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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個有野心的,做夢都想著能讓他回到本家。
而本家子弟有個硬性家規,就是要掌握某個樂器。他謝璋鋼琴不會、小提琴也不會,但惟獨那個樂器,卻在自家老孃的逼迫下沒有落下。
先來說說他謝氏本家吧,這個傳奇家族可有意思了,據傳一百四十多年前,謝氏老祖宗還是個滿懷志氣的年輕窮光蛋,仗著勤懇好學,愣是咬咬牙孤身登上了遠渡重洋的輪船來到M國,當時他身穿長褂,足蹬布鞋,左手提著一把二胡,右臂下面夾著一隻大白鵝,背上的包袱裡放著兩條換洗內褲,長辮兒一甩,就這麼登上了岸。
後來謝氏老祖宗發家了,這麼多年來生意越做越大,但一代代人都謹記老祖宗當年艱苦樸素的生活作風,憶苦思甜之下,每一代謝氏家訓,就多了這麼一條——
謝氏子弟必須都會拉二胡,這樣萬一哪天家裡基業敗了,也能靠著街頭賣藝,走上和當年老祖宗同一條路子重新發家。
所以謝璋他熟練掌握著一樣樂器,那就是二胡。
他面色糾結一陣,最後還是鐵下心來問道:“華國古典民族樂器行不?”
趙嘉言說:“只要不是鑼鼓嗩吶或者什麼板子就行了,柔緩的音樂可以起到啟用腦神經,使人心情舒暢的作用。”
“……”鑼!鼓!嗩!吶!你把我當成幹什麼的了!
謝公子也是個臉皮厚的,或許他更不想讓面前這個可惡的醫生鄙視,說了聲“等著”,就回到自己房間,翻箱倒櫃拿出了一把梨花木二胡。
趙嘉言看到那玩意兒,臉上表情差點沒繃住。
在頭上按摩的雙手輕微的抖動引起了僱傭兵先生的注意,他抬頭用迷茫的眼神看了一眼趙醫生,又轉頭向謝璋的方向望去,只能模糊地看到對方手中捧著個烏漆麻黑的長條條。
“是二胡。”趙嘉言在他耳邊輕聲說。
二胡?兵叔第一反應是在地鐵站看到的那些賣藝的人,臉上表情不由一囧。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心上人心目中形象崩塌的謝璋,在除錯好二胡後,反倒有些進入了狀態,畢竟這也是跟了他十多年的心靈小夥伴,他望著坐在對面的僱傭兵先生,略略想了下,臉上表情突然一蕩,拉開弓弦,一陣舒緩的二胡曲子便從指間流瀉出來。
趙嘉言也算博聞強識,雖然不是自己感興趣的領域,但也聽出來,謝璋現在在彈奏的是《長相思》,其中滿滿的情思和那麼點兒絲絲哀怨讓趙嘉言的臉一下子黑了。
——作者,這鳥人作弊啊!
長年旅居國外的僱傭兵先生反倒不懂這些,但音樂是沒有國籍的,謝璋的演奏技巧遠超過那些街頭賣藝的人,加上環境安靜,他閉上雙眼靜靜地聆聽,竟然真的有一種置身古代亭臺樓閣的寫意感覺,讓他大為讚歎。
謝公子把自己的一腔感情傾注在琴絃中,拉得端的是纏綿悱惻,飄飄然忘我,當他一曲奏完,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他放下二胡,三兩步走到僱傭兵先生面前,望著對方精緻的臉蛋,執起兵叔的一隻手,輕輕地印上一吻,開口道:
“親愛的瑞爾,我愛你很久了,做我的愛人吧!”
沒錯,這就是在M國長大,卻受華國教育的怪胎獨特的行為方式!
僱傭兵叔叔被謝璋突然的求愛驚得呆住了。
半晌,就在屋內另外兩人都糾結萬分的時候,他從對方手裡抽出手,輕聲說:“對不起,我有愛人了。”
謝璋聞言,不可置信地問道:“怎麼會?!”他記得青年癱瘓在床八年時間,醒來後就一直和自己在一起,這究竟是哪裡冒出來的“愛人”?!
同一時間趙嘉言也定定地望著兵叔,等待答案。
“嗯……”僱傭兵先生想到韓弈應該不久就會來接他了,不由露出個抱歉的笑容說:“是八年前就有的。”
“告訴我,那人是誰?”謝璋現在整個人都不好了,心中更有一股憤怒湧了上來,一是氣對方竟然已經有愛人了,另一方面是氣那個所謂“愛人”,難道就任由他癱瘓八年不聞不問嗎?!他的瑞爾剛倒下的時候,還只有十五六歲吧?
這簡直是喪心病狂!那個人渣根本不值得瑞爾這樣念念不忘!我謝璋才是真正值得依賴的好男人啊!
“老爺,老爺。”正在這時,管家急切地敲響了房門:“您僱傭的負責塔莉西西安全防衛的傭兵團掌權人韓弈,親自登船,說是有急事找您,要您立即出來見他!”
“嘖。”事關整艘豪華郵輪的安危,謝璋也不能對他視而不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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