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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徵帝就是故意釣著不給他個確定的答案,饒有興趣地看著皎皎著急得跳腳的模樣,甚至有想將其畫下來的想法,可惜的是他丹青不好,不然怎麼著也要畫他個百八十張。 他伸手按住皎皎肩膀,將他轉了個方向,笑道:“再不走的話,夫子到學堂了估計你都還沒趕到國子學大門。” 聞言皎皎眼睛一瞪,連忙甩著小手轉身就跑。 墨寶見小主子著急,就反身去提書箱。 馬車一路來到國子,小廝墨寶從馬車上跳下來,然後轉身將皎皎從馬車上抱下來。 一落地皎皎就著急的朝前跑,墨寶提起書箱跟在身後,一主一僕腳步匆匆,總算是趕在夫子進門前到了學堂。 “你這是睡遲了?”秦棉棉看著剛落坐的皎皎,目光落在他跑得紅撲撲的臉上。 皎皎喘勻了氣後搖頭:“沒睡遲,纏著舅父問點事,一個不注意就遲了。” “舅父故意的吧?”秦棉棉嚴重懷疑。 自從陪皎皎在皇宮住了一年,舅父以前在他心裡威嚴的形象算是被破壞殆盡,但那濃厚的惡趣味,給他留下了更深刻的陰影。 皎皎抿著唇不忿的點頭,舅父他就是故意的,故意釣著不告訴他,還想看他著急的模樣。 坐在皎皎另一旁的周敘塵插不上兩人關於永徵帝的話,就遞了張方帕給皎皎示意他擦一下額頭上的汗。 並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來國子學讀書,能來到這裡的大多是達官貴族或高門顯貴的子侄,按理說以周敘塵周家庶子的身份是進不了國子學的。別說庶子,他家的嫡子也沒送來的資格,但奈何他是秦家送進來的,怎麼說也是自己看了有一年的孩子,於讀書上還有不淺的天賦,惜才的秦大人不忍他就這樣在周家的後宅蹉跎,與夫人和棉棉商量了下,最後還是將周敘塵給送到了國子學。 初時周家得知這個訊息,就謊稱周敘塵病了去不了,生性又膽小怕生,便央哥哥周翊承替他先去國子學上著,回來後就給他講講國子學的同窗們,他也能提前熟悉一下同窗的性格。 其實說是替,但替著替著時間長了,誰又會還記得這個名額原是周敘塵的而不是他周翊承的?到時候再傳出一些周敘塵貪玩厭學等等的傳言,這個名額最後怕就是名正言順地落在了他周翊承的頭上。 好在周敘塵不知道怎麼的獨自從周家跑了出來,不然這名額還真可能會讓周翊承給佔了。 兩人沒說上幾句話夫子就進來了,學堂裡的學子紛紛起身給夫子問了好,開始了一天的早課。 朗朗讀書聲從院裡傳來,在這些讀書聲下,由永徵帝派來的暗衛悄無聲息地遍佈天啟院內外。 永徵帝對於顧家等家族的清洗開始了,不是在夜晚,也不是在凌晨,而是別具一格地選擇在了青天白日下。 京城初秋的風添上了一絲不是特別好聞的血腥味,風裹攜著血腥味穿過大街小巷,被隔絕於國子學外。 往日繁華熱鬧的街道今日顯得蕭條凋敝,家家戶戶門窗緊鎖,各府聽到風聲的人家早早就緊閉府門,約束府上下人,心裡惴惴不安地聽著外面傳來的馬蹄聲和井然有序的甲冑碰撞聲,不由感到肅穆。 肅殺的氛圍讓整個京城的人心頭髮緊,不知道又是誰犯了什麼事惹得這位驅虎逐狼的陛下動了如此大陣仗。 永徵帝,在他沒有登基前,是大雍家喻戶曉的殺神,登基後也是時常殺得人頭滾滾,朝臣們懼他更勝先帝,只是他雖然暴虐,但於民生政務上又確實是個明君,所以百官們對他是又懼又敬。 在永徵帝駕崩前,沒有任何朝臣敢提前站位皇子。 所以不是皇位黨派之爭的話,到底是什麼事讓陛下動這麼大陣仗? 在他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被永徵帝故意塞進此次行動的謝殊玉,正提著刀從梁國公府出來。 他如玉的臉龐上濺有血液,寒意深重的眼睛讓人不禁打顫,想到梁國公府密室裡看到的那堆積如山的小孩頭骨,他眉間凝著的寒意越重,翻身上馬,眺望了眼國子學的方向,扯動韁繩輕斥了聲,帶著人馬向著下個目的地奔去。 這些老而不死的人早已經該到了去地府報道的年紀,卻不人不鬼的拖著老朽腐臭的身子在這人間幹著惡鬼的勾當,那他這就剝了他們的皮,剖開他們的心,看看內裡到底是人還是鬼! 外面的血雨腥風並沒有波及到國子學,這裡面目前依舊是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當然這得除了一些被夫子打了手板訓斥了一頓的人。 啟德院裡的顧長遠思考再三,還是一咬牙起身往天啟院跑去。 近兩年來他早就察覺到家裡的氣氛越來越不對勁,爹孃時常對著祖父露出埋怨的神色,順著時間的推移那份埋怨中還摻雜了恐懼和恨意,這讓他很不明白,但府裡上下都瞞著他,仍他怎麼打探都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