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部分(第1/4 頁)
非墨還想不到要為一個小倌與母親為敵,那麼大逆不道的念頭起也沒起,所以還是留了幾分顏面對母親解釋。
滑潤夜裡伺侯了爺滿足,才靠了他打聽清桑。清桑現在住在王爺的千園,據說足不出戶,可見不一般的地位,滑潤哪裡會求見他?只是聽聽他訊息就滿足了,所以也不要爺為他去請示王爺。
滑潤除了爺會帶他出去,平時就在離園裡,幾日下來,熟悉了,人也就自在了。王府花園畢竟飛簷斗拱,粉牆青瓦,滑潤這裡的日子就舒服得好似神仙。
離園裡草長鷹飛的不知外面的世界,留園裡處處皆是大紅燈籠,水紅的宮紗絹花布置得喜氣沖天。梓卿的倆個側妃一個大紅花轎抬進門,一個在千園裡連喜服也沒有換呢。
綠締郡主滿目惆悵地望著側廂,喜娘丫鬟一個個眉開眼笑,一張張笑臉風光得意,曾經她也是聽著一聲聲祝福,一句句讓人臉紅心跳的喜語。如今自己的門可羅雀與側廂擁擠的人群正是鮮明的對比。悽清的晚風吹動簷角上的碧玉風鈴,佩環叮噹,演出一曲落寞的憂傷。
郡主不顧侍女的勸解,堅持等在窗前,她太少機會見到自己的丈夫了,她渴望看他一眼,哪怕是目送他進入新房花燭。夜已深,宵寒落下,王爺的身影依舊不出現,對面的側廂也隱隱不安騷動。一個大丫鬟最後出來驅走了喜娘等人,院子恢復肅靜。郡主與侍女驚愕不成言,不知該喜該憂,任誰都猜出王爺去處。
千園裡的寢室,梓卿看著紅燭裡的人,他既沒有喜服,也沒有等待他秤起的蓋頭,二修早一見王爺就溜出去了,反正王爺生公子氣不是一回二回,最後也不了了之,他們可不要做了炮灰。
“為什麼?”
“臣妾只是西院的一個男寵,擔不起側妃之名。”
“本王的側妃也辱沒你?你就那麼不願意?”
“臣妾不願意加入王爺的女眷裡爭寵鬥風。王爺納臣妾為妃,不就是想臣妾捲入王府生活嗎?”
“本王是要你參與我的生活!”梓卿壓著氣,連尊稱也忘記了。
“臣妾所有生活裡難道不是隻有王爺嗎?還是王爺希望臣妾也和別人一樣,為王爺一時寵愛費勁心機?王爺,您還看不見嗎?臣妾無心無力!”
梓卿被堵得無話。無心是因為他自己把那顆心熄滅了,無力,也是因為他自己。不管插菊說得是否尖銳,他總算是說出來,他不嗔不怨的樣子才讓梓卿頭疼。
“本王今夜睡這裡。”梓卿休戰。
“王爺別忘記你的大喜。”
“這裡也是本王的洞房花燭夜!”
“王爺是鐵了心要臣妾捲入紛爭!”
“你,”梓卿氣得要吐血,維持住最後的理智出了寢室。
非墨被梓卿嚇到了,倆位側妃的新郎官出現在他這裡,不是喝醉了走錯方向?
滑潤迴避在內室,也提了心到嗓子,怎麼施爺不在清桑那裡啊?梓卿不痛快,但是他又不會說出結症要人恥笑,只有悶悶喝酒。非墨喚了滑潤出來,並不避諱就讓滑潤坐了自己下首伺侯,梓卿看一眼滑潤,認出是那小倌,心裡越鬱悶。
“王爺,清桑?”
梓卿好久沒有聽見這兩個字,直著眼睛陷入怔忪。這兩個字梓卿等著插菊要回去,等著他無所謂變有所謂。不過,他一直拿無所謂來懲罰自己呢。
滑潤被梓卿看得慌,起身:“奴家冒犯,王爺恕罪,奴家忘記避諱王妃名諱。”
“潤兒,”非墨拉過滑潤,對梓卿道:“你受了氣,就來嚇我的人,我的人可沒有你清桑公子本事,不經嚇的。”
一紙休書03…89
梓卿回到千園,二修見到他也不做驚訝表現,似乎早料到他會回來一般。梓卿狐疑問話,那答案越發心裡嘔得要命。
“公子吩咐奴才備著給王爺沐浴,淨身了才要王爺安歇。”修翎說著還偷笑。梓卿明白插菊吩咐的時候恐怕就是不淨身不準讓他進去。這孩子真是一點也不可以掉以輕心,看著不聲不響,卻是一點點蠶食了自己,眼睜睜看出他以退為進的態度,偏就不忍不順遂他心意。
“還稱他公子?”梓卿不悅。
“公子命令奴婢不變的。”玉平玉安可不替公子頂罪,本來月前聖旨下了,他們就改了口,要插菊糾正回來,梓卿以為等大婚後改口呢。現在聽說他過了今天也不變,擺明了不接受,氣也沒什麼意思,罰呢自己還心疼。他那脾氣,認罰不屈,入府罰得幾乎丟了性命也要讓自己親眼看後果,梓卿不願意和他硬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