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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根本完全不必擔心因為跨入任何一個時代而頹敗而停滯而沉淪而###什麼的。不是說歷史只關心精英,而是說只有精英才配對歷史負責。至於時勢啦環境啦根本完全就是廢話,無論正勢邪勢內勢外勢逆境順境物境心境,根本完全不可能阻擋精英的出現——我指的是任何領域,包括最費事的領域:軍事領域。你說你是軍事奇才你是好戰分子你唯恐天下不亂你想英雄救美你想馬革裹屍你想萬眾矚目你想榮歸故里你想人民給你立個碑蓋個廟人人佩帶印著你鍍金頭像的紀念章把你的頭像印在錢上你恨生不逢時你恨解放太早你恨生活在和平年代你恨不得一頭撞死重新投胎回到萬惡的舊世紀大顯身手那你不會單槍匹馬偷渡出境上塔利班解救處於水深火熱之中的萬千異邦難民去?辦法多了去了!如果誰非把我這趟話當作英雄史觀看,我也就實在懶得跟他說什麼了。
譚聖人如是說(外兩篇之一)
實在連半秒鐘也懶得搭理活了一輩子還沒活明白的所謂“暴民愚眾”,這是我的心裡話。
但是塊然軀殼,區區皮囊,除利人之外,復何足惜,做甚鳥用?
少年我亦自負雄才偉略,必欲博古通今,參悟世間真諦,乃至立德立功立言立派開宗著述等身語不驚人死不休留取丹心照汗青,無非執著那點可憐的個體價值實現,止境於高階###罷了。
聖人者,明知不可為而為,明知可為而不為,捨得,使得。
我認了。
惟有生之年,救一個算一個,別的就管他母親的。
擺兩句近代文學史(外兩篇之二)
我對技術的崇拜接近宗教情結,甚至偏激到很少承認技術以外的幾樣東西。技術來自精神,而非來自力學。文化,在我理解是個動詞,“文”,古文字裡邊同“紋”的意思;化,類似“風化”的意思,連起來大概就是說把本來不錯的東西給弄得漂亮些,就這點事說白了。至於本來“不錯”者,我以為再不錯也跟文化無關,更別文學了。好比感人的複雜故事,好比深刻的哲學書包,光輝可以,不是文學一事的好不好?所以我上學那會子最恨考閱讀,歸納中心思想概括段落大意什麼的,我自己寫的文章我都不會弄這些。我決不承認我是吃不著葡萄的狐狸心理,近百年來的文學史我研究過,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太多“文化意義大於文學意義”的“偉大”作家和“偉大”作品了(何況“文化”二字誰來擔待?),論最基礎的技術也是最技術的技術——文筆——都不地道除了魯迅先生。近年越來越多吃錯藥的人批魯迅,說魯迅是思想家是戰士不是文學家(這話王朔也說,說得更厲害更一針見血,但王朔總是高估聽眾,狂禪的弦外之音白瞎了),我看他們的舉例卻哭笑不得,那些所謂病句,好多毫無疑問是先生的用心處理的工妙技術——包括有的一句話用四個“的”的,有的章句字數按等差數列做的,有的字在通篇中以幾種方式出現幾次同位有理交替也有講的……不說了,這些漢語文學的魅力說了這些人也聽不懂。我只說一句,魯迅的文筆肯定是那個年代最好的,而且很難加以字尾“之一”。這簡直該是常識,不知有什麼可爭來爭去的。大江東去浪淘盡,民國以降的文學過200年,也只能有魯迅會被當作唯一有遺憾的準文學大師留下。想想過去一代代所謂文壇領袖泰斗的王世貞、錢牧齋們的名字如今也逐漸湮沒——雖然一切終會湮沒於虛無,但只要人這東西活著,我還喘氣,就決不相信什麼“魯郭茅巴老曹”,釘是釘鉚是鉚,都喊成順口溜了還大什麼師,嚴禁聯想排比搞一窩蜂無論贊美還是批鬥。不是結社,也不是唐宋八大家。這方面我口味刁得很,林語堂、胡適、錢鍾書且讀不動,張天翼卻還可以,往前推還有個梁啟超也好,不知可算文學家否。
新詩&;#8226;韓寒&;#8226;魯迅&;#8226;電腦詩
把這樣四個全不般配的名詞排在文章開門處。仁曰:厚道。智曰:有勁。
掘魯迅說事兒,墳頭燒報紙——反正死鬼是糊弄不到的,最多是糊弄給活鬼看。那句著名的新詩怎麼寫的,有的人死了,他還活著?
誰,怎麼能還活著?誰,怎麼好意思還活著?
怎麼?了?因為年輕的作家韓寒犯了舊癮,寫文章接連又數落了幾回新詩人們及其新詩們。於是,竟引來“新詩界集體”裡面好多“道上的人”想抽丫嘴巴。但,可惜隔著電腦螢幕由任何角度觀火,都彷彿看見這些嘴巴們倒淨抽在新詩人們自個兒臉上了!虧乎哉?不虧也!橫豎,聽響了不是麼?
韓寒果然故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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