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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減慢,這僅有的力量是區別生與死的力量。
肩上小白的狀態極為惡劣,老皇帝第一時間察覺到,不顧暴露身份吸引敵人的危險仰天長嘯:“靈猿!”這聲音中應該是多了些其他東西,要不然也不會如此聲勢浩大,甚至壓下交戰的拼殺聲。
這聲長嘯響徹天際,驚到許多不相干的人物。比如。
雲層上方,黑白光影停止閃爍,彼此對視一眼瞧出對方的疑惑。白衫人輕聲道:“何人?”
“不知”
“瞧瞧去?”
“走。”黑白光影再次閃爍,只不過這次沒有碰撞在一起,而是並肩向聲音來源處疾行。
姜城皇宮內,因楊國大軍來犯所有人都開始逃亡之路,也就是說皇宮以人去樓空無一人。可本應該死寂一般安靜的皇宮卻傳來聲聲不滿。“還皇宮呢,這點酒根本不夠灑家打牙祭的!”隨即瓷壇摔碎聲響起彷彿想用這種方法去發洩下不滿的狀態。
地下酒窖內,濃烈的酒香四溢,遍佈四周,其濃度之高甚至有些刺鼻,地面瓷壇瓦片碎落一地,一長袍中年人抱著酒罈不停往嘴中猛灌,眨眼間一罈烈酒就下了肚,不拘小節般豪爽的喝法讓酒水順著下巴滴落,打溼胸襟一片。發現酒空後,很隨手將酒罈丟到一邊,這一甩手看似平淡無奇,但酒罈破空的聲音卻證明這人隨意的丟棄竟有如此威力!
哐啷,酒罈擊中牆壁碎落一地。抬起袖口便將嘴角酒漬一抹,左右看了看周圍一地碎片,發現竟沒有一個完整的酒罈,一時間竟氣憤無比,四下尋找又何能讓自己胸口悶氣發洩而出時,忽聽外面一聲長嘯,向來癲瘋無比的性格根本不去考慮聲音為何響起,只知道正愁無處發洩忽有送上門來,豈有不去之理?
腿部微微彎曲,嘭!彷彿某種被抑制很久的力量驟然獲得釋然一般,這股力量被那雙看似尋常的雙腿詮釋得淋漓盡致,頭頂三尺厚的懸板被硬生生撞出一人寬的大洞,那洞口處時不時掉落殘渣彷彿在哭訴著這並不是出口,酒窖內那些濃烈的酒氣順著洞口飄出更像是附合哭訴的怨氣。
抖抖衣衫上的土屑揉揉微微發痛的腦殼,搖頭深思彷彿確定一個事實:下次絕不直接用頭開路,有些疼。忽然!一道白風從眼前刮過,還有些稍稍愣神的時候竟然沒有直接上前追上,反而偏了偏頭疑惑道:“喋血靈猿,這地方怎會有這好東西?”
本安睡於雲軒殿中的老猿忽聽見友人的嘶聲呼喊,不顧身上小猴還在輕睡立刻起身飛奔而去!很自然小猴被掀在地上,痛得驚醒,晃了晃頭只見殿門大開不知老猿何去。
這個一愣神的功夫,那道白風以消失眼前,啊呀一聲立刻起身追去!
戰場上的廝殺被這一聲長嘯硬生生打斷,但不過眨眼間又繼續拼殺起來,只有萬歲宮門前手執槍旗的武孟鎖緊眉頭暗叫不好!手中旗語號令,殊死阻擋敵軍突圍的步伐!
很顯然,這聲長嘯不光武孟聽出其中弊端,敵方將領也知曉機會到來,大刀闊斧般的自殺式衝鋒捲起一陣血肉帶起聲聲慘叫就此開始!完全不要命的廝殺勢不可擋!以數命換一命的代價硬生生撕開一條血染大道!
以被攻破的防禦,猶如產生裂紋的護盾般開始易碎,這條血染的道路開始被楊國大軍強行透過,裂紋、擴張、破碎!
黑鐵軍大勢已去,潰不成軍!
武孟也顧不得統帥的特權手執槍旗上陣殺敵!那旗上以盡數被鮮血沾染,揮舞起來血隨雪落,帶起一陣血雨腥風!現在不是考慮變陣對抗的時候,場面之混亂完全以無法指揮,什麼槍旗號令以完全發揮不了作用,身先士卒的行為說明以是最後時刻,誓死衝鋒!
想突破?先踏過我的屍體!這樣的行為已經帶著某種不負責的寓意,誓死即是我死之後關我鳥事。但現在除了這一種王八蛋行為的方案外,別無他法。所以,身為黑鐵軍的一員,以一抵十是基本,拉十個墊背的才能持平,要沒砍夠十人,怎配稱為黑鐵軍?要想到底下不受同袍的嘲諷,那就拿出洞房花燭的畜生勁!殺他媽的!
不得不說這樣的黑鐵軍的確不能稱之為軍,而是一群畜生!殊死廝殺的野獸!
陛下,老臣先走一步。一槍穿透敵軍騎兵胸膛,旗幟卷著槍桿一同而過血淋淋的展開飄揚,那斷刃完全被染成血色遙相呼應著那具被槍挑起的屍體,彷彿在從申著威嚴何在!揮動槍旗將那具屍體遠遠拋開,槍舉過頭頂鮮血順著旗幟滴落完全落到武孟頭上,血水覆蓋的臉龐越顯猙獰!
微微張開嘴,舌頭探出將嘴唇上的血滴完全抿下,亂髮遮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