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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妻姑娘,你餓的話先吃,我去開門。”
她依舊輕輕點了點頭,我緩緩起身,沉手穩肘,開啟了大門,微笑著。雖然在屋裡並沒有聽到有什麼多餘的動靜,可還是心有憂慮。看到眼前只有一個女子,並沒有想象中刀光劍影的埋伏,才慢慢放下了心。
“不知姑娘前來,有何貴幹?”說話間,我仔細打量著她,不肯放過任何一處細微的地方。湖水緞面,櫻花繡紋,素手凝脂,淡黛作襯,眉目流波,絕代風華。有趣的是,和吾妻櫻,竟有六分相像。
“奴家可以進去說嗎?在外面,不方便。”她用著和吾妻櫻相似的口音慢慢道。
心下猜出一二,點頭作請。待她進門,忙又把門栓鎖死。吾妻櫻看到來人,一臉吃驚,朱唇間快要塞下一個蘋果,眼睛也是用力睜大,確認著來人的相貌,終於用最親切的語言,說出了最期待的詞彙。
聽到渴望的聲音,來人打量的目光在瞬間被其束縛,緩緩轉身,無神的雙眼突然湧現出洶湧的漣漪,衝吾妻櫻撲了過去。突如其來的擁抱,摧毀了千山萬水的阻隔,跨越了度日如年的思念,飄零的遊子在這一刻緊緊相擁,相依。
語言或許可以讓彼此無法交流,但絕不是情感的枷鎖。即使我們無法理解她們的話語,可是吾妻櫻孩童般的笑容和眼角的淚水已經讓喜悅勝過語言。而那剛來的姑娘,卻是截然不同的杜鵑哀啼,涕泗橫流,乖巧可人的面具再無法掩藏最深的悲傷。。。。。。
王皰端著月餅靜靜在一旁站著,我們幾人也相對笑著。是啊,這次,我們算是成功了吧。可以在這樣的良辰和思念的家人共賞美景,“他鄉遇故知”的幸事,能算什麼呢?
見證著團聚的主題,等待,也是一種享受。良久,待那來的姑娘心情略有平靜,我輕輕道:“吾妻蘭姑娘?”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拭了花了淡妝的淚痕,緩緩鬆開吾妻櫻端端正正得站好,雙手相疊。嚴肅的色彩掩了悲喜的變幻,用本不標準的漢話字字清晰道:“奴家吾妻蘭,感謝大人出手相救。”
“大人?”我微微眯起眼角,把茶杯斟滿,“楚某隻是個商人。”
“大人不用隱瞞了,您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
“好啦,我的事放一邊,先喝杯茶吧。”
“多謝大人。”說罷,吾妻蘭便挨著自己的妹妹坐了下來,雙手接過茶杯細細品著。飲了大半,不由讚了一聲:“好茶。”
“來來來,也試試剛做好的月餅,這個在東瀛是不同的口味吧。”王皰也趁著這個空檔把月餅端了上來。
“多謝您。”說著,吾妻蘭取過一塊先遞給了身邊的妹妹,隨後才自己慢慢品嚐著。
吾妻櫻嘗過後衝我輕輕笑了笑,而她姐姐便道了聲“好。”
王庖撓了撓頭謙虛道:“哪裡哪裡。”
“對了吾妻姑娘,你是怎麼找到這的啊。”□□妹子忍不住道。
“這還要多虧了楚大人還我妹妹了清白。”
“哦~”□□妹子略有所悟,瞄看了我一眼道:“難怪掌櫃要鬧那麼大。”
“碰巧奴家近幾日都在洛城,聽到訊息就馬不停蹄得過來了。”吾妻蘭補充道,回頭看了看身邊的親人,繼續道:“想著能趕上中秋節,感謝上天,真的趕上了。”
吾妻櫻叫了聲“姐姐。”,便慢慢躺在她的懷裡,像一隻懶散的貓咪。
我淺笑著和大夥兒一起吃著茶點,杯蓋輕輕撩撥嫋嫋茶煙,心下來回思量,終於忍不住道:“吾妻蘭姑娘,楚某有一事不明,不知該不該請教。”
吾妻櫻慢慢從自己姐姐懷中起身,吾妻蘭正襟危坐道:“大人救了奴家妹妹,大人儘管問,只要奴家知道,一定告訴大人。”
我慢慢道:“聽說無塵大師中的毒是姑娘的,不知無塵大師現在。。。。。。”
“原來是這件事。”她輕輕咬了咬牙道:“奴家已經在數月前把解藥給了他。”
正當我鬆了口氣,她又道:“奴家和他約定,下月十六,在嵩山少林寺,了結二十年前的恩怨。”轉而眼中射出一股殺氣道:“如果大人要趁現在殺了奴家保護他,就請吧,就當做大人救了奴家妹妹的報答!”說罷,頭便猛地低了下去。
吾妻櫻聽了臉色一下子就變成了白紙,哀求的神色溢滿了我的瞳孔。我不由得閉上了眼睛,其他人,也都不敢再多說一句。少頃,我倒了杯茶遞了過去道:“我是局外人,既然已經有了約定,你們兩家的事情,我不會管。”聽到這,吾妻櫻彷彿從地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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