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部分(第2/4 頁)
在根本無需擔心這個東西會對自己產生什麼傷害,只要將它破除掉就可以了。同是玄觸,但是這種攻擊的方式謝楊卻從來沒有看到過,他以前玄觸地攻擊僅僅只是模擬反擊這種被動的攻擊方式,所以導致前面有長一段時間即使觸介的量大過了耳介,但是卻只能被他當作一種輔助。但是這個將他籠罩的囚籠卻完全不一樣,這種攻擊雖然對他無害,但是細細地感受之後他還是能感覺到這其中這在橫行的力量,謝楊感保證即使是那個殘廢樓乾在這裡被困上一分鐘也會粉身碎骨!
他開啟玄觸的感知之後,發現這個囚籠以那幾顆獠牙為基點,聯合其它一些東西正在製造著一場每秒超過千萬次的劇烈波動,由於波動實在過於快速竟然讓人直覺地以為這裡面其實沒發生任何變化。
謝楊頓時又感覺到了不對,那竟然有如此威力的震盪的話,那剛才自己打出去的雛鳳勁為什麼卻安然地直射了出……謝楊悍然地看向自己剛才對外打出力量的地方,慌亂之下,他剛才完全是在全力出手,威力就算沒有那些氣勁運用上的頂級高手那麼厲害,但也絕不可小窺。但是,他注意到剛才氣勁射出去的地方,外面竟然沒有一點被力量攻擊後的殘破景象!
剛才他確定自己是以攻擊的模式打出了雛鳳勁,而不是簡單無害的力量輸送,但是……那麼現在就只有一個解釋,那些被他以最快速度打出去的雛鳳勁在中間不過零點幾秒的時間內,被這囚籠中的力量完全震碎,變成了純粹無害的力量。
好厲害的攻擊——謝楊不由得抹了一把冷汗,要是自己不是同樣也是一個玄觸修者,那麼後果可能就是他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堆飛灰。
那人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一見面就下死手,即使這片殊蓮籽是他的,即使自己在偷屬於他的東西有必要下這麼重的手麼?
謝楊再次將手往囚籠壁上伸過去,意外地被彈了回來,隨即他將耳介以及其他一切力量全部退回了身體之內死死地藏了起來,將觸介調了出來佈滿整個手臂,然後輕輕地往前探去——果然,這次沒有再遇到阻礙。
他沒有急著衝出去,而是將手伸在力量壁面中感受著其中觸介地變化——對於靈道,無論是哪方面,他不想放棄任何一個學習的機會。而眼前這個就是現成的。
謝楊發現組成這間獸嘴“囚籠”的四周並不全是觸介,甚至觸介只佔據了其中很少的一部分,很多部分看似應該有實體存在的地方,實際上只是因為壓力而變得激盪不安地空氣,而且空氣的流動極為激烈,即使有玄觸將手臂完成地覆蓋,但是他還是能感覺空氣中在奮力地撕扯著這個進入到它們其中的異物,謝楊敢打包票,只要自己將觸介徹底隱藏起來的話,那麼自己這隻手就馬上會被撕成以原子為單元的離子。
而造成這一切的就是那些按一定規則散佈並執行著的觸介,其中只有幾個固定不動的點上的觸介沒有動。其它都在不停地遊離變化,排組著不同的圖案以及古怪的立體圖形,整個執行極為複雜。謝楊大腦極力的記憶著這些觸介的執行路線,但是它們似乎一點套路都沒有,不像其他他以前見過的陣勢,在按照幾個特定的路線走完一圈之後就會回到原點再開始一個迴圈,但是這個……謝楊不停地記憶,但是許久過去它們還是我行我素,似乎亂套了一般四處亂竄。要不是謝楊能感受到其中力量的變化強弱,幾乎要以為這是一個玩笑了。
謝楊偷學得滿頭大汗的時候,這個籠罩著他的囚籠突然消失不見,他慣性似地伸著手在空中半天才反應過來。回過神來之後,他這才能看清楚剛才攻擊他的玄觸修者。
那人的模樣完全超出謝楊的意料,他敢發誓,他這一輩子還沒見過這麼邋遢的人,即使他見過得最寒酸的乞丐都不會是這個模樣。身上的衣服已經不能稱為衣服了,完全已經看不出來衣服的雛形,衣領完全不見了,折縫過的地方也都完全消失了,那些縫上的線也已經沒有了,看上去只有幾塊破布掛在身上,而且謝楊懷疑那幾塊破布從來就沒有洗過,根本就分辨不出原來是什麼顏色。
褲子也差不多,要不是用一根樹藤扎著,那便春光外洩了,鬍子可能自己還想辦法刮過,但是頭髮已經齊腰長了,亂糟糟地垂在肩膀上。不過和衣服想比,他們還算乾淨,臉看樣子應該兩週前才洗過,還勉強看得清楚面貌,只是身材比較高大,總體看上去應該是一個三四十歲模樣的人。
而他看向謝楊的則是完全地陌生與警惕,手上拿著一個木頭刻制的一個猙獰地獸頭,謝楊仔細一看發現剛才將自己罩住的那個巨獸嘴要是按比例縮小簡直和那個東西一模一樣。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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