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部分(第2/4 頁)

以為我在懷疑她。”

“喔！”少校頗不情願的慨嘆一聲。

“這些事與他認罪有什麼關係？”希茲急躁的說：“你認為他會為了她的名譽而自動上電椅？——去他的！那種情節只會出現在電影裡，真實人生中沒有一個男人會這麼做。”

“我可不敢肯定，巡官，”凡斯慢吞吞的說：“女人通常都頭腦清醒，不可能做這種傻事；但男人當白痴向來是難以估計的。”

他好奇的看著班森少校，“告訴我們，為什麼你相信李寇克是在演英雄救美？”

少校不置可否，甚至不願討論最初暗示上尉此舉的真正原因，凡斯多次嘗試，但他始終保持緘默。

希茲終於不耐煩，開口道：“你沒法用爭辯的方法替李寇克脫罪。凡斯先生，看看所有的證據吧！他曾要脅過班森不可再與那位小姐見面，否則便會要他的命；班森再度與她外出，結果被殺了。之後李寇克把槍藏匿在她的家中，等到事情鬧大，他把槍取走丟進河中；還賄賂門僮替他說謊，製造不在場的證明，而他本人在當晚十二點半時曾出現在班森家門外……如果這都不足以破案的話，那我就是隻烏龜。”

“所有情況看來都十分具有說服力，”少校承認，“但可不可能另有隱情？”

希茲根本不願回答他的問題。“我的看法是，”他繼續說：“李寇克在午夜時分開始起疑，拿了槍出門，他當場逮到班森和那女孩在一起，進屋內射殺了他，如果你問我，我認為他們兩人都有份，開槍的是李寇克，現在他也承認了……全國任何一個陪審員都會定他的罪。”

“喔！執法人員全是由你指派的。”凡斯咕噥著。

史懷克在門外出現，“記者們在外面不斷的吵鬧。”他的面孔扭曲。

“他們知道有人自首嗎？”馬克漢問希茲。

“不知道，到目前為止我沒有透露任何訊息——我想這就是他們吵鬧的原因，只要你一句話，我現在就去宣佈。”

18認罪（3）

馬克漢頷首，希茲開始往門外走，凡斯快步擋在他面前。

“能否請你在明天之前暫時保密，馬克漢？”他問。

馬克漢十分懊惱，“如果我願意當然可以，但是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就算不為別的原因，也為了你自己。你的戰利品已經安全到手，請暫時控制你的虛榮心，只要二十四小時。現在只有少校和我都知道李寇克是無辜的，等到明日此時此刻，全國的人都會知道。”

雙方再度起爭執，如同先前的爭辯一樣，結果是可以預期的。馬克漢瞭解凡斯有絕對的理由堅持自己的看法，我懷疑他反對凡斯是為了套出對方心中理念；當他身體前傾，神情嚴肅的準備向公眾宣佈上尉認罪的訊息時，我的想法更為堅定了。

凡斯到目前為止不肯透露隻字片語，但是他堅定的決心說明了他的立場，馬克漢要求希茲將記者會延至第二天，少校輕輕點頭讚許這項決定。

“你可以告訴那些記者仁兄們，”凡斯建議，“明天會有爆炸性大新聞宣佈。”

希茲怒氣沖天失望的離開了。

“巡官真是一個急性子——太輕舉妄動了。”

凡斯再次拿起自白書來細讀，“馬克漢，我希望你現在將你的犯人帶來，讓他坐面向窗戶那張椅子，給他一根你留給有影響力的政客享用的雪茄，然後聚精會神聽我禮貌的問話……我相信少校一定願意共襄盛舉。”

“這個請求我可以毫無異議的准許，”馬克漢笑了，“我本來也想和李寇克談一談。”

他按了一下鈴，一位職員應聲出現。

“拿一張提調李寇克上尉的申請表格給我。”他下令。

他在申請表上籤了名，“把這個交給班，告訴他要儘快。”

職員快步往走廊方向消失。

十分鐘後，一位墳墓監獄獄警押著被告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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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凡斯交叉訊問（1）

六月十九日，星期三，下午三點三十分

李寇克上尉垂頭喪氣的走進室內，他雙肩下垂，雙臂無力，兩眼好似數日未眠憔悴不堪。看見班森少校後，他稍稍挺直身子走向前來，伸出雙手，很明顯的，雖然他不喜歡艾文·班森，但仍視少校為朋友，但他忽然間明白自己的處境，尷尬的縮回手。

少校快步走向他，拍拍他的手臂，“沒關係的，李寇克，”他溫柔的說：“我不信你真的殺了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