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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席上落座,玉姐兒執壺斟酒,先讓玉香敬了顧程一杯,姐兩個才下去整治琴絃唱起曲兒來。
馮來時聽了一會兒笑道:“以往不理會,這玉香打扮了,倒頗齊整的模樣兒,唱的曲兒比她姐也不差,哥若梳攏了她倒也便宜。”
顧程笑道:“這會兒還不急呢,怎樣也要過了年,到時再說吧!對了,前兒聽見說你家丫頭病了,可好些了?”
馮來時嘆道:“我這丫頭每常病,也是沒法兒,我這心裡惦記著,續進來個婆娘,旁的也不求,只求我這丫頭有個娘照管著才好。”
顧程點點頭道:“正是這個理兒,瞧上了誰家的,可有了計量沒有?”
馮來時可不等的就是他這句話,忙道:“不瞞哥,弟心裡中意了個人兒,說起來,這人兒跟哥還沾著親呢。”
顧程聽了不禁道:“哦!跟我沾親?是誰?”馮來時道:“便是你家三孃的親妹子。”
顧程道:“我當是誰?原來是她,倒是個好的。”
馮來時道:“既是哥知了,弟還要煩請哥回去跟三娘遞個話兒去詢問詢問,若那頭有意,我這便請媒人上門。”
顧程道:“這有什麼難的,等我回去說。”
兩人這一頓酒吃到起更方散了,顧程已有些燻然欲醉,旺兒扶著他出來,就瞧見玉姐的車停在外頭,車簾兒撩起來,玉姐妖嬈嬈的瞥了顧程一眼,道:“爺今兒還不去我哪裡嗎?剛頭席間說的那些話都是哄奴家的不成。”
顧程吃了酒,本勾起淫心,卻有些惦記徐大姐兒,才想著回府去,這會兒忽又想起,昨兒折騰了一宿,今兒晚上定幹不成事兒,倒不如宿在玉姐兒哪裡便宜,便道:“爺何曾哄你,這就去。”
跟著玉姐兒去了王家,到了門首小聲跟旺兒吩咐:“你莫再這裡守著,明兒一早記得來接爺回去便是了。”旺兒這才轉身回去顧家。
顧程進了玉姐兒房裡,玉姐兒忙著緊的伺候,又讓備醒酒湯,又打洗腳水,伺候他洗了腳,便攜手入榻,枕蓆之上,玉姐兒自是百般的順著顧程,隨著他折騰,直折騰到雞鳴時分,方盡了興,摟著睡了。
玉姐兒恍惚覺得,也就閉了閉眼,天兒就亮了,玉姐兒本想著,今兒顧程定不回去了,不想天剛亮,旺兒便來接。
玉姐兒支起胳膊,打了個哈氣道:“如今喪事已過,還有甚事,索性在我這裡住上幾日,又如何,巴巴的這早就起來折騰。”說著想起什麼,酸溜溜的道:“不是惦記著去芙蓉院呢吧!”
顧程捏了她的臉一下道:“爺家去有事呢,昨個你不也聽了,爺應了馮來時,回去跟你三娘遞話兒呢。”
玉姐兒一聽他不去芙蓉院,轉嗔為喜,下地來服侍他洗漱穿衣,給他梳頭髮挽好了髻,戴上網巾才道:“三孃的妹子倒是好福氣,雖說是續絃,可好歹是個正頭娘子。”
顧程聽了,摟著她親了幾口道:“你莫急,如今喪事剛過,不好就納新人進府,待再過些日子,抬了你去,也做個長久夫妻,便是了。”
玉姐兒一聽這話,遂了心,哪裡能不歡喜,湊過身子兩人又親熱了一番,才送著顧程去了。
顧程進了家,也不去前頭書房,直奔著後院玉芳哪裡去了,匆匆進了屋,正趕上徐大姐兒要跪下磕頭。
玉芳雖不敢難為徐大姐兒,卻也沒想到爺這著緊,徐大姐兒前腳剛來,爺便到了,思及如今徐大姐兒正得意,哪裡敢真受她的禮,伸手攙起她道:“地上涼,你如今身子弱,今兒就算了吧!”
卻忙著給顧程見禮,徐大姐兒也跟著福了一福,低著頭,用眼角掃了顧程一眼,心話兒這廝不知昨兒去哪兒鬼混了,這身上好大一股子香味,都有些刺鼻子,嫌惡的皺了皺鼻子,正對上顧程笑眯眯瞧過來的目光,徐苒遂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低下頭去再不看他。
顧程一愣,繼而低笑了一聲,玉芳在一邊瞧了個滿眼兒,心裡暗歎,不說徐大姐兒性子變了多少,只瞧爺這模樣兒,真是稀罕到了心裡去,只珍珠瞧見徐大姐兒真氣的七竅生煙,尤其這會兒瞧爺的意思,更恨不得上去踹這賤人一腳才好,卻又懼著爺不敢放肆,只用一雙冒火的眸子,死死瞪著許大姐兒。
徐苒一進來就瞧見了珍珠,想起上回在灶房院兒她就沒事找茬兒,以往不定怎麼欺負徐大姐兒呢,可惜這丫頭也不算多有心計的主兒,竟在表面上使厲害了,若還當她是過去好欺負的徐大姐兒就錯了主意,她不尋事正好兩下清淨,若再來找茬,自己才不慣著她,都是丫頭誰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