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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美一人。根據初美的證詞,野野口被判無罪的可能性應該也不低才對。
四、野野口寫到自己和日高的關係,說他們變成“合作無間的夥伴”,這種情況下結成
夥伴,有可能合作無間嗎?
關於以上四點,我試著向野野口求證,然而他的回答千篇一律,不外是:“或許你會覺
得奇怪,不過,事實就是這樣,我也沒有辦法。現在你才來問我為什麼會那樣做,或為什麼
不那樣做,我也只能說連我自己都不清楚。總之,當時我的精神狀況不是常理可以推斷的。
”
野野口要這麼回答,我也沒有辦法。如果是物質層面的東西,我還可以提出反證,偏偏
這四點都是心理層面的問題。
此外,還有一個一直讓我覺得不對勁的最大疑問,一言以蔽之,是“個性”的問題。
比起我的上司和其他辦案人員,我對野野口要了解多了。在我的認知範圍內,這個人的
個性和他在自白書裡所講的那些內容,怎樣都湊不起來。
漸漸地,我已無法抽離那突然萌生的奇怪假設。因為,如果那個假設是正確的,一切的
問題都將迎刀而解。
我去見日高理惠,當然有特別的用意。倘若我的推理(嚴格說來,現在只能稱之為幻想
)是正確的,那麼野野口修撰寫事件筆記,應該還有另一個目的。
不過,我從她那裡打探不到任何關鍵性的線索,唯一的收穫就是那瓶香檳,它是否能夠
佐證我的推理,現在還不得而知。野野口的筆記裡沒有提到香檳,會不會只是他漏寫了?還
是有其他特別的理由?平常不會拿酒做禮物的野野口,那天特地帶了香檳前去,我想這其中
應該有特殊的含意,如果真的有,那會是什麼?
遺憾的是,此時此刻我什麼都想不出來,不過,關於香檳的事,好像有必要先把它存在
記憶裡。
我想,我最好重新審視野野口修和日高邦彥的關係。如果我們一開始就走錯了路,那麼
必須回到原點,從頭開始才是。
就這點而言,我去見藤尾美彌子是正確的。想要理清他二人的關係,必須追溯到中學時
代,而被譽為寫實小說的《禁獵地》應該是最好的參考書。
相她見過面之後,我馬上跑去書店,買了一本《禁獵地》,就在回程的電車上開始讀了
起來。由於內容和我所知的大綱完全一致,所以讀來比平時都快,只是文學價值什麼的,我
仍然一概不懂。
誠如藤尾美彌子所說,這本小說是以濱岡的立場來鋪陳的。故事一開始寫到,平凡的上
班族濱岡,某日早晨從報上得知某版畫家被刺殺的訊息。於是濱岡想起,被殺害的版畫家仁
科和哉正是中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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