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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楊乾的那些事兒,不知道能不能承受起那麼大的落差。算罷,那些事情,她自己一個人承受便好。
白母看她一人孤身回來,疑惑是不是兩口子吵架白露負氣而歸。白露解釋道:“沒有,是他出去了,我一個人在那裡悶,我兩年沒回來了,就想回來看你們。婆婆打電話讓我回內蒙,我一個人怎麼回?”
“哎呀,不是吵架就好了。”白母這才鬆了一口氣。
回到自己家,白露覺得日子過得真是輕鬆愜意。每天睡到自然醒,飯菜是現成的,豐富可口。二老還不知道她已經懷孕,但父母一直覺得這兩年她在外地,工作忙碌辛苦,吃飯一直將就應付,回到家裡要好好地吃。加上又是過年期間,零食水果還一大堆,才回來幾天,白露都感覺褲頭緊了。
大年初四,白潔帶著老公和孩子一起回孃家,一家人熱熱鬧鬧,氣氛好不融洽。只是胡楊不在,父母覺得相當的遺憾。吃罷早飯,鄰居里約好了一起打餈粑。雖然住進了高檔的樓房小區裡,但大家的生活習慣一時間也沒能改過來。在小區裡的空地上砌了大灶,架起大鍋,蒸起糥米飯。許久不用的石臼已洗得乾乾淨淨,木棒也已準備就緒。婦人們在一起聊家長,男人們則在一旁打牌,小孩子們跑來跑去。白露在樓下呆了一會兒,嫌吵,就自己上樓了,搬一把椅子坐在陽臺看風景。今天天氣格外晴朗。
胡楊大年初二才回到家屬院。屋裡空蕩蕩,窗戶緊閉,桌子上落了薄薄的灰塵,房子有幾天沒住人了。他瞬間能想到的糟糕的事情,是白露已經搬出去。開啟衣櫃,看到白露大部分的衣服還在,他心下就鬆一口氣。電話打到付凝霜那裡,才得知白露自己回了孃家。他又馬不停蹄地奔著火車站去。
白露看書看累了,想回房間休息一會兒。站起來伸個懶腰,目光看向路的那一頭,一個人正疾步走來。她看了一會兒,還是回房間睡去。
正在院裡與人下棋的白崇光與人吵起來,嗓門大得出奇。大門口走進來一個生人,大家都看著他,連架也顧不上吵了。白崇光正尋思著是誰家的親戚來,只見那生人走到他面前,叫他一聲:“爸。”
他瞬間懵了,腦子斷線了。
胡楊看他的樣子不禁覺得好笑:“爸,我是胡楊,我回來了。”
白崇光用力一拍腦門:“啊,小胡,你回來了。看我這腦瓜!老婆子老婆子,女婿回來了,快回家。”
周圍的人都笑了。本來在灶旁燒火蒸米飯的白母讓別人替著,擦擦手:“這女婿難得回來一次,我們都記不得樣子了。哎,看來真是老了。”
老倆口領著胡楊進屋,給他張羅早飯。胡楊擺擺手:“爸,媽,我吃過了,你們不用管我。我坐了一夜的車,特別困,要先休息。”
“行,行,來吧,白露在房間裡。”白母替她開啟房間的門。
聽到門把轉動的聲音,本來豎起耳朵聽外面人說話的白露,馬上閉上眼睛,假裝睡著。不一會兒,她被摟進了一個堅實的懷抱裡。這個懷抱夾雜著菸草味,汗味,還有一種潛艇上特有的味道。那種味道,她從前聞不出來,就是懷孕以後,才對氣味特別的敏感。
胡楊滿足地閉上了眼睛。不過才一會兒,懷裡的人便不老實地掙扎。他把臉埋在她的頭髮裡:“別動,讓我抱你睡一會兒,我坐車累極了,你不知道過年的票有多難買,我是倒了幾趟車才到的。”
“你這樣抱著我睡不著。”白露極其不願。
“我就是這樣抱著你才睡得著。”胡楊把她摟得更緊一些。
白露不再動了。沒多久,身邊的那個人就響起了輕微的鼾響。她也漸漸入睡。
他們午覺起來,家裡一個人也沒有。胡楊給白露熱了午飯,她極不情願地跟他一起吃飯。胡楊心知她還未消氣,只道找個好點的時機,給她道個歉,好好地哄一番。
吃完飯再下樓,打餈粑已經進行得如火如荼,三個男人用木棒輪番在石臼裡搗米,婦女們手上塗滿食物油,在木棒下取出米團,先在手上揉成圓形,再在竹殼上反覆摔打。他對那個竹殼很是好奇,白潔就跟他講竹殼的來歷。那是原先包著竹筍的殼,竹筍長高以後竹殼就張開剝落下來,人們撿回家,將它洗淨後壓平,夏天可以拿來當扇子,打餈粑的時候又用它墊著。胡楊仍舊是覺得不可思議。
白露對著那熱乎粘軟的糥米飯垂涎,她去洗了洗手,往手上擦點油,去取了一團子糯米。捶打過的糯米軟軟的,有彈性,又有些粘牙,吃得正高興時,不料胡楊一把搶過她手裡的飯糰:“你少吃一點,糯米吃了脹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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