何天師和尚是出家人,而他的師父反而不是僧人?
這一對師徒,倒也古怪奇特。“激戰之後,眾人都已極為疲憊,悟空察覺了這一點,便道:”你們都去歇息吧,風宮與三藏宗皆心懷鬼胎,一心只盼他人與思過寨作殊死之爭,否則他們又怎甘心退出思過寨?這倒也好,想必短時間內,思過寨反而能落得清閒了。“
巫馬非難道:“主人,區陽菁之死……”
悟空答非所問地道:“你去看一看區陽菁的眉毛是真是假。”
饒是巫馬非難一生閱歷無數,乍聞此言,亦不由一驚,但他終應道:“是。”隨即趨步上前,伸手觸及區陽菁的眉毛。
倏地,巫馬非難的神色大變,變得極為古怪,仿若被人重重砍了一刀。
他緩緩直起身子,慢慢地攤開右手掌,掌心處赫然有一段眉毛。
再美的眉毛,一旦孤零零地被置於掌心處,絕不會再有一絲一毫的美,反而成了一種詭異之景。
眾人的神情如見鬼魅。
再看“區陽菁”,她的右眉已蕩然無存,左眉卻依然存在,相形之下,本是頗為美麗的“區陽菁”,此時已變得有些詭異乃至猙獰,右眉處的光禿禿,把本是和諧的五官破壞無遺。
若非親見,沒有人會相信僅僅是少了半邊眉毛,會對人的容貌產生如此大的影響。
巫馬非難手心處攤放著一段眉毛,感覺極為怪異,彷彿手中蜷著一條毒蛇,一隻蛤蟆,全身涼氣颼颼直冒。
悟空輕籲一聲,道:“原來她就是禹詩的女兒禹碎夜!”
“禹詩的女兒?”巫馬非難奇怪的重複道,其他人也是吃驚不小。
“老夫早已得知有風宮中人滲透進思過寨,其中之一是俠異,俠異被風宮收買,背叛了思過寨,另一人則是禹詩的女兒禹碎夜已潛入思過寨。禹詩一生之中,僅有一子一女,而且是在風宮內亂之後所生,休說武林中人,就是風宮內部,識得他們的人也不多,禹詩之所以刻意隱瞞他們的行蹤,一則是為了在對敵時可以出奇制勝,二來大概是擔心他們會成為風宮玄流暗算的目標,再則,禹詩已將他的一對子女視作牽制牧野靜風的一著棋,一旦牧野靜風對禹詩產生猜忌之心,禹詩有他們在風宮之外遙相呼應,就不會太過孤立。也正出於這一點,禹詩一直未讓他的一對子女直接為牧野靜風效命,他們的一切行動,皆只聽從其父的指令!”
“牧野靜風又怎能忍受這一點?”範離憎似乎忘了自己體內尚有毒物潛伏,忘了自己還未被思過寨完全信任。
“牧野靜風當然不願如此,但禹詩的一對子女都極其出色,他們各自成功地潛入了風宮的對手陣營中去,這等於是風宮插入對手體內的一把刀,牧野靜風為了大局,他只會在利用禹詩的子女戰勝對手之後,再設法改變這一點。禹詩的女兒禹碎夜潛入了思過寨,而他的兒子則潛入了被武林中人視為神秘之地的黑白苑!”
範離憎暗自倒吸了一口冷氣,心中忖道:“黑白苑神秘至極,禹詩的兒子竟能混進黑白苑,殊不簡單!”
悟空繼續道:“牧野靜風一時無法改變這一局面還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在他入主風宮之前,這種局面就已形成,禹碎夜與其兄長分別潛入了思過寨與黑白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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