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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道:“禮部地人還在嗎?”
吳良輔哈腰賠笑道:“回格格話,還在裡頭商議事兒呢。”
我狀似不經意的問道:“是有外邦使節要來朝見嗎?”
吳良輔雙眉一挑,低著頭只皮笑肉不笑的道:“奴才哪能知道呢?格格請略站站。就該完了。。奇∨書∨網。”
我情知他是知曉的,卻也不肯再與他多費唇舌。只聽得裡頭依稀傳出些說話的聲音。遂往殿門靠近了些,吳良輔垂手站在一旁侍候。只當沒看見。
只聽恍惚是禮部員外郎孔允樾地聲音在分辨著些什麼,他話音剛落,便傳來了福臨的一聲斷喝:住
眾人嚇的不輕,忙跪下道:“皇上息怒。”
只孔允樾昂聲道:“皇上,皇后娘娘正位中宮以來,未聞有失德之事,今忽要廢后,臣等惶惑,還請皇上明示。”
我瞥了吳良輔一眼,他慌忙跪下壓低嗓子道:“格格,奴才是真的不知情啊,絕不敢有隱瞞之
我不再理他,只聽福臨提高聲音道:“既不明白,今兒就讓你們明白,因為皇后她無能,後位與她而言並不合適。我不禁愕然,無能作為廢后的理由是否太牽強了些呢?
想必孔允樾也是這般看法,他言之切切的對福臨道:“皇上,僅以無能為廢嫡後的原由,恐怕不能叫皇后心服,更何況叫天下心服?君後猶如人臣父母,如今父要休母,臣等身為人臣人子,哪怕知曉皇后德行有失,仍要勸諫皇上,更何況臣等根本無從知曉皇后有失德之事。廢后一事,事關重大,一來皇上皇后乃少年結髮夫妻,二來大清蒙古世代姻親,三來此舉恐傷了聖母的心啊,還請皇上三思。”
我在心中暗暗讚歎,這番話入情入理,字字句句打動人心,又只恐怕福臨的拗脾性根本聽不進去。
果聽福臨怒道:“朕與皇后是夫妻,難道朕倒沒有你們清楚她是什麼樣地人嗎?皇后嫉妒成性,嬌奢暴戾,性情乖僻,朕因聖母拳拳之心,含忍至今日,如今已是忍無可忍。朕傳召你們是要你們在早朝之上上奏前代廢后故事即可,你們無須多言,退下。”
眾人無奈,只得跪安魚貫而出。
福臨跟著走了出去,見我站在殿門側,不覺一愣,隨即笑道:“昨晚上聽說妹妹回來了,本想午後再去瞧你,妹妹倒先過來了。”
我勉強一笑道:“理應我先來給九哥請安的。”
福臨笑道:“妹妹何時如此客氣了。”又抬頭瞧了瞧天色,道:“今兒天還好,咱們隨意走走吧。”
我點頭,率先向前走去,福臨帶著吳良輔跟了上來。
沿著御花園中彎彎曲曲的雨花石子路,我和福臨一前一後默默地走著,吳良輔卻只遠遠的跟在後頭,偶爾有黃鸝清脆地鳴叫聲打破靜謐。
福臨忽指著前頭對我道:“你瞧,絳雪軒前地海棠開了。”
一陣微風過後,宛如雪片般的花瓣紛紛飄落,絳雪軒亦是因此而得名地,那五株海棠是花中極品。安置在一座琉璃花壇內,壇內層疊假山,並植有牡丹等名貴花木。淡雅精緻。
我心念一動,笑道:“小時候。惠姐姐最歡喜來這軒內了,我還記得九哥說過,要是給惠姐姐住,還需得將這些漢白玉和琉璃統統撤換成金制的,惠姐姐歡喜地樣子這會子想來彷彿就是昨天一樣。”
福臨的笑意僵在臉上。半晌方淡淡道:“小時候的玩笑話,我早就忘了。”
我聞言只覺涼薄,緩緩道:“是啊,那些戲言地過往,很多話都是說過就會忘記的,無法忘記地總是聽著的人。”
福臨將目光轉至一旁,決絕的道:“如果一個人的一生只能對一個人信守承諾,我願與之偕老的那個是宛寧。妹妹亦是至情之人,應當明白不可勉強地。”我一時啞然。片刻又道:“就算你心中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也要對惠姐姐好些才是,哪怕無關愛戀。於她兄妹之情。發小之誼總該還是有的,何必決情到廢后的地步?”
福臨慘淡一笑道:“她自幼嬌縱蠻橫。如不廢后。宛寧母子的性命便捏在她的手裡,使我日日懸心不已。”
我腦海中又一次閃現出方才皇后的神情。頹然嘆息。
正在此時,吳良輔怯怯上前回道:“皇上,索尼,鰲拜,蘇克薩哈等在養心殿求見。”
福臨苦笑道:“估計又是來勸諫的了。”說罷,提步欲行。
我突然喚道:“九哥。”
福臨轉過身子來,我輕聲道:“九哥,你心裡還介意嗎?介意這樁婚事是由攝政王定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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