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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似乎,似乎正是娘娘去拜見的那日。”
自己去的那日?聽著宮人道出了君王得癔症的時日,梁瓊詩便按捺不住心頭的憂慮,急急的出言問道,“不知聖上所為何事?”
“這……”宮人的聲裡莫名的透出幾分憐憫,“娘娘,龍胎縱是沒了,您還是要多保重些身子。”
“龍胎?”梁瓊詩的思緒在聽到‘龍胎’二字後迅速被擰成一團,完全尋不出頭緒,“本宮何時有過孕,又何時失了麟兒?”
“這……”宮人的聲音變得驚恐起來,“這奴婢不知!”
“不知?那方才那些你又是如何知的?”梁瓊詩慢慢的從榻上爬起來,把腳落到地上,試圖站起來,“本宮只是吃壞了腸胃,才無什麼失了龍胎的罪過。”
可她的腳剛落到地上,便覺腹痛難忍,隨即又側坐到了榻上,“聖上究竟如何了?”
梁瓊詩不敢再想君王是男是女,也不敢再想一個多年未有子嗣的君王,好不容易得知他有後了,卻正巧是那孩子離開這世界的時刻。
“娘娘,太醫診斷的怎會有錯……”梁瓊詩聽著宮人的耳語,手不禁撫到的自己的腹部。那裡真的有過一個生命麼?
“您切莫過於傷悲,如今聖上神志不清,正是您投奔靖太子的大好時機呀!”宮人大逆不道的話對梁瓊詩沒有半點影響,她完全沉浸在一個生命失去的訊息裡不能自拔。
一個來得悄悄的,走得悄悄的孩子,是像她還是像君王?
梁瓊詩嘗著唇角的苦澀,無聲的落下淚。
可感受著淚珠滑過臉頰的觸感,梁瓊詩的腦中突然靈光一現,“為何麟兒會走?”
“什麼?娘娘你在說什麼?”宮人推搪著梁瓊詩的扯著她衣衫的手,“您哪有什麼麟兒呀……”
“沒有麟兒?”宮人的話讓梁瓊詩愣了一愣,卻沒妨礙到她問幕後的真兇,“究竟是誰要害我麟兒,是聖上還是拂衣,抑或是後宮那些女眷”
“回娘娘,據宮中傳,是華妃為逆黨,為了謀害聖上熬了一盅有毒的參湯。而那日聖上心疼娘娘,所以特意給娘娘飲了……”
原以為有感情的唸白是最動人心絃的,但令梁瓊詩沒想到的是,那宮人無半點起伏的敘述如同一把冰冷的刀,把她的心狠狠的刺透了,“華妃何在?本宮要將她碎屍萬段!”
梁瓊詩思斯底裡的衝著宮人的方向喊了一聲,話音未落,便淚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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