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第2/4 頁)
“你當然接受了?”
她說:“我當然不能接受。突然增加那麼多估價,使我想起這一批首飾中也許還有一些價值——反正,你知道,我在想他們是一定會佔我便宜的。所以我告訴老闆,我改變主意,決定不賣了,把首飾拿了回來。”
“又如何?”
“我又把它拿去給別的珠寶店看。”
“別的珠寶店怎麼說?”
“他的估價一如第一次那家第一次給我的出價。也說除了金子外,其他不值什麼錢。”
“你又如何?”
“我問他們,不是有的人專門處理古董首飾,由於他們有特殊買主所以能出較好的價格。他說他從來也沒有聽說過這一類生意。所以我又把首飾拿回第一家店,我老實和他們攤牌,我說我決定要賣掉這些首飾,我對他們兩次開價如此離譜,十分不滿,我不在乎他們賺取固定利潤,但是在顧客身上賺暴利不是生意之道。”
“他們怎麼說?”
“老闆大笑,他說他懂得我會怎麼想。他走去收銀機拿出一張邱先生的名片告訴我說:‘那麼請你直接去和這位先生接頭,假如你能想到我,請你在總價中給我15%的介紹費,我本來也只想賺你15%。’”
“於是你自己去找邱先生?”
“於是我自己去找邱先生。”她說:“最後我和邱先生作成了這筆交易,我付了百分之十五給首飾店老闆後,還比最初我假如賣掉,多了40元錢。”
“本小姐,那墜飾是在一批舊首飾裡的——我想這一批,連那墜飾,都被姓邱的買去了,是嗎?”
“所有的一批,是的,全部。”
“而那墜飾,他有沒有顯得特別發生興趣呢?”
“哪一件也沒有什麼特別引起他興趣。”她說:“他的生意看起來像投資。偶或有時他會有一些想要些古董首飾的客人。據說是像有的人想收集古董傢俱一樣。他說有時他能用較高的價格出售這一類古董。這些東西中,他對錶似乎比其他的首飾有興趣。他說這些表修理修理還可以走得很準。”
我說:“以他這種才能的人,來做這一種生意,也是很奇怪的,是嗎?”
“他有什麼才能?”她問。
“我怎麼會知道,”我說:“不過他穿著十分整潔,開一輛非常好的車子,顯然賺很多錢,還要維持一個辦公室。”
她說:“我想這種古董首飾只是他副業而已。我相信他另有辦法賺大錢,但是他也不忘記可以賺小錢的副業。”
“我看你的眼光相當正確。”
“我想在你這一行,你必須經常有看人的能力。”
“也不過是盡力而已。”
她說:“我就喜歡看人。反正我認為別人看我,也是先有個印象,然後看我人格,第一個印象和人格,比什麼都重要。而我自己每次看到人也總是想研究他的人格。”
“你見到邱信德又是多久之前的事?”
“三四個月之前。”
“你不認識麥洛伯?”
“從未聽到過這名字?”
“在你的那批首飾裡,有翡翠嗎?”
“老天,沒有。”
“你去過南美洲嗎?”
“別傻了,我靠工作吃飯。”
“你不在乎的話,我想問你是做什麼的?”
“一位保險商的秘書。”
“在你出賣這批首飾的時候,你有什麼特別理由要用錢嗎?”
她大笑道:“你還真能得寸進尺,嗯?”
“非但得寸進尺,有的時候我把腦袋也伸進別人掌握去。有什麼辦法,不問問題,在我這一行得不到訊息。”
她說;“看來我已經告訴給你夠多了,是嗎?”
“我也認為是的。我目前不過是隨便問問了。把各方面能瞭解的都涵蓋到,看能不能歸納出點東西來。”
“那墜飾有什麼重要呢?”
“我也不知道,它在謀殺案裡佔了一個位置。”
“那報上說的墜飾不是屬於麥洛伯的嗎?”
“我想是的。”
她說:“這樣好了,賴先生,我要和你坦白相處。那不是我的墜飾。你所有興趣的顯然是個翡翠墜飾,我的墜飾在外型設計上是相似的,但是你我都知道,設計不過是一段時間流行如此。那時至少有成千上萬這種設計的墜飾在市場中賣。其中大部份可能已經熔掉了,不見了。但是,沒有出售,留在人手上的一定尚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