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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隨後母親所說的卻是:‘何況對方那個男人同樣是不知道從什麼地方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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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裡,藤枝開始摩擦雙手的手指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個動作表示他此時正在觀察非常有趣的事,也可能是在詢問某件事。“哦,那確實是有些奇怪。”
“我……後來嘗試著做了一些分析,忽然想起來,貞子或許並不是我的親妹妹,而是一個和秋川家完全不相干的外人……”
“但是,我認為貞子小姐應當是秋川先生的女兒,這點應當是不會錯的。”藤枝似乎充滿了信心。
“你是說我父親的女兒嗎?那麼,按照您的意思,她並不是我母親的女兒嘍?”
“是的,依據你到現在為止所說的話,要懷疑貞子小姐身世的話,是可以這樣認為的。”
“您說的沒有問題。但是就在最近一段時間,我才真的開始確信貞子並非我的親妹妹,至少如您所說,她不是我母親的女兒,所以母親她才會這麼堅決地反對父親的決定。在今年出現伊達和貞子的婚事造成財產問題以前,母親對我們幾個孩子的態度是一視同仁的,並未對誰表現出冷淡態度,所以我之前都沒有過類似的想法。而且,貞子恐怕也是同樣認為自己是母親的女兒吧?因為就在近來貞子和母親的感情惡化以前,母親就算是歇斯底里,也從來沒有在我們的面前講過貞子任何的壞話,貞子同樣也沒有對母親有任何的微詞。當然,至於她們的心裡都是怎麼想的,我就不得而知了……前幾天,母親和父親發生了嚴重的爭吵以後,母親曾突然找到我,說‘這樣下去,我肯定會遭到別人的殺害,不是被你的父親,就是被貞子或者是伊達。’說完這席話,母親就哭了起來。我感到萬分驚訝,所以向她詢問原因,但是母親執意不說。我又去問父親,同樣也什麼都沒有告訴給我。”
“寬子小姐,我有一點想要請教,到最近為止,秋川先生他還是表現出了恐懼的模樣嗎?”
“是的。”
“那麼,德子夫人呢?剛才你說德子夫人曾告訴你她‘會遭到別人的殺害’,當然是一時情急所以才貿然說出來的,但是,多少也是有所害怕吧?”
“通常確實沒有那麼嚴重的,但是到了夜裡以後就會變得相當神經質。在昨天晚上騷亂的時候,我注意到了一件事,就是從母親的臥房通往父親的臥房的房門從內側居然是鎖上的,所以當時父親要想進入母親的臥房,就必須要破壞那扇門,照此推斷,母親似乎對父親也是有所恐懼的。”
“嗯,說到這裡,我也想請教一件事情。秋川先生的恐懼只是因為對自己的生命有所擔心呢,還是也要求你們必須隨時做好戒備?”
“我想我先前應該是有所提及的,他近來確是要求我們都保持戒備,這不管是對我們這幾個孩子,還是對我母親,倒都是一視同仁的。”
“是這樣的啊!也就是說,照你剛才說的,德子夫人開始憎恨秋川先生,接著你就開始懷疑貞子的身份……當然,對貞子的身世,你也不過是單純地懷疑……”
“不,藤枝先生,並不是我單純的懷疑,關於貞子的事情,母親後來也將實情告訴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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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子夫人嗎?”
“是的,而且就是在昨天晚上。我想我有提到,我看到父親和伊達都在板著臉孔交談,也知道貞子和母親也有過長時間的交談,所以在貞子回到自己的房間以後,我也有去見過母親。”
“啊,寬子小姐,這樣一來就和你先前對檢察官所陳述的內容有些不符啊!你對檢察官說的,似乎是你一直都待在自己的房間裡才對啊!”
“是的。但我當時如果將實情說出,妹妹和伊達將會立刻成為嫌疑犯,這樣難免就太可憐了。”
“那麼,德子夫人當時和您說了什麼呢?”本來還在摩擦著雙手的藤枝,在這時卻取出了一根菸,叼在了嘴上。
“母親的情緒當時非常激動,跟我說了很多事情,但最終只是認為,父親對貞子和伊達的婚事是因為過於為他們兩個人著想罷了,她對這樁婚事也並非完全反對,只是反對父親所提出的這些條件而已。我這個時候為了解開心中的疑惑,就問母親:‘您說父親是太過於為貞子和伊達考慮,難道貞子並非我的妹妹、您的女兒嗎?’”
“嗯,然後呢?”
“母親突然不作聲了,過了良久,她才臉色鐵青地反問我:‘你難道真的認為她是我的女兒嗎?’我繼續問:‘難道不是嗎?’她再次陷入沉默,又過了良久,她痛苦地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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