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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對海子有多大?那可是如同天塌地陷一般,是要他性命的事情!這中間的厲害東家您該知道吧?”
史耀說:“笑話!我連這事都不知道我還能算是什麼大盛魁的東家。”
月荃又追問一句:“這麼說,這件事真的是東家故意所為啦?”
“你猜對了。”
5。 走西口(2)
史耀拿眼角的餘光瞟了瞟古月荃,見古月荃一隻拳頭正捏得咔吧咔吧響。古月荃沒有動手打人,他盯著史耀看了一會兒車轉身走出了客廳。但是史家父子陷害海子這件事像一把刀子把月荃子與史家的情誼割斷了。作為古海的叔爺,古月荃不能再為古家的仇家做事了,勉強捱到年底,古月荃找個託詞就辭掉了為史家看家護院的差事。
離開史家大院,古月荃一年四季揹著一個行李捲兒四處奔走為人打工。農忙的時候就整月地住在海子家了。海子娘和杏兒都對月荃心懷一份歉意,打掃開一間廂房讓月荃子住,細心地照料月荃子的生活。
有一件別人誰也不知道的事情觸動了杏兒。一天夜裡杏兒哼哼著捂著肚子撞進了婆婆的屋裡。古海娘把燈點著一看嚇了一跳,就見杏兒面色慘白,臉上滾動著豆大的汗珠,兩隻手緊按在肚子上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娘!我……”
海子娘連忙問:“杏兒,你是怎麼了?你哪兒不舒坦?”
“肚子……疼,疼得要命。”
“這可怎麼辦吶,三更半夜的!”
杏兒只是哼哼,說不出話來。
“你先歇歇,杏兒你咬咬牙。我去叫隔壁張嬸過來。”海子媽好好歹歹地將兒媳扶到炕上,自個兒轉身跑出屋去。她先把睡在廂房的月荃喊起來,讓他照看著杏兒。
古月荃睡得正香甜,忽然間被一陣敲門聲驚醒,側耳聽聽是海子娘在叫他。
“小叔!你醒醒……你醒醒!”
古月荃慌忙披衣下炕,一邊問道:“是什麼事兒?”
“不好了,是杏兒她突然間發了病……”
古月荃跟著海子媽走進杏兒的房間,就見杏兒正裹著被子滿炕裡打滾兒。
“杏兒得的是什麼病?”古月荃沒見過這陣式,慌慌地問。
不知所措的海子娘急哭了起來:“什麼病我也說不清……去年海子在歸化出了事,跟著他爹就死於非命,今日裡杏兒好端端地又得了急病,咱老古家到底是怎著了,老天爺呀!”
古月荃一見趕忙拿話安慰海子娘,說:“你彆著急,別哭,我估摸著杏兒平日裡身體強健得很,就是得個什麼病也是難免的事情。請郎中看看就會好的。你且守著杏兒,我去找隔壁的張嬸過來。”
張嬸果然有經驗,她掰開杏兒的牙看了看,說:“就怕是……這病可是耽誤不得,得趕快請郎中。”
月荃迅速地結著衣服上的紐子說:“哪兒有好郎中?我立馬就去請!”
張嬸瞅了瞅月荃,一個勁兒搖頭。話說出口她自個兒也犯愁了,小南順哪有什麼郎中啊!過去村裡有人得個急病都是派人到相鄰的黃村去請郎中。
海子媽說:“小南順沒有郎中,最近也得到黃村。黃村離小南順三十多里呢,深更半夜的就是去了怕也難把郎中請過來。小家小戶的哪有那麼大的面子。”
“是啊,”張嬸說,“幾十裡地跑去,人家要是不肯來,豈不是耽誤大事!”
“那該怎麼辦?”
“這麼吧,”張嬸說,“海子媽,你給杏兒找塊毯子出來,讓月荃辛苦一遭拿小推車送杏兒到黃村。我也跟著去,我回家加件衣服。”
說完張嬸急急地推門出去了。
聽著院子裡傳來的咚咚的腳步聲,海子媽急得在地上直打轉,一個勁兒說:“這可怎辦是好……這可怎辦好。”
月荃安慰道:“你不用急,我和張嬸去送杏兒,張嬸說了,杏兒的病不打緊,只是不能耽誤。咱快張羅吧,我去準備推車。”
“又辛苦你啦,真是過意不去。”
“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種話。”月荃說著跑出去了。
眨眼的工夫月荃就把小推車推進了屋子,這時候張嬸一邊穿著衣服袖子,一邊跟在月荃的身後走進屋子。
太陽照在山頭上,一抹豔紅把半個山頭都映紅了。月荃推著獨輪車,杏兒跟在他的身後。兩人一邊說著話來到一條河的跟前。
正像張嬸所說,杏兒的病真的沒有什麼,當天夜裡趕到黃村,郎中只是給她紮了幾針立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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