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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那攻擊應該就是從那裡個東西發出來的,而那個東西應該也是佐器。
謝楊看了他半晌,才覺得自己這麼可能有點不禮貌,於是扯出一個善意地笑容,往前走了幾步伸出了手。那人卻好像怕他一樣往後退了幾步,謝楊尷尬地收回手對他說:“我叫謝楊,你好。”
那人嘴唇動了幾下,眼神中的警惕絲毫沒有放下,喉嚨裡發出了“呃呃”的聲音,但是卻沒有說話。謝楊又對他說:“你會說話嗎?我想問一下你是不是修玄觸的,我和你一樣,也是靈道中人,對你並沒有惡意……你能聽得懂我說什麼嗎?”
那人聽完謝楊的話,嘴又動了起來,謝楊張開耳朵,終於聽到了幾個字,彷彿是:“靈道、玄觸、靈道、玄觸……”
他不停喃喃地說著,然後突然轉身走去。謝楊疑惑地看著這個像野人的傢伙,在後面喊道:“喂,你要去哪裡?你說句話好不好?”
那人像沒聽到一樣繼續往前走著,謝楊遲疑了一下,連忙跟了上去。那人走路非常快,謝楊沒辦法,最後一路小跑地跟著。小路經過那間茅屋,還在往前延伸著,謝楊在後面跟著不時地問上一句,但是那人還是一句都沒有答。
最後,他在一座海拔非常密集的山前停了下來,那上面長了一棵非常巨大的樹,而樹下,還有一個小茅屋,在茅屋的旁邊是一個巨大而幽深的洞。
謝楊連忙追到了那個茅屋邊,那人不管不顧地徑自開啟了茅屋的門,在裡面翻找著,謝楊在門邊看著,一會兒之後那人從一堆幾乎腐敗的破爛裡找出了一張很大的牛皮紙,對著上面慢慢看著,嘴裡不停地喃喃說著:“靈道玄觸靈道……”
謝楊靜靜地看著,那人在翻了良久之後,突然從房間裡拖出一把模樣相當古怪的大刀走了出來。謝楊連忙給他讓開路,那怪人徑直從謝楊身邊走了過去,轉過身走進了那個巨大的山洞,當走進差不多五米的時候停了下來。然後他像發瘋了一樣拖著那把大刀在地上亂砍著。
謝楊奇怪地看著他的舉動,隨即視線又被那張牛皮紙吸引了過去,他看了一眼在那忙個不停的怪人,然後走進了這間茅屋。但是才剛一進去隨即被嚇了一大跳,在房間外面看不到的一個角落裡,正躺著一具已經有些風化了的骸骨,乍一看去確實非常憾人。
謝楊對著那骸骨鞠了三躬,然後才退後一步拿起那張牛皮紙看了起來:“齊氏後代緊記,我等乃靈道中人,無論苦難皆不可忘。正魔兩道對靈道的聯合絞殺已經進行了兩百年有餘,在此時間,我靈道死傷無數。我齊氏一門亦躲到此山谷中一百年有餘了,但終究是躲不過那幫人地追殺,數日之前,以青楊道門的人為首,數十位高手殺進山谷。父親為掩護老弱,將敵人全全引到了此洞之內,大戰一天不出。最後突聞如惡獸般吼叫聲,猙獰而狂暴,有驚天動地之威,數日之內不絕,其數不祥,但絕非我等凡人可以對付。五日之後,洞內突傳父親聲音,高之我等,要以靈道力量將山洞徹底躲住,只有純粹的靈道力量方可保洞內妖魔惡獸不出。齊家雖然已老弱,由力之士皆亡,但切記不可讓妖魔惡獸衝出山洞為禍人家……在山洞九步之地,依父親之言布有一陣,力量輸入不可相隔一年,不然妖魔惡獸必然突破禁忌……齊家後代勿忘。”
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寫下這份牛皮紙的齊家先人叫齊衡之,最後有署名。謝楊將這個讀完之後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以這張牛皮紙的破碎程度來看,再加上裡面事件發生的時間對比一下,這恐怕至少也有幾百年了。難道齊家人就在這裡守了幾百年,一代代地住在這裡麼?
謝楊有點難以置信,到底那山洞中到底有什麼東西?竟然能讓一個本來就揹負著仇恨,被世人所追殺的家族竟然用最後的力量守在這裡?不過這一切卻極有可能是真實的,這個茅屋不遠處那一個個小土包不得不讓他相信。
謝楊又來到了山洞邊,那個齊家可能最後的一代人孤單地在那尋找著,好久之後他終於停了下來,定定地看著地上一個凹陷下去的圓孔,良久之後他盤著腿坐了下去,將手印在上面。謝楊感覺到龐大到不可思議的觸介從他身上猛地灌了進去,源源不斷,不用命地猛灌著,謝楊看得幾乎有點毛骨悚然,不只那龐大的力量,還有齊家這個後代臉上的那種表情,麻木、顫抖眼神裡那種莫名的感覺讓謝楊簡直不忍觀看。
謝楊朝他走過去說:“你不要再輸了,你要是再輸你會死的。”
齊家後代似乎沒有聽到一般繼續猛灌著,片刻以後,他臉色開始發白,嘴唇抖動地更加厲害,眼睛不停地翻白。凹陷圓孔的地下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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