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部分(第2/4 頁)
匪夷所思,可仔細想來,還不是舍不下“六合彩”所帶來的鉅額暴利。難怪有經濟學家說,只要超過百分之百的利潤,就會有人膽敢為之犯罪。“六合彩”的利潤,至少在百分之五百以上,從來沒有聽說哪個莊家為之虧了的,無不賺得盆滿缽滿。要知體彩福彩每年都要給政府創造上千億的進賬,由莊家自個操縱的“六合彩”怎能讓自個虧呢?那些彩民未必全是弱智,他們陷入裡面不能自拔,多半是過於相信奇蹟吧。殊不知奇蹟只是以微乎其微的希望降落在極個別人身上,就像王長中買中了“平碰特”,陸明遠坐莊以來也僅此一例。退一步說,就算鍾馳遙不吞那十幾萬,王長中投入裡面的資金與他這次的獎額款也僅扯平,這還不算他所付出的時間和精力。站在經濟學的角度看,時間與金錢是相等的,王長中還是虧了這兩年生意上應有的進項。
財務部送來他昨天通知的數額現鈔,陸明遠在握起電話準備撥號時又猶豫了,這個電話一撥,事情的演繹也許便不是他能左右得了的了。開弓沒有回頭箭!陸明遠覺得有必要再好好想清楚才是,就把手中的聽筒放下,燃上根香菸吸了起來。在陸明遠這一生中,很少有事情讓他這麼慎重。雖說這年頭“票子不如辮子”,可什麼事情沒有一個萬一?萬一單婧不肯屈服,其背後強大的關係足以置他於死地,那時連幸義和偉哥都沒法救他。但是,陸明遠又清楚地知道,對他來說這又是一個建立自己強大關係網的機會。在此之前,陸明遠滿足於建立在幸義和偉哥身上的關係,可李紅燭離開他單幹和其背後的關係讓陸明遠感到必須要建立更加強硬的關係。一定程度上說,在中國做企業就是做關係,何況他所從事的事業更需要這種特別的人脈關係,以便萬一有天事發,有人從中照拂使之解脫。
陸明遠站在窗前,玻璃是裡面可以看見外面,外面卻看不見裡面的那種。下面是如蟻車流,當眼睛落在僅一街之隔對面“今朝大廈”四個金輝大字時,陸明遠的腦子動了。今朝大廈的落款人是何睿,閣司市第一人。何睿的筆墨倒是有一定的水準,但在閣司市不是很多,有傳言說他的潤資一字萬金,不到那層關係都不肯賜墨。特別是發生某省一領導以題字狂斂潤筆金上千萬的案子後,何睿就再也不輕易潑墨了。但閣司市的老百姓每每扯及那位案發的某省領導,就要把何睿扯出來。唯有圈內的人才知道,何睿不輕易潑墨是有針對性的,那就是不再隨意題寫面對市民的招牌,老闆求字他照常揮毫潑墨。陸明遠定定地盯著對面何睿兩字,腦中靈光一閃有了主意。
撥通單婧的電話,彩鈴歡快地叫著,是首什麼歌陸明遠不清楚。很快,單婧的聲音傳了過來,問哪位。陸明遠忙說單局長您好,隨即自報家門,說他是金利投資公司總經理陸明遠。那頭單婧就沒了聲音,顯然因為陸明遠這個忽然而來的電話愣住了。一會她問陸明遠什麼事,陸明遠也不問她有沒有空,說有點事兒想跟她扯扯,下班後請她去四海帝都海鮮酒樓。單婧沒有馬上答覆他,沉吟片刻,說什麼事電話裡面說。陸明遠當然不會電話裡說,只說見面談吧,有事請單局長幫忙。單婧就說到時候再看吧,掛了電話。 。 想看書來
大莊家 第七章(9)
靜坐片刻,陸明遠掛了四海帝都海鮮酒樓電話,訂了個包廂。儘管單婧沒有答應他的飯局,陸明遠估計她多半會赴約的。要知他這個電話除了讓單婧好奇,還有太多的不安。陸明遠幾乎可以想象此刻的單婧何等的坐立不安,竟有些兒莫名的得意。在閣司市,敢把單婧弄得不快的人只怕目前還沒有出世。當然,這樣的結果可不是陸明遠的本意。好幾次陸明遠幻覺單婧拿起手機要給何睿去電話,最終又沒撥了。他知道坐在這裡是辦不成什麼事的,便去評估部找陶燕兒扯扯,不想陶燕兒隨徐經理他們去大地房地產有限公司考察去了,想這事兒多半會透過胡總傳到邵怡那兒,人就暗自搖頭。要知昨天為避免陶燕兒與胡總碰面,他都沒帶她出席胡總的飯局。
在信貸部與一班手下鹹的淡的扯了會兒,見距下班時間不遠,陸明遠驅車奔四海帝都海鮮酒樓而來。服務小姐領著他走進預訂的包廂,問他喝什麼茶,陸明遠說隨便。服務小姐抿嘴一笑,轉身忙去了。陸明遠摁了單婧電話,告知她所在包廂號,最後以極其誠摯的語氣說:“我就恭候單局長大駕了。”
單婧不置可否。
修得金碧輝煌的包廂獨自喝著茶。茶不錯,入口清淡,回味醇香,他卻喝不出是啥茶。他的腦子裡轉著待會兩人見面怎樣切入話題,以及對方可能出現的一些不快。
這時外面的服務小姐輕輕地敲了敲包廂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