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部分(第4/4 頁)
她一直住在巴黎嗎?”
“自從您走了以後,她怎麼也不願意回布吉瓦爾。所有她那些東西還是我到那兒去收拾的,甚至還有您的東西,我把它們另外包了一個小包,回頭您可以叫人到這兒來齲您的東西全在裡面,除了一隻小皮夾子,上面有您名字的起首字母。瑪格麗特要它,把它拿走了,現在在她家裡,假使您一定要的話,我再去向她要回來。”
“讓她留著吧,”我訥訥地說,因為在想到這個我曾經如此幸福地待過的村子,想到瑪格麗特一定要留下一件我的東西作紀念,我不禁感到一陣心酸,眼淚直往外冒。
如果她在這個時候進來的話,我可能會跪倒在她腳下的。
我那復仇的決心也許會煙消雲散。
“此外,”普律當絲又說,“我從來也沒有看到她像現在這副模樣,她幾乎不再睡覺了,她到處去跳舞,吃夜宵,有時候甚至還喝得醉醺醺的。最近一次夜宵後,她在床上躺了一個星期,醫生剛允許她起床,她又不要命地重新開始這樣的生活,您想去看看她嗎?”
“有什麼必要呢?我是來看您的,您,因為您對我一直很親切,我認識您比認識瑪格麗特早。就是虧了您,我才做了她的情人;也就是虧了您,我才不再做她的情人了,是不是這樣?”
“啊,天哪,我盡了一切可能讓她離開您,我想您將來就不會埋怨我了。”
“這樣我得加倍感激您了,”我站起來又接著說,“因為我討厭這個女人,她把我對她說的話太當真了。”
“您要走了嗎?”
“是的。”
我已經瞭解得夠多了。
“什麼時候再能見到您?”
“不久就會見面的,再見。”
“再見。”
普律當絲一直把我送到門口,我回到家裡,眼裡含著憤怒的淚水,胸中懷著復仇的渴望。
這樣說來瑪格麗特真的像別的姑娘一樣啦;她過去對我的真摯愛情還是敵不過她對昔日那種生活的慾望,敵不過對車馬和歡宴的需要。
晚上我睡不著,我就這麼想著。如果我真能像我裝出來的那麼冷靜,平心靜氣地想一想,我可能會在瑪格麗特這種新的火熱的生活方式裡看出她在希望以此來擺脫一個糾纏不休的念頭,消除一個難以磨滅的回憶。
不幸的是那股邪惡的激情一直糾纏著我,我一門心思想找一個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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