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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這就是說狐楚不純了?是哪裡看出來的?說出來狐楚以後也改改。”越過綠兒,耶律狐楚一派雅然的走了進來,不顧什麼禮節,自顧坐到茶桌旁拿起彼岸喝過的茶杯,將裡面剩下的茶水一口飲盡。
彼岸微愣,淡淡將目光看向別處,平靜的臉上卻閃過一抹讓人察覺不到的紅暈,“綠兒,你去院子裡走走,我有話要單獨和二王子說。”
“是。”綠兒戒備的看了耶律狐楚一眼,似在告訴他不要打小姐的主意,從一進門時他說的那些話,在心裡綠兒就已將他打入了重點監護物件的黑名單。
綠兒走出去,將門也帶上,耶律狐楚才又傳出話說道,“看不出你的丫頭對你倒是很忠心嘛,看樣子本王子是做不了壞事了,不然她第一個不能饒本王子。”
“彼岸倒不認為二王子會做什麼壞事情。”彼岸微微一笑。
在大家都分開後,只在眾人不注意時,她才輕口說有求於他,而現在他也來了,她相信這個二王子值得相信,也會真心的幫自己,因為她細看過,他的眸子很清很亮,外表的一切也只是他的偽裝而已。
“嫂嫂真這麼認為我?”耶律狐楚倏然的從椅子上起身,探過頭直直的盯著彼岸的眸子。
“二王子,不知道彼岸可否求你辦一件事情?”彼岸對於他的直視神情很平穩,後又直接的說道,“二王子可否知道有哪種藥,吃了可以避免有孕?”
收起嘻笑的臉色,耶律狐楚坐回椅子淡淡開口,“匈奴是有一種香,放在香爐裡點燃,那香味可以讓人不易受孕,但是最保險的還是在事後,將香料放在水裡飲食一些才能好使。”
“二王子可否能弄到此香料?”彼岸開口又問。
“嫂嫂這樣做不怕王兄知道嗎?”耶律狐楚拿起剛剛飲過的茶杯,纖長的手指在邊口滑動著。
“你覺得他會在意嗎?”彼岸反問。
“我說會呢?”緩緩揚起嘴角,耶律狐楚含著笑意的眸子盯著彼岸的臉。
可惜,彼岸平淡的神情並沒有因為他的回答而有任何變化,最後卻‘噗’的笑了起來,發覺到自己的失禮後,彼岸才隱忍的收起笑意,“二王子的話,是彼岸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連自己的親生血脈都可以為了另一個女人拿來威脅,這樣的男人二王子怎麼樣理解的?”
耶律狐楚低下頭,品著她的話,慢慢緊皺眉頭,最後才無奈的吐出話說道,“沒想到王兄為了那個女人竟然這般殘忍,難怪嫂嫂會如此,呵呵……”
“二王子也不必憂愁,彼岸倒是不怕苦,就怕苦了那才幾個月大的孩子。”說完,低下頭,偷偷抬起衣袖拭去眼裡的淚痕。
夜晚,倒是起了些風,這就是沙漠地區氣候的不同吧,就連那白日看起來的秋菊,在慘淡的月光下也顯得越發淒涼。
烏娜手裡拿著太醫吩咐要煮給白鑫蘭的藥,慢步的走進蘭院的主室院子,見不遠處一抹綠色的身影正在原地跺著小步,眼珠一轉,大步的走了過去。
“是綠兒妹妹吧?怎麼一個人站在外面?這大漠的氣候多彎,可小心著了涼。”烏娜熱情的揚起嘴角,眼睛卻在打量著四周,見並沒有什麼人。
綠兒身著單薄,又在外面站的太久,方才在原地跺著步子,見有人說話,才回過頭,一看是白天見過的一位女婢,才福福身子,“謝謝姐姐關心,綠兒會注意的。”
“你家主子睡下了?”烏娜遲疑了一下,才淡淡又問,“你家主子室內的燈還亮著,定是沒有休息,只是你怎麼站在外面?莫不是捱了主子的罰?如果是這樣,那麼姐姐去幫你求求情,不然這在外面站久了,你穿的又少,身子也受不了。”
聞言,綠兒身子一僵,眼裡閃過一抹慌亂,已婚為人婦的女子,夜晚室內私會男子,這樣的事情不合規矩,她當然是知道的,心裡暗暗著急,不知道小姐為什麼一定要單獨和二王子談呢?
嘴上卻解釋道,“綠兒謝過這位姐姐了,奴婢自知有錯,理當受罰,豈能因受這一點小罪而讓主子寬恕?那奴婢豈不是比主子還要嬌貴?只怕這樣會讓主子心裡更不舒服,所以姐姐的心意,綠兒在這裡心領了,況且姐姐手裡的藥再不拿進去,就要涼了。如果因為綠兒這點小事耽誤了姐姐的事情,牽連姐姐受罰,綠兒定會更加過意不去。”
烏娜微微嘆了一口氣,“罷了,既然這樣,我也就不多過問了,那綠兒妹妹就在這多站些時辰吧,姐姐先走了。”
“姐姐慢走。”綠兒福了福身子,抬起頭見烏娜走遠的背影,才鬆了口氣,用手背抹了下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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