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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做人很難,但是又怎麼敢對趙日倫提起這些,怕惹得趙日倫煩膩,反而增添了自己的愁悶。
「是姊夫太笨,看不出你不開心,怪不得你在酒樓裡說姊夫不懂你,姊夫現在懂了,全都懂了,我會把你安排得周全,你不用怕,有姊夫在,你什麼都不用怕。」
趙日倫見他哭了,心裡也疼痛,他舉起袖子替他擦眼淚,剛才的怒氣低盪下來,變成了不捨與憐惜。
「允晨,是姊夫不對,所以你才有話不敢跟姊夫講,姊夫以後會好好的安排,讓別人不敢說你閒話,我會讓你在趙家都能正大光明的活下來。」
趙日倫硬是帶著孫允晨回了趙家,要僕役去把孫允晨在破落宅邸的東西全收拾回家,然後他到了孫允晨的屋子裡,這些年來沒發現的事,現在才發現。
孫允晨的屋子破舊,他的衣物也多是舊的,隨身物品少得可憐,除了趙日倫每年生日送給他的禮物是珍貴的之外,其餘的,他跟家裡的僕役一樣,甚至桌上的茶杯缺了一角還在繼續使用,茶壺也使用多年,用得還是最便宜的貨色。
趙日倫以前忙於生意,有沉浸在喪妻之痛裡,除了不願讓孫允晨向他姊姊早逝,特別注意他的身體之外,其他都沒注意,他也終於明瞭他太過忽視孫允晨。
現在他終於注意到這些小細節時,眼淚差點滾了下來,他做生意久了,當然明白人要衣裝,佛要金裝,一般人都是看這外頭的物質東西,他讓孫允晨居住得比一般僕役還不如,當然連僕役也看不起他。
「過來,允晨,從今天起,你不要睡在這裡了,這裡破舊又老氣,不適合你住。」
「不用了,姊夫,我住習慣了。」
孫允晨越是謙讓,趙日倫就越是心痛,都是自己的錯,如果自己肯多放點心思在孫允晨身上,孫允晨絕不至於長年在趙家裡受著折磨,他讓他住最差的屋子,穿著破舊的衣物,當然人人都想他趙日倫根本就不在乎孫允晨這個人,孫允晨自然也會越來越自閉。
那些無聊親屬的閒言閒語,已經逼得如夢抑鬱而終,他絕不會讓孫允晨也嘗受到那種折磨人的胡說八道。
「過來這裡。」
孫允晨臉色發紅,趙日倫一路把他拖向他之前為了要與王小姐成親的新房,這間新房美輪美奐,叫了城裡最好刻工的師傅來刻上木紋花樣,連窗都刻上了,床是大塊紫檀木做的,既大又美,上面鋪的被褥全是請有名的繡工繡上最美麗的花色。
「從今天起,你住這裡。」
孫允晨臉紅如火,這是趙日倫預備給新嫁娘跟自己住的,屋子特地的改過,連屋子周圍都特地種上了花花草草,讓這間屋子獨立在花草之間,宛如人間仙境,他睡在這裡,豈不怪異。
「姊夫,我住這裡好像有點奇怪。」
趙日倫沒想得那麼深,對他而言,這是全趙家最好的屋子,王小姐沒嫁進來,它就一直空著,他到這裡,見了這屋子沒就想到王小姐醜惡打罵趙理的嘴臉,自然更不愛來這,但是現今為了表示他對孫允晨的重視,他要把全趙家最好的屋子給他住。
「不奇怪,你住這就對了,要不這屋子空著,也是浪費,我在自己的屋子睡慣了,這就留給你睡吧。」
趙日倫說一是一,立刻就叫僕婢吧孫允晨的東西全都搬了過來,而且他還仔細的看過,那些稍舊的,他全都扔了,連孫允晨的私密的衣物,也被他檢查過,丟得沒剩半件。
「姊夫,那些還能穿。」
他要搶過自己貼身的衣物,還被趙日倫用手在他的手臂上重捏了一把,捏得痛了,他就不敢再伸手去保護自己的貼身衣物。
「走。」
孫允晨完全不能理解這句「走」是什麼意思,趙日倫見他不動,拉著他就上街了,從頭飾、腰帶、上衣、下褲、鞋子、杯子、茶壺,反正街上所有有在賣的店,趙日倫都拉著他進去,而且他們進的這條商街,還是以昂貴聞名。
「你覺得哪個杯子的花紋你喜歡?」
老闆禮貌周到,奉上的香茶都是一等一的好貨,代表這間店賣的杯壺,一定是非常昂貴,而老闆對趙日倫說明杯子,更是講得鉅細彌遺,這是哪裡的青瓷,什麼窯產的,聽得孫允晨頭暈眼花,趙日倫卻是冷冷道:「不夠好,再拿更上等的貨色過來。」
「姊夫,這裡的貨貴吧?」
「姊夫花得起,你只要選你喜歡的就好了。」
他想要選口最便宜、難看的花色,被趙日倫狠狠瞪了一眼,他受驚似的馬上放下手裡的杯子,真心的指著一組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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