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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體化解她的能力,這不過是因為忌憚她會造成生靈塗炭的局面而採取的卑鄙手段,可她沒有那方面的意向。他也就沒必要逼著自己曲意逢迎。
其實,玄乙從未真正去了解過,在玄乙眼中,籟魄耶及其守護的妖煞,是邪魔歪道,可在籟魄耶的故土,妖煞卻是至高無上的神,站在權力的制高點,正邪的界限,何曾一清二楚過?
正如胥追說過的,像扶楚這樣的女子,相處久了,很難不去動心,可動心並不代表就是至死不渝的愛上了她,在子墨心中,還有比她更重要的東西。
再痛苦的經歷,也抵不過時間消磨,現在的扶楚不再嬌柔,更不會因為誰的背叛,誰的離開而尋死覓活,她只是短暫的消沉罷了。
當然,這宮中因佑安的死而極度痛苦的,除了扶楚外,還有一個傾城,自責,悔恨,帶累他將將養好的身子,又臥床不起。
佑安不在了,扶楚當然無心關注朔歡的去留,傾城不忍心送朔歡去天牢,便將她帶在身邊,可他自顧不暇,好在姜太后當初為朔歡請了幾個奶孃,倒也便宜,且董樊氏記掛傾城,胥追也惦著傾城,索性將董樊氏接入宮中守著傾城。
董樊氏入宮後,見到悲慟欲絕的傾城,又想起慘死的佑安,對瑾容執意將朔歡留在身邊十分不滿,甚不待見朔歡,入宮幾天,連看她一眼都不曾有過。
送靈那天,傾城爬起來,送走靈柩後,傾城又倒下,卻喊著要看看朔歡,董樊氏終於忍不住開口:“瑾容,我知道你喜歡孩子,可也得分清好賴啊!”
傾城虛弱的笑,比哭還難看:“乾孃,你看看朔歡,只看一眼。”
奶孃將孩子抱進來,董樊氏抵不過傾城懇切的目光,不情不願的瞥了一眼朔歡。
只這一瞥,頓令她直了眼,傾城示意董樊氏從奶孃懷中接過朔歡,又將包括奶孃等一干隨侍在側的宮奴屏退,才幽幽開口:“乾孃,朔歡是我的親生女兒。”
董樊氏難以置信:“怎麼可能?”
傾城無奈的笑:“楚楚怕我們慕氏絕後。”
董樊氏驚呼:“那麼,這個孩子是姜……”
傾城點頭:“是我和王后的。”
董樊氏震驚莫名,正這時,胥追派人來稟,說是姜蓮心要見見朔歡,讓傾城將朔歡送過去。
且不說姜蓮心被囚禁在天牢,是不可以隨便去見的,就算扶楚放寬禁令,姜蓮心可以看自己的女兒,也沒必要讓傾城親自帶過去給她看。
連董樊氏都覺察出詭異來,可傾城還是應承了,準備親自帶朔歡去見姜蓮心,他只跟董樊氏說了一句:“這是我欠她的。”
董樊氏便沒話說了。
當夜,兩頂軟轎將傾城和抱著朔歡的董樊氏抬到了天牢外,沒見到胥追的身影,倒是牢頭事先接到命令,點頭哈腰將他們迎了進去。
傾城扶著牆壁走,想起之前他被禁錮,姜蓮心去看他,不過半年時間,便顛倒過來,甚至,現在的姜蓮心比當初的他還要悽慘,真是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天牢比大家想象中的好很多,只是姜蓮心的狀態非常不好,抱著膝蜷曲在床腳,全然不見一國之母的威儀。
牢頭遵照上頭的吩咐,將空間留給他們幾人,所以沒有人跟進來,以致傾城還有抱著朔歡的董樊氏站在牢門口很久,姜蓮心都沒注意到他們,直到朔歡不知是不舒服,還是母女連心,輕輕的哼哼了兩聲,才喚醒姜蓮心。
姜蓮心茫然的看了一會兒,忽然跳下床來,赤足跑過冰冷地面,來到牢門前,隔著欄杆向董樊氏懷中的朔歡探過手,臉上的表情叫人一時難以分辨是哭是笑。
胥追給他們的時間並不多,姜蓮心如願摸到孩子後,低頭小聲道:“我想要個明白。”
這樣不明不白的一句,傾城卻聽懂了,與董樊氏相視一眼,董樊氏蓋住襁褓,將朔歡抱到角落,將空間留給他二人。
傾城沉吟片刻,如實回答:“我是大虞鎮北將軍的子孫,慕瑾容。”
姜蓮心扯出一抹笑容來:“忠烈後裔,不錯呢。”
傾城心一揪:“可我不是王室。”
姜蓮心抬起頭來:“沒關係,我是。”傾城一怔,聽她繼續:“想來扶楚並沒有告訴你,母后為什麼要篡權吧,這樣秘密的事情,不過也沒關係了,事情敗露,再見不得光的事情也不再是秘密,外面很多人說母后寵愛我,是因為我乖順,討喜,那些都不過是猜測罷了,真正原因不過是因為我才是她親生,而扶楚是抱養,當年母后為了爭寵,害怕生下女兒,便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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