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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形頻率發生器模型,才可能產生這麼多種脈搏跳動方式。”
葉溪苦笑起來,困惑地用力搖搖頭。
“葉小姐,這種情況的確匪夷所思,如果換了是我,也會感到驚訝萬分。可惜你不是專業的醫生,對方的脈搏既然如此混亂,身體的其它部位肯定也會不同,比如眼神、呼吸、體表特徵、面板顏色,你有沒有注意這些方面?”我每列舉一樣,都會在記錄紙上迅速寫下來,只有綜合考慮那個怪人的所有異常表現,才可能找到一點端倪。
假如梁舉在電話裡說的話全部屬實,在射線探測下也無法發現孕婦腹內異常的話,那就真的奇怪了。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以我的估計,當一個人體內的脈絡迴圈如萬馬奔騰時,她的外表當然會產生古怪變化,而且不止一處。
我注意到,在談話過程中,葉溪每次提及雅蕾莎,都下意識地伸手去扶自己的額頭,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一開始,我以為她是對腦海裡的某些畫面不願再次回憶而引起的不適,慢慢的,我發現這種手勢越來越頻繁,已經形成了某種病態。
“她的眼睛,應該沒什麼特殊變化,我記得曾抬頭與她對視過,好像……好像……”這一次,她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嘴唇不停地顫抖著。
葉溪的到來,與唐槍寄來的怪石這兩件事恰好撞在一起,實在是天大的巧合。不過,唐槍行蹤不定,電話號碼更是以平均每週兩次的頻率快速更換著,我根本無法找到他。關於這張奇特的石板畫,也只能等他再給我某種提示了。
更令我感到鬱悶的,是他的信使竟然偷走了達措靈童送來的金子。
到目前為止,我和達措交淺言深,不敢輕易邁出合作的這一步。縱貫藏教歷史,從唐朝時便有了漢藏兩族的國書來往,但那僅限於禮節性的互訪,雪域藏教始終保持了其民族獨立性和神秘性。
就算是再胸懷廣闊、膽量過人的江湖大俠,也不可能憑著對方几個人、幾段話就輕信不疑。在尋找父母線索的過程中,我和關伯都曾上過騙子的當,雖然沒有大的經濟損失,感情上所受的欺騙、滿懷希望又重遭失望,早就弄得我們心寒了。
“葉小姐,你在對方眼睛裡到底看到了什麼?”如果一切禍端都與雅蕾莎有關,我希望幫港島警方這個忙,徹底消滅這個突如其來的危機,還梁舉一個公道。
說到底,梁舉不是壞人,只是一個稟性古怪、喜歡走極端的醫學奇才而已。華裔醫學人才中,像他那樣痴迷於醫道的,整個港島找不出十個。他的死,毫無疑問是人類醫學史上的損失。
“我什麼都沒看到,她臉上帶著微笑,眼睛裡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純潔光輝……”
葉溪的回答,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忍不住愕然:“是嗎?”
她垂下自己的雙手,額頭上已經冒出了一層晶亮的汗珠:“對,她很正常,是我不該疑神疑鬼的。後來,她送我出來,替我開車門,我回到自己家之後,可能是精神太緊張了,所以一下子昏迷了過去。”
我抽了兩張紙巾給她,淡淡地一笑:“你的確是太緊張了。”
精妙的催眠術,能夠瞬間對目標洗腦,讓對方的記憶出現間歇性的空白。比如現在,我隨時都能夠對著葉溪發功,讓她忘記書房裡發生過的一切,包括這場冗長的對話。
“雅蕾莎對葉溪使用過催眠術?這個神秘的阿拉伯女人,到底要幹什麼?”我把記錄紙上的“眼睛”兩個字圈起來,在旁邊標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沈先生,雅蕾莎仍舊住在別墅裡,我想請你去看看她。梁醫生死了,她在分娩之前,無論如何都得需要一位產科醫生。我覺得,你會是最合適的人選,可以嗎?”
葉溪恢復了平靜,略顯不安地望著我。
她之所以對雅蕾莎這麼熱心,應該是懷著一種強烈的“感激報恩”的意願。
每個到過伊拉克的人,都會對烈日下千里黃沙的大漠產生極度的畏懼感,看過戰爭的無數殘酷黑暗面之後,無不覺得在這片一望無垠的悲涼土地上,人的生命實在是低賤如草菅。
未知生,焉知死?或者反過來理解,只有知道了死亡的恐怖,才能深刻意識到生命的可貴。如果沒有雅蕾莎,當年的葉溪,早就成了沙漠裡的幾根白骨,最後會赫然出現在聯合國方面的陣亡烈士名單裡。
中國人歷來講究“滴水之恩、湧泉相報”,我能理解她的心情。
“好吧,我接受你的邀請,港島的妊娠醫學已經達到了世界頂級水平,她一定會分娩下一個健康活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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