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第3/4 頁)
斷湧出一大片暗紅色的血液,給人死不瞑目的感覺。
“這、這是……”
金田一耕助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吐出這幾個字。
“佐、佐武被殺了……”
古館律師和警官們只是默默地點點頭。
“但、但是,兇手為什麼如此大費周章的把現場佈置成這樣呢?”
在場的所有人都互相凝視著,沒有人能回答金田一耕助這個問題。
“通常兇手會為了隱藏死者的真實身分而故意藏匿死者的頭領,但、但是,這顆頭顱為什麼反而會先出現在這裡呢?”
“金田一先生,問題就在這裡。我們不知道兇手是誰,也不知道他究竟有仟麼打算,只知道他遺棄屍體,還割下死者的頭顱,並且把它帶到這裡充當菊花玩偶的頭。”
“兇手這麼做究竟有什麼動機呢?”
“這個嘛……我也不清楚。”
那須警署長——橘署長嘆口氣說。
他有一頭斑白的短髮,個頭不高,微胖,小腹微凸,大家背地裡都稱他老狐狸。
若林豐一郎中毒身亡之後,金田一耕助曾不只一次接受過警方的盤問,而當時橘署長也曾請示過東京警視廳金田一耕助的身分,不過對方的回答對金田一耕助非常有利,因此那件事之後,橘署長雖然還是半信半疑,但對這個外表不出色、不高大、滿頭濃髮、說話略帶口吃的男人,卻也懷著一股敬畏之心。
金田一耕助再度看了一眼那個菊花玩偶,只見它如怪物般站立在微暗的舞臺後面,而佐武的頭顱則滾落在它的腳邊,至於頭顱旁邊那些模仿佐兵衛、珠世、佐清及佐智的玩偶的臉部都是那麼冰冷。
金田一耕助拭去額頭上冒來的冷汗,轉頭問道:
“佐武的屍體在哪兒?他頭顱以下的部分怎麼樣了?”
“我們也正在搜尋,不過,我想應該離這裡不遠吧!而且這片‘菊園’並未遭到破壞,所以犯罪的第一現場應該在別的地方,如果能找到第一現場的話……”
橘署長說到這裡,忽然有兩、三個便衣刑警朝這兒跑來,其中一個刑警跑到署長身邊耳語一番,橘署長立刻皺起眉頭,回頭看著金田一耕助。
“已經找到第一現場了,你也一塊兒來吧!”
金田一耕助點點頭,跟古館律師並肩走在帶頭的橘署長後面。
“對了!古館先生,是誰最先發現佐武的頭顱?”
金田一耕助好奇是問。
“是猿藏。”
“猿藏?”
金田一耕助嚇了一跳,嗓門也不禁提高許多。
“嗯,是的,猿藏每天早上都會來這裡修剪菊花,今天早上他照例來苗圃看花時,發現了那個頭顱,因此他立刻跑來告訴我這件事……,對,當時是九點多。我聽了之後也大吃一驚,連忙跑來這兒一探究竟,後來犬神一家也全都來到苗圃前,竹子夫人又哭又叫的,整個人都快崩潰了。唉!發生這麼不幸的事,也難怪她會這樣……”
“松子夫人和佐清呢?”
“他們也來了,可是他們看到佐武的頭顱時,一句話也沒說,佐清還是那個樣子,戴著一張面具,松子夫人則仍一臉漠然,他們兩人很快就回房間了,所以我完全不知道這兩個人看到佐武頭顱時究竟作何種感想。”
金田一耕助默默點點頭,沒一會兒,他又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問:
“對了,那個留有佐清手印的卷軸是不是在佐武那兒?”
“不,那個卷軸現在正由我負責保管,而且,就收在這個公事包裡。”
古館律師輕輕拍打那個夾在他腋下的公事包,突然間,他恍然大悟地喊著:
“金田一先生,難道佐武是因為那個卷軸而被殺?”
金田一耕助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一臉凝重地問:
“犬神上上下下都知道這個卷軸由你保管嗎?”
“是的,除了松子夫人和佐清之外,大家都知道。因為他們離去之後,大家才商量要由我來保管。’
“所以松子夫人和佐清並不知道這件事?”
“是的,除非有人說出去。”
“有人說出去?應該不會吧!他們不是跟其他人處不好嗎?”
“我也這麼想。不過,難道那兩個人……”
這時,一行人已來到面向湖面的船塢旁。這個船塢就是公開遺囑當天,猿藏帶著金田一耕助來過的地方。
這整個船塢完全由鋼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