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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回到家中如何安撫妻子,玄燁不知道,但隔天回到紫禁城,午後忙完乾清宮裡的事,立馬就來嵐琪面前邀功。
嵐琪聽他輕描淡寫地說兒子家裡的煩惱,不自覺護起犢子,怪玄燁不正經,埋怨道:“皇上好歹開解兒子幾句,您就這麼把他打發了,他回去還是不知道怎麼做。”
玄燁卻笑:“可朕只知道怎麼哄你。”
嵐琪無語,原想繃著臉,到底無奈地笑了,靠在玄燁身旁說:“太皇太后從前總是嘮叨,兒孫自有兒孫福,雖然臣妾總忍不住好奇惦記他們好不好,但只要不真正插手,還是能守住分寸。皇上不必擔心孩子們,也不必擔心臣妾會太過憂慮,我一早就心裡有準備,毓溪若是扶不起來,為她操碎了心也沒用。”
608眾阿哥領旗出征(還有更新
“從前總是朕與你說,不知如何做好一個父親,如今朕漸漸摸透了門道已經不再迷茫,倒是換你為了做婆婆做額娘煩惱。”玄燁笑,“可見你是離不了朕的,往後還要靠朕多多開解你才好。”
嵐琪則一臉自信,不服氣地說:“臣妾這個婆婆,可是連太后都誇讚的,反正皇上一輩子也做不了婆婆,您和臣妾比什麼?”
玄燁笑著揉她的臉頰:“只有頂嘴的功夫,最最厲害。”
兩人說玩笑的話,把這些煩惱一筆帶過,嵐琪知道玄燁來她身邊就是尋一刻安逸,雖然一直是自己照顧伺候著他,可她但凡有什麼事,玄燁都是放在心尖上,甚至往往不用她操心,一切就會順利妥帖,所以更加捨不得拿煩心的事打擾他,見得他舒心一笑,自己就滿足了。
但背過玄燁,背過外人,嵐琪還是會憂心這些眼門前的煩惱,毓溪若是普通兒媳婦也罷了,偏偏是孝懿皇后看著長大,潛移默化在她心裡種下抱負的孩子,可遠大的抱負如今卻成了包袱,她心裡猜想,毓溪之所以如此執著於子嗣,必然是她心裡隱藏著皇后灌輸給她的意志。可眼下這一切,說不得提不得,就算猜中她的心思,嵐琪也不能說出口,這樣一來就無從勸慰,說再多的話也說不到點子上。
之後幾日,胤禛進宮請安一兩回,母子倆說說閒話,嵐琪不問他家裡的事,兒子也不說,算是母子間的默契。溫憲和溫宸被接去四阿哥府裡玩過一回,倆丫頭回來嘰嘰喳喳說小侄女如何如何,不見提起哥哥府裡有什麼奇怪的事,加之近來青蓮送進來的訊息也是一切太平,嵐琪叮囑她們不要在福晉面前多嘴多事,漸漸就把心放下了。
眨眼功夫,已是過了七月半,本又該操心今年中秋怎麼過,突然一道聖旨下來,驚壞了所有人。誰能想到自春上太平至今,酷暑才過,皇帝就突然宣佈要再徵噶爾丹。此番不僅要御駕親征,更將帶幾位成年皇子一道出徵,除了太子留京監國,從大阿哥到八阿哥,凡已成年離宮的皇子此番皆領旗出征。那日聖旨下,四阿哥將領正紅旗大營,兒子來永和宮向母親稟告時,只見意氣風發神采奕奕,嵐琪望著長大成人的孩子,想想過去的十幾年,滿腹感慨不知從何說起,只拉著兒子的手道了聲:“一切小心。”
諸位皇子都要領旗出征,他們的額娘們自然是最最激動的,宮內好一陣子熱鬧,都紛紛去寧壽宮給太后道喜,說孫兒們都長大出息了。如此光景下,唯有毓慶宮內氣氛沉悶,眼瞧著兄弟們都隨父出征上戰場,太子卻要獨自留在京城,正是二十郎當血氣方剛的時候,自幼騎射不曾偷懶,兵書兵法也看了無數,可卻無一處施展之地,太子的頭銜,給予二阿哥榮光的同時,也束縛了他的一切。
同是這日,索額圖從乾清宮退下後來求見太子,恰好見太子妃帶著一對皇孫要去寧壽宮給太后請安,在門前遇見,太子妃神情高傲不予理睬,索額圖面上沒有計較,心中卻暗驚,皇帝指派這一門婚事,莫不是要遏制太子羽翼的膨脹。外來的敵對已經讓他應接不暇,如今又多了一方太子妃外戚的勢力,對外尚且立場不同矛盾分明,這內裡若起了爭執,竟是辨不出立場對錯,要如何處置才好?
待於書房見到太子,果然神情鬱悶,索額圖寬慰道:“您是一國儲君,當初明珠黨羽矯詔將您騙到前線大營,皇上大怒,為的就是您的安危,皇上遠征離京,若在外有個萬一,好歹有您在京中穩住朝綱,萬不得已時也可當即繼位,國不可一日無君,這是重中之重。”
太子卻冷笑:“等兄弟們領得戰功歸來,我作為太子卻身無長處,叔姥爺,您可知這些年我都做些什麼?就說今年,我出門數次,可每一次每到一處,所做的無非是帶著一眾官員焚香禮拜,社稷、太廟、神佛、先祖,甚至於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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