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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要有名廚,廚子比老闆還重要。他要擁有支配全飯館飲食的全權,才能端出來精彩的菜餚,以饗食客。出版家最好是讀書人,書讀得博,不一定要專,這樣才能推出各類可讀的書。”
我就從沒有懷疑過他和某某是夫婦
張光直一生給無數人寫過推薦信,而有一次,一學生在香港找工作,用人單位要這個學生的結婚證,但該學生的結婚證弄丟了,用人單位請證人寫證明材料,於是請了張光直先生。張證明說:從我認識他的那天起,我就從沒有懷疑過他和某某是夫婦,過去是這樣,現在還是如此,至於結婚證不見了,那是常有的事。我得找找,說不定我的結婚證也找不著了。
不……著……急
馮友蘭高壽,使一些健康雜誌頗感興趣,當人正兒八經問起他長壽的秘訣時,他卻只有“不……著……急”三字可以奉告。
八十四年不老身,一生只唱善美真
1978年3月,北京開科學大會。潘懷素在溫州對黃河清說要去北京獻禮,獻自己樂律研究成果的禮。行前,潘先發電報給科學大會、郭沫若、黃鎮。電文由潘口述、黃記錄,非常長。那時電報費一個字7分錢,花了黃半個月工資。潘執意親自赴京,黃傾囊而出,給了他40塊錢,買了張去上海的船票,送他上船。臨別前夕,黃河清寫了首詩呈先師:八十四年不老身,一生只唱善美真;此回當奏純正曲,流水高山自有人。
對黨“咬牙切齒”
馬三立對老年人的保健很有心得,他說,健身要因人而異,根據自己的身體狀況採取不同的鍛鍊方式。“我早晚共走一千六百步,堅持搓臉、磕牙、搓頭髮;每天用手摸腳面,用腳踢屁股,扭腰轉身,拍打前胸後背。”“文革”時,馬三立在“牛棚”每天堅持搓臉、磕牙兩次,每次10分鐘。他偷著磕牙時,被人發現了,硬說他對黨“咬牙切齒”,於是,大會批、小會鬥,他才中止了磕牙。
一手抓著花,一手抓著錢
一手抓著花,一手抓著錢
錢鍾書言語刻薄,有語不驚人之意。王辛笛《手掌集》出版後,錢鍾書、施蟄存等人應邀到王府便飯並獲贈樣書。離開王家後,錢鍾書指著《手掌集》封面圖案對施等人說:辛笛手中抓著一朵花,他印出來了,但他另一隻手抓著錢(當時辛笛在銀行任職),卻不印出來。
哭哭啼啼沒有出息
李敖喜歡海明威,海明威講過人可以被打敗但卻不可以被打垮的話,這一點,李敖做到了。他曾經嘲笑過大陸的“傷痕文學”是“哭哭啼啼沒有出息”。他有權講這個話,他在黑獄裡受了10年折磨,出來後春風不改,笑容依舊,稍事片刻的休整,就拍馬挺槍再次上陣搏殺,而且越戰越勇。讓我們真是無話可說,只能講,這個人真是條漢子!
星空非常希臘
1973年,余光中應邀到臺灣清華大學給教授們講演,在滿座博士之前,他朗誦自己的新詩:“星空非常希臘”。正在自我享受吟哦之趣時,一位聽眾虎地站起來,劈頭說:“你這詩不通,希臘是名詞,怎麼可以當形容詞?而且崇洋媚外,中國天空也有藍的,形容藍天為什麼一定要找外國?”余光中愣住了,緩過神來,銳詞相譏,說什麼文學不是方程式,不懂就不要亂說。結果惹怒了更多人,講演不歡而散。
錢鍾書批評陳寅恪
錢鍾書曾在余英時等人面前批評陳寅恪太“trivial”(瑣碎、見小),即指《元白詩箋證稿》中考證楊貴妃是否以“處子入宮”那一節。餘恍然錢鍾書對陳寅恪的學問是有保留的。餘本想說,陳氏那一番考辯是為了證實朱子“唐源流出於夷狄,故閨門失禮之事不以為異”的大議論,不能算“trivial”,但那時錢鍾書正在餘家作客,這句話餘無論如何當眾說不出口。
自殺是骯髒的
葦岸確診肝癌晚期後,考慮過放棄治療,不驚動任何人,悄悄離家出走,到南方或沙漠,走到只剩下最後一口氣;或是在途中以其他方式告別人世;也曾考慮仿效詩人海子的做法,並同詩人林莽、王家新談論過這些死法。王家新用了維特根斯坦的一句名言來強力勸阻他:“自殺是骯髒的。”葦岸受到了震動,最終打消了這些念頭。
武運第四
揮金如土,殺人如麻
揮金如土,殺人如麻
光緒十年,左宗棠奉旨赴福建督師,在南京與兩江總督曾國荃預商軍事,談畢,嘮起家常,左問:“老九一生得力何處?”曾說:“揮金如土,殺人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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