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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心裡有苦,才衝你發火!”謝瓔珞摟著謝大奶奶,母女二人哭成一團。
謝瓔珞發狠道:“都說咱們家一家子都是能人,如今出事了,竟然一個肯站出來替咱們母女出頭的人也沒有?若日後老天有眼,叫我一朝翻身,我必——”
謝大奶奶忙捂住謝瓔珞的嘴,罵道:“胡說什麼,仔細叫人聽了去!”說完,母女二人又是一場痛哭。
謝大奶奶、謝瓔珞母女二人所思所想與商琴不同,商琴原想謝瓔珞與冉瑞成退親算是謝瓔珞的造化,偏謝瓔珞、謝大奶奶寧可將自己委屈死,也沒一個肯提出退親二字。
他們不提,有人樂意去提,雪豔早在勇毅侯府的御賜養閒別院見過了勇毅侯,與冉瑞成也有兩面之交,聽人說了冉瑞成的事,一日伸手替理親王揉捏肩膀,便笑著湊到理親王耳邊:“王爺,現成的叫謝家跟勇毅侯府一拍兩散的機會豈可錯過?”
理親王笑道:“這事本王可不敢做,沒得得罪人。”
“這有什麼得罪人的?勇毅侯好狡猾的人,跟謝家定親,跟王爺交好。王爺許我出去吃酒,待我將冉大公子灌醉,拿了話激他一激,叫冉大公子醉中領著人將謝家大爺打了,再有人上摺子……兩家必然退親。冉大公子醉打岳父還有朝廷命官的事遞上朝廷,勇毅侯送上去請封世子的摺子自然要被打回來。如此,兩家不成仇敵也難。”雪豔眸子裡寒光一閃而過,因他唱戲,眼睛比旁人亮得很,陰森森的光,叫理親王也打了個哆嗦。
“你就這樣恨謝家?”理親王問。
雪豔點頭,一場大火,將早先蒐集的謝家罪證燒去,他也不能證明自己就是薛家子孫,如此,要替祖父、父親報仇,便不能像上輩子那樣徐徐佈線,最後將謝家一擊致命,而當是不放過任何叫謝家難過的事。
謝蘊對皇帝忠心耿耿,皇帝又偏向清平王,如此,謝家自然是理親王不能宣之於口的心腹大患。
理親王躺在榻上由著雪豔給他揉捏肩膀,微微頷首,到底不捨得雪豔拋頭露面跟那群紈袴膏粱吃酒嬉戲,笑道:“此事用不著你出面,放心,本王吩咐兩聲,定會有人做下這事!”冉瑞成外強中乾,敢將月月紅母子三個領回家,哪裡算得上什麼擔當,不過是仗著自己被父母雙親寄予希望,二老心疼他罷了。
理親王行事,自然比旁人都便宜,吩咐給門下清客兩句,便有人攛掇了京中一位世家公子做東,請冉瑞成並其他子弟吃酒,眾人在席上推杯換盞,提起冉瑞成將月月紅領回家的事,沒有不稱讚冉瑞成有男子氣概、有擔當的。
冉瑞成算不得意志薄弱之人,但也受不住這些吹捧讚譽,抿一口酒,便長嘆一聲:“我與月紅有四五年的情誼,膝下又有一兒一女,怎會舍了她?一人做事一人當,天大的錯事,全叫我一人擔著吧!”
“冉大哥不愧是豪傑!偉丈夫!”
……
看戲不怕臺高,雖有人鄙薄冉瑞成與個戲子談情誼,但也哄著冉瑞成將他與月月紅二人如何相識相交的話說出來。
酒酣後,冉瑞成只覺得腳下軟綿綿,聽人哄著,便開口去說,身子搖了搖,見有人勸他吃酒,便推說去小解,他出了這精緻廂房,向外走,便是一處花草茂盛的花壇,也不去尋茅房,便徑直在這裡解開腰帶,正因減負長出一口氣,便聽花壇後有人議論。
“據我說,冉大公子算不得什麼有擔當的,兒子、女兒險些被謝家人弄死,連吭一聲都不敢。”
“是呢,聽說今日是有意將冉大公子支出來吃酒的,勇毅侯府跟謝家聯手,要趁著冉大公子不在將那戲子還有一對孩子送得遠遠的呢!”
“難怪,謝尚書大壽時何曾風光,怎會在大壽過去沒幾日,就叫冉家這樣打臉?”
……
“誰在說話?”冉瑞成踉蹌著出來,卻不見花壇後面後人,待扶著柱子向回走,又聽裡頭有人竊竊私語,詆譭他沒膽量,怕得罪謝家人。
冉瑞成醉了,當即冷笑,進了屋子裡,二話不說掀了桌子,冷笑道:“謝家如今不敢吭一聲,我怕他們?”
“沒說冉大哥怕他們,是他們怕著您呢。”眾人忙變了臉色哄著冉瑞成。
冉瑞成冷笑兩聲,眾人越是順著他,他心裡越是惱火,轉身向外走,走了兩步,看方才飲酒的子弟們也騎馬跟上,雖不喜,卻也強撐著不動手。
醉裡不知走到哪條街上,忽地聽人低聲道:“哎,是謝家大爺向冉家去了,冉大哥快躲。”
一個躲字,叫冉瑞成十分的不自在,看見前頭果然是謝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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