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青山村變(第2/3 頁)
緊張的氣氛被白衫老頭給沖淡了不少,只見對面領頭的黑衣男子翻身下馬,上前幾步,眼中閃著複雜的神色。
“書老,龍主何在?秉成特來拜見。”男子態度誠懇,語氣帶著緬懷過去的滄桑之感。
“廢話少說,龍主早在十幾年前就走了,你難道不知?”黑衣老人一把奪過黑杆紅纓長槍,“唰”的耍了個槍花,整個人精神一振,似乎突然年輕了十歲。
“龍主大智,勘破生死之道,又怎會死?”秉成好整以暇的說道。
“從古至今,可曾有人不死?王侯將相終歸於塵,龍主安能例外?”白衫老頭皺眉回道。
“看來我們別無選擇了。”
秉成深深嘆了口氣,緩緩的向前走去,一股無形的氣勢在一點點積聚,彷彿暴風雨前的寧靜,黎明前的黑夜。
黑衣老人則單手持槍橫在腰後,另一隻手單手合十,突地,氣勢猛的激起,深厚的氣勁不斷環繞於身軀,颳起衣袂上下抖動,聲勢駭人。
“哈!”當秉成剛好走進黑衣老人兩丈的距離時,黑衣老人怒吼一聲率先發難,只見紅纓槍帶著殘影呼嘯著迎向著秉成刺去。
這紅纓槍身長七尺,乃是上好椆木所制,歷經十幾道做工,可謂是千錘百煉,還曾伴隨著黑衣老人轉戰江湖二十餘年。如今十幾年過去了,再次拿起此槍,非但沒有感到生疏,反而有著久別重逢的熟悉感。就好似又回到了曾經在江湖上摸爬滾打,刀口舔血的生活一般。
單看這超越了曾經巔峰時期而刺出的一槍,便可見一斑。
只見黑杆紅纓槍周身圍繞著誇張的勁氣,以槍頭為核心向四周擴散,猛地將地面上的塵土吹的四散而去,使黑衣老人周身三尺似被刻意清理出來一般,可謂是一點寒芒氣勢如龍。
秉成面無喜悲,但眼神卻閃過一絲憐憫之情。面對曾經的共事,雖非情願,但各為其主,也只能如此了。
只見秉成身軀一震,真氣自丹田循著經脈瞬間遊走三十三週天,溝通內外寰宇,整個人依舊站在那裡,但卻彷彿不存在於這個世間,此間感受,只可意會,無法言說。
周圍的紅磷魚們看的心情激動,均曉得這是秉成邁進先天境界後,所自創的高深武學:偷生步。這偷生步乃是靠著特殊的步法以及先天真氣從全身穴道乃至面板毛孔四散而出,形成一個攻守於一體的先天氣場,尋常高手休說摸到衣角,單是接近便已不易了。
刺耳的爆鳴聲響起,勁氣四溢,颳起塵土瀰漫。
秉成右拳與黑衣老人槍尖硬拼了一記後,各自退了兩步。
黑衣老人攜一往無前之勢刺出的一槍竟和秉成隨手揮出的一拳相仿,可見兩人境界實力的差距。
“痛快”黑人老人雙眼精芒一閃,雙手持槍橫於胸前。
“書老...。”身體似實似幻的秉成皺起眉頭欲說還休。
“哈哈哈哈,老夫豈是惜命之人,來吧,別讓老夫失望。”黑衣老人仰天大笑著,雙手一翻,轉了下槍身,接著左手單手持槍,右手一拍胸膛,猛的吐出一口鮮血,氣勢再度飆升。
氣勁以黑衣老人為中心向外擴散著,激盪的氣勁颳起狂風,吹起黑衣老人衣袂飄蕩,襯托著老人怒目而視的面龐狀若天神。
以己之力,引風雲之變。
哼!秉成眼中兇芒一閃,划著殘影便欺進了氣勁之內,初始可見其或拳或掌或指,與黑衣老人見招拆招,但漸漸的,速度越來越快,身影已然失了蹤跡,一時間音爆之聲不絕於耳。
依稀可見黑衣老人似乎毫無死角的刺出無數槍影,槍芒爍爍,七尺槍圓內彷彿掀起了驚濤駭浪,槍圓之外卻靜如鬼蜮,足可見黑衣老人槍法高絕勁氣內斂。
漸漸的,隨著時間的推移,黑衣老人嘴角開始不斷的滲出血來,鮮血順著下頜流到胸口的衣襟上,使得原本黑色的布衣被鮮血一浸,頓時粘稠起來,顯然身受先天氣場的影響,傷及肺腑。又過片刻,隨著一道殘影劃過,周圍的紅磷魚突然看到半空中猛的現出秉成的身影,只見其右腳一點,踏在黑衣老人的槍桿之上,接著一個後翻,閃出了殺機凜然的槍圓,勝負已分。
黑衣老人眉頭緊蹙,不由自主的後退兩步,接著“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血液裡還夾雜著內臟的碎片,隨之,恐怖的勁氣便緩緩散去。
守在一旁的白衫老頭則一邊嘆著氣,一邊跑了過來扶住了倚槍而立的黑衣老人,黑衣老人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可惜剛張開嘴便湧出了更多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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