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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處的句式,如果真的有人只寫這麼一句的話,要麼這人是個奇葩,要麼是靈光乍現。
就算葉予真的為了描述這三個境界而專門寫了三句詞的話,那麼,一般來說,他應該會採用相同的句式才對。
但這三句詞的句式卻是各不相同,看上去更像是摘出來的。
“哦?那就是說,我的猜測是對的,你其實是寫了完整的三首詞?”林母饒有興趣地問道。
“是。”葉予點點頭,回答道,“不過這三句詞的本意並不是用來描述這三大境界的。我有時靈感來了就會寫幾首詩詞,當然,是放起來,並沒有發表過。後來,我在思索這三個境界時,突然想到自己的那些詞中,有三句話很適合,就拿來用了,算是把它們單獨拿出來後的另類解讀吧。”
聽到葉予的話,很多人感到無語——你的意思是說,你發表的那幾首經典詩詞只是其中一小部分?
那種級別的詩詞,你其實還寫了一些,只是懶得發表罷了?
而且,聽你這意思,你藏起來的詩詞遠不止三首?
否則怎麼能在其中找到三句符合的詞呢?
畢竟,三首對三句的話,那也太巧了。
徐樂天有些呆滯地看了眼葉予,轉頭向林詩兒問道:“他的意思是說,他發表過的那幾首詩詞只是其中一小部分?不是全部?那種經典詩詞,他其實還寫了一些?”
林詩兒紅著臉看著葉予,有些失神地喃喃道:“應該是吧,他那麼厲害。”
徐樂天無語:“美女,你用得著這麼誇你男朋友嗎?我知道他很厲害的啦!在我家,他都成了傳說中的‘別人家的孩子’了。”
林詩兒回過神來,臉蛋更紅了,支吾道:“他,他不是我男朋友啦!”
“他不是你男朋友?”徐樂天驚訝了一下,旋即有些恍然地說道,“也對,他光棍節那天不是唱了首《單身情歌》嘛,裡面好像有提到他自己是單身。我之前還以為從光棍節到現在的半個月時間裡,他找女朋友了呢。沒想到還是單身啊!”
“嗯~”聽到徐樂天提起這個,林詩兒紅著臉,甜甜地笑了起來。
徐樂天凌亂了——從林詩兒剛才的表現來看,她應該是喜歡葉予的啊,但怎麼聽到自己說葉予不是她男朋友,她反而一副很高興的樣子?
林詩兒當然開心啊!
原本她以為蘇小沫是葉予的女朋友,但在光棍節的那首《單身情歌》最後的那句話裡,葉予卻是親口說他自己是單身!
雖然林詩兒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是自己誤會了他倆之間的關係呢?還是他倆分手了呢?
但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還是單身!
想當初,林詩兒聽那首《單身情歌》,聽到葉予最後的話時,愣了足足十秒鐘,眼眶都紅了,眼淚差點掉下來,若非她是個很文靜的女孩子,恐怕當時要一邊哭一邊笑了。
原本以為自己是沒希望了,想放棄,卻捨不得,不放棄,卻又看不到希望,前方一片迷茫,哪知在光棍節那天卻是來了個驚天大逆轉!
自己還有希望!
林詩兒怎能不開心?
甚至,此刻聽到徐樂天提起那首《單身情歌》,提到葉予還是單身,林詩兒都覺得好開心。
她不奢望馬上成為葉予的女朋友,現在有了希望,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不過林父林母並不知道這點,依舊以為葉予是有女朋友的,因為他們並不怎麼聽那些流行歌曲,而知道情況的林詩兒也不好意思主動跟他們解釋這個。
“那這三首詞,可以念出來給我們聽聽嗎?”林母問道。
因為在場的基本都是在詩詞方面起碼小有成就的人,林母也就不讓葉予寫出來了,相信大家應該都能聽得懂。
葉予點頭,緩緩道:“第一首是蝶戀花——
檻菊愁煙蘭泣露,羅幕輕寒,燕子雙飛去。明月不諳離別苦,斜光到曉穿朱戶。
昨夜西風凋碧樹,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欲寄彩箋兼尺素,山長水闊知何處。”
林母閉上眼睛,細細品味了一番,旋即睜開眼讚歎道:“好一首閨思詞,寫得很好。”
“雖然也有不少豪放派的詞,但詞其實更適宜於表達婉轉曲折的感情。所以婉約詞會更多些。”葉予道。
“嗯。整首詞最有意境的還是那句‘昨夜西風凋碧樹,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小予你繼續。”
“好的。第二首也是蝶戀花,不過我給它起了個別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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