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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上,他們也不是真正的從政,至多隻能說是參政。
具有久遠的“學而優則仕”傳統的中國社會,從來就不缺少從政的人才。中國社會所缺少的,是不戴“紅頂子”而仍然能夠坦然從商的社會環境和不鄙視商人(企業家)的文化。中國數千年曆史中商人群體起起伏伏的宿命,其實也是中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社會宿命和“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做官)高”的文化宿命。
中國內地年輕學者秋風在一篇《企業家之仁》的文章中,非常清晰地論證了中國傳統社會中商人(企業家)和政治權力的關係。
他說,在中國傳統社會中,商人往往本能地依靠依附權力,以金錢來購買保護。然而,依附權貴,固可“強”於一時,但時移勢易,最容易被犧牲的,也正是商人。事實上,讓他們喪失財產的,經常就是權力。因而,商人(企業家)不可輕易地與權力做交易——否則遲早會被權力吞噬;但企業家也不應對自己的財產權漠然置之。所幸今天,人類已經有了豐富的憲政知識,而企業家欲保護自己的財產,自當訴諸於財產權制度及與其相應的一整套憲政制度。
從歷史的後臺走向時代的前臺(3)
秋風還語重心長地提醒說:“如何正確地認識自己的利益,到哪裡尋找正當地保護自己利益的制度框架,對於企業家來說,是一個現實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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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可濟國的國力(1)
2001年5月,樓忠福打破一個傳統,把廣廈集團的年中工作會議第一次放在浙江之外的重慶召開。
依照廣廈的傳統,廣廈重要的工作會議都有東陽和金華的政府官員參加,而這次更是格外隆重,不僅東陽市委書記和金華市委書記出席了,重慶市委副秘書長也出席了。
這次會議更讓人耳目一新的是,廣廈集團260多名中層幹部包了一架專機從杭州直飛重慶。包專機飛到總部之外的另一個城市開會,這在國外倒是常見的企業行為;但在中國企業界,就算是壟斷性的大國有企業,也不曾有過。
不過,這只是廣廈一個新傳統的開始而已。其後,廣廈幾乎每年都把重要的工作會議放在杭州總部之外的城市召開了。2002年廣廈的年中工作會議放在北京,2003年放在西安。2004年樓忠福本來想再搞一個突破,把會議放在澳洲,因為廣廈國際集團在澳洲也有業務。但是考慮到各方面的因素後,樓忠福最後放棄了這個決定。不過廣廈還是包了專機,讓整個集團的優秀職工到澳洲旅遊了一趟。
在2001年的重慶工作會議上,樓忠福吹響了廣廈第三次創業的號角,並開始對家大業大的廣廈集團的治理問題進行一系列戰略性調整,同時還聘請北大經濟學院副院長劉偉和清華大學管理學院教授魏傑為廣廈集團專家董事。
在2002年5月的北京會議上,廣廈戰略調整的具體措施出臺。樓忠福的大兒子樓明從這次會議開始,挑起了廣廈總裁的擔子。更多的年輕才俊躍上前臺,他們在以樓明為總裁的經營班子內共同承擔著廣廈的“今天”,而樓忠福和創業###則把目光盯著廣廈的“明天”。
到2002年7月底,廣廈的戰略性大調整基本結束。這個變化,從發行近兩萬份的《廣廈報》刊頭都可以看得出來。從2002年7月22日第126期開始,《廣廈報》的主辦單位也由過去的“中國廣廈集團”變更為“廣廈控股創業投資有限責任公司”了。
由“集團”換成了“有限責任公司”,廣廈的集體名稱似乎“變小”了。但是這個“小”卻有點像“小鷹”號航母的“小”,雖然帶著一個小字,卻沒有人不知道它是世界頂級的常規動力航母。
作為名滿中國的民企“航母”,新的廣廈控股也一樣有“小鷹”號般的硬實力。自從2001年開始進行戰略調整以來,廣廈便開始朝著現代企業航母的方向、朝著可持續發展的目標,全方位地進行了“升級換代”。
2002年5月之後,廣廈的產權進一步明晰和集中,管理的制度化、專業化和風險的可控性大大加強,治理架構也由過去的兩級變為三級:控股公司,行業集團和成員企業。廣廈的決策層與經營層分離,董事局只管重大戰略決策,控股公司的總裁班子成了經營決策中心,行業集團成了管理中心,成員企業成了利潤中心。
廣廈控股下面是七大塊,即一個上市公司浙江廣廈加上六大集團。六大集團包括實力最強勁的廣廈建設集團和廣廈房產集團,另外還有廣廈投資集團、廣廈旅遊集團、廣廈文化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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