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第2/4 頁)
他的心就像要爆開一樣,他和衣誰在趙日倫的身邊,感受著他溫暖的體溫,今晚的事就是他這一生最感幸福的寶物。
「姊夫,我……我做錯了,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跟男人在一起,只要姊夫您的話,我都會聽的,我昨晚反省過了,我不想讓姊夫傷心。」
原本聽到孫允晨承認他只喜歡男子,趙日倫大受打擊,甚至自責不已,覺得都是孫允晨十四歲時,自己侵犯了他的身子,才造成他這樣的錯覺。
再加上他每月都到孫允晨屋裡去,縱然他不是真的對孫允晨有興致,但是孫允晨那楚楚可憐的眼眸好似害怕隨時會被驅趕出趙家,這讓他很不忍,兩人維持那樣關係,也只不過是要讓孫允晨安心留在趙家而已。
「你……你是說真的嗎?允晨。」
趙日倫大喜之下,聲音都顫抖了,孫允晨立定志向似的堅定點頭,趙日倫一把將他擁進懷裡,像撫摸趙理頭髮一樣,不住的撫摸孫允晨的頭髮,開心道:「這才是我的乖允晨,姊夫會叫人幫你介紹許多漂亮的姑娘家,一定會有一個讓你喜歡的,就像姊夫愛上你姊姊一樣。」
孫允晨耳邊熨帖著趙日倫喜不自勝的心跳聲,他合上了眼睛,嘴唇劃過趙日倫的胸前,縱然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他還記得昨夜趙日倫赤裸的肌膚有多火熱燙人,不過那已經是昨夜的事,也是他這一生最大的秘密,趙日倫永遠也不會知道。
他將心思轉回來,低頭道:「不用叫人介紹,姊夫,我想先理清自己的心情再說,現在沒心思去談那些事情。」
只要他不跟男人在一起,快樂健康,趙日倫就別無所求,他點頭一直說好,他自己的衣服還沒乾,穿了孫允晨的衣物,緊繃繃的,實在有些不舒服。
「允晨,那我回去了,你有空多回來。」
孫允晨吞吞吐吐欲問,卻問不出來,趙日倫問道:「有什麼事嗎?」
「那……那個王小姐的事情,姊夫不是要迎娶她,怎麼後來一直沒有訊息?」
提到這一件事,好脾氣的趙日倫也忍不住氣得發火。
「我在你姊姊的墓前遇見了她,以為是你姊的意思,想不到她根本就是心腸惡毒的人,趁著我不在,打理兒又罵他,我見著了,立刻就毀了親,我寧可一輩子不娶,也不讓任何人欺侮理兒這個沒孃的孩子。」
孫允晨這才知道,是王小姐打罵理兒被趙日倫看見,這才免了這場親事。
趙日倫眼尖,見了他的表情,竟勃然大怒,比著他的鼻子罵道:「你也是知曉這事的,是嗎?」
孫允晨不敢回答,趙日倫氣得眼睛發紅,「你們全都把我當成什麼,全家裡的人都知道她在打罵理兒,就只有我不知道,還興沖沖的要娶她進門,讓她更言正名順的把理兒給打得遍體鱗傷,你們為什麼都沒人肯跟我說一聲?我是吃人的豺狼虎豹嗎?」
孫允晨見他生氣,立刻就軟著聲音道:「姊夫,我們怎麼會有那種想法,家裡的人全都是尊敬你的,這是因為姊姊死了那麼久,你一直不成親,突然出現個王小姐,你對她那麼傾心追求,我們不敢壞了你的親事。」
他越解釋,趙日倫聽起來就越生氣,「全是一派胡言,她算得了什麼,我要娶她進門,也只不過是因為她跟如夢長得像,但她是皮相像,又不是心像,我說過多少次,在我心裡,你跟理兒才是最重要的。」
說到這裡,趙日倫忽然臉色一變,恍然大悟的他聲音粗啞道:「如果她敢這樣對理兒,自然也敢這樣對你,所以你才在她來沒幾次,你就說一定要搬出去住,說什麼你大了,你有想做的事全都是假的,其實是她容不下你,對你說了什麼難聽的話,讓你聽了難過又傷心,所以才搬出趙家的是吧?」
「沒,不、不是。」
孫允晨還在說謊,趙日倫只是為人正直,並不是頭腦愚蠢,立刻就明白了前因後果,他開了衣櫃,拿出布巾,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他的新舊衣裳全丟進布巾裡,他發怒道:「你委屈求全什麼,有姊夫在呢,就算姊夫死了,也會把你安置得妥妥當當,絕不讓人欺負你的。」
「姊夫。」
趙日倫拖著他道:「回去趙家,我們先帶點衣服回去,其他的再叫僕婢來整理,總之你今天就要跟著我回趙家住。你跟你姊姊一個樣,委曲求全,眼淚往肚子裡吞,姊夫是這麼沒擔當的男人嗎?只能讓你傷心痛苦,卻沒辦法替你擋風遮雨嗎?」
孫允晨眼淚流下雙頰,在趙家人事裡的委屈無奈,有是趙日倫不在,趙家親人僕役的閒言閒語,他聽了心裡難過,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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