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第2/4 頁)
賀小山也皺了眉頭,他張了張嘴,但還是什麼都沒說。
簡明知道他就是不想說,再說他以後怎麼辦與簡明有什麼關係呢。他氣到發笑,牽了牽唇角冷笑道,“賀腿毛,你真行。成,沒了你我正好去市中心租個一居室,住得舒坦!”扔下筷子回了屋。
賀小山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呆,夾了一口菜,味同嚼蠟。將喵喵亂叫的賀天鵝推上肩頭,他木然地起身收拾碗筷。
剛刷洗了沒一個碗,簡明戴著口罩手套滿身寒氣地出來,一把撈走了賀天鵝,“禿毛是我撿的,你淨身出戶!”
16
簡明整一週沒跟賀小山說話。他們又恢復到之前的冷戰狀態,貓就像是一支插曲。幸好簡明也沒想過把貓送走,白天簡明上班,賀天鵝就鑽到賀小山屋裡撓他爹的臉,晚上簡明回家,它又湊簡明身上哞哞哞,跟簡明一屋睡。
大半夜的,賀小山一邊對著遊戲螢幕吃泡麵,一邊聽簡明在對面屋裡翻來覆去地打噴嚏。
賀小山覺得泡麵難以下嚥,比上次冷戰時難吃多了。他的心裡也比上次難過許多,那時候他雖然煩擾,但尚能逃避,還能作出一副心靜如水的樣子給自己看。這次他卻覺得食不下咽,寢不安席。
搬去師兄家住這件事是上次冷戰時定下的,他當時真以為他和簡明會分道揚鑣,所以提前給自己找了後路,再加上他積蓄無多,後面正好有事需要用錢,於情於理,他都不該放著免費房不住,再和簡明同租。
後來來了賀天鵝,他們倆的關係峰迴路轉。賀小山不知怎的心裡很忐忑,沒辦法將搬出去的事兒說出口。他看得出,自從有了貓,簡明每天心情都很雀躍,成日張羅這樣貓食那樣玩具,雖然不怎麼碰貓,卻比賀小山還上心——賀小山總覺得自己會毀了簡明這份愜意。
現在果然被他毀了。
他料到簡明會很生氣,但他不知道簡明生氣究竟是因為找新房和新室友麻煩、因為沒人幫忙養貓,還是因為他要走。
他放下泡麵叉子,想抽菸卻發現打火機沒了油,索性關了電腦,被子一捂,牙也不刷倒頭就睡。
第二天晚上去訓練,賀小山被教練一拳砸到地上,趴在原地一動不動,發呆。
“怎麼了?”教練問他。
賀小山慢吞吞爬起來,滿眼血絲,悶悶地說了句,“不打了。”扯了拳套,弓腰駝背地走了。
他性子就是這樣,平時挺好相處,發起悶來誰都不理。所以教練也沒在意,叫了他幾個師弟繼續訓練。賀小山去更衣室,他師兄正在那兒等他。
“這兒,我家備用鑰匙。地址你還記得吧?上次帶你去過。”
“謝謝師兄。”賀小山表情呆滯。
“你什麼時候搬過來?我提前整理整理。”
“下週吧。”
他師兄看他不對勁,“怎麼?沒魂兒了?”
賀小山張了張嘴,想問他能在你家養貓不,話沒出口又想起貓被簡明沒收了。頓時有種含辛茹苦養兒十年,離婚官司打輸了,孩子被判給前妻的心酸……
他悶悶地應了句,“沒事。”謝過師兄,收了鑰匙。
賀小山在路上買了一整件啤酒,回家一邊喝酒一邊收拾行李,漸至酩酊大醉。初夏的夜風從窗外拂入,他抱著一隻舊足球蹲在紙箱前發呆,模糊視野裡,懷裡球影閃爍,竟然有點像簡明的臉。
他要醉到這種程度才有勇氣去回想那天晚上。
他當時一直在叫秦朗……因為如果不叫,眼前的那人就一直是簡明,清晰明瞭得令他恐懼。
他明明知道那是簡明,還是將對方按在身下,不顧抵抗,深深地進入,他清楚地記得自己吻了簡明的唇,吻遍了身體,掐著簡明細瘦的腰使勁往自己身下按,恨不得進到那具身體的最裡面。
他明明知道那是不能再犯的錯誤——無論是跟簡明上第二次床,還是再對一個人心動。
秦朗耗盡了他,他像一罈死灰,再不敢燃出半點兒火星。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離開是對的,走吧,賀小山。他對自己說。
他鑽進被子,將自己團成一隻冬眠的熊,就這樣慫頭慫尾地睡了過去。
17
賀小山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四仰八叉地在床上躺了許久,覺得胸口什麼東西硌得慌,掏出來一看,是個球。
賀小山摔開足球,爬下床找吃的。小天鵝聞聲從簡明房間裡出來,嫩叫著順著他小腿往上爬。
賀小山將它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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