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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的。”
他口中的“唐年伯”,便是唐文治。此人雖在慶王門下,但人品學問,均有可取,是同年公認的君子。朱綸引他為證,話就有力量了。
惲毓鼎眨著眼想了好一會,點點頭自語似地說:“是不可不去!不然就是皇上的一大隱患。”
原來惲毓鼎倒也是愛君的人,不過他跟戊戌前後的新黨不同,不以為愛君就必須反對慈禧太后,而以調和兩宮,嚮往著母慈子孝的境界,自然以“保護聖躬”為重。這個想法跟張之洞頗為接近,不同的是,惲毓鼎的態度比較激烈。如今為朱綸所說動,深怕瞿鴻璣的做法,陷皇帝的處境於不利,所以決定去此隱患。
這樣一種瞭解,正是朱綸所期待的,忖度情況,已是水到渠成,不必再多說什麼。果然,惲毓鼎開始看那個稿子了。奏稿的案由之下,寫的是:“據稱協辦大學士外務部尚書、軍機大臣瞿鴻璣暗通報館,授意言官,陰結外援,分佈黨羽。”
看到這裡,他有疑問了。
“何謂‘暗通報館’?”
“辦《京報》的汪康年,不是恃善化為奧援嗎?”
“這不能說是‘暗通’。”
“別自有故。”朱綸緊接著說:“宮裡傳出來的訊息,有一次太后跟善化發了幾句牢騷,言下至不滿於慶邸父子。善化經由瞿汪兩家內眷往來,把訊息透露給汪康年,汪又悄悄告訴了英國《泰晤士報》的記者,發了一條新聞,說中國的政局有大變動,執政快要換人了。上頭知道這件事,大為生氣,說是不知什麼人造謠?一查才知真相,認為善化是陰險小人,慈眷大衰。”
“原來有此一說。那麼,‘授意言官’自是指趙而言?”
“是!”朱綸答說:“聽說另外還有人。”
“‘陰結外援’呢?”
“不就是岑制軍嗎?”
“這一款倒是情真事確!”惲毓鼎點點頭又問:“你倒說,‘分佈黨羽’是怎麼回事?”
“老伯看下去就知道了。”
下面是抨擊瞿鴻璣的姻親餘肇康,於“刑律素未嫻習,因案降調未久”,由於與瞿鴻璣是兒女親家,因而得任法部左參議。此外還有許多“竊權結黨,保守祿位”的“劣跡”。洋洋灑灑,寫了上千言之多。
惲毓鼎看完沉吟著說:“話好象說得過分了一點!”
“老伯,不是這麼說,怎麼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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