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第2/4 頁)
時候,不是還有你未央姐姐呢麼……”皇華貼著長樂的耳朵笑著威脅道,“你若不早點回來繼承城主,我可不能保證未央的人身安全……”
而此時躺在密室裡的未央,竟也彷彿感受到威脅般打了個寒戰。
這一覺睡得甚是安穩。未央撐著身子坐了起來,獨不見每次捱了打都賴在自己床上不肯走的哥舒長樂。
“這孩子竟然起得比我早……也不知是她出息了還是我不中用了……”
感覺到體力已經恢復了大半,未央終於走出密室,卻也遍尋不見往日裡只肯蜷縮在奢侈到不像話的臥房裡的皇華。
“快看!下雪了呢……”
臥房外,幾個年輕的侍女看到初雪難掩興奮地叫了出來。未央從皇華的椅子上拽下那張狐裘披在身上推門而出,撲面而來的溼冷的空氣一時間竟讓她有些難以適應。
“將軍好!”侍女們紛紛笑著向未央打招呼,“將軍快看,這是今年的初雪呢……”
未央伸出手掌托起一片雪花,雪落成水,似是含著濃濃的情意。
“城主和長樂呢?” ……如此良辰美景,怎麼可以少了你們。
“城主和少城主天沒亮就出門了,也沒有說去哪……”“是啊,城主竟然起那麼早真是少見……”幾個侍女七嘴八舌的說不出個所以然,未央隱隱感覺不妙,不由得把目光投向從方才開始就一直在屋簷下靜靜練功扎馬的綠衣。
“城主和長樂只是代替您去城牆上巡查而已。”綠衣淡淡說著,扎著馬步的小腿卻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看來你練功的時候真的不能說謊……”未央神情一冷,不顧綠衣的驚呼從鹿鳴閣的大門急掠而出。
作者有話要說:
☆、瀚海離殤
“你來晚了……”
沾衣不見的輕雪中,皇華難得的沒有縮在轎輦裡,而是撐著一把精緻的漆紅小傘靜靜佇立在城門之下。
提著一口真氣一路飛掠而來的未央終究是有些體力不支,粗重的喘息在空氣中凝結出一層又一層薄薄的水霧。
“以你現在的狀況,我勸你還是不要去追她了……”皇華將傘蓋向未央的頭頂斜了斜,一張精緻的素顏上眉目含笑,“難得礙事的兩個人都不在,不如今夜我們……”
“你讓她去做什麼了?為什麼要瞞著我!”未央抬手打翻那把漆紅小傘,失去了紅傘的映襯,皇華的臉色竟然顯得有些蒼白。
“我能讓她做什麼?她哥舒長樂決定的事,又不是我能改變的……”皇華拾起那把小傘依舊撐在頭頂,卻刻意和未央保持了一段距離,“……她想去見識一下洛陽城的繁華,我不過是幫她寫了幾封信而已。”
“洛陽……信……”彷彿終於想通了什麼般,未央雙膝一軟跪在浸染過雪水的黃沙裡,像是被抽了魂魄。
“太難看了……你這樣還算是軍人麼?”皇華冷哼著從未央身旁走過,沒走出多遠還是停下了腳步,頭也不回淡淡道,“你若不振作,豈不是辜負了長樂丫頭的一番心意?”
“玄鳥叔叔,停車……”
長樂躍下馬車,向著車轍的另一端極目望去,卻只能看見漫天的飛雪和不盡的黃沙。
“我好像聽到她在喊我……”
長樂本想托起一片精巧的六稜雪花,豈料還未到手便被一陣狂風再度吹起,於漫天風雪之中消於無形。
“抱歉,繼續趕路吧……”抖了抖披風上的殘雪,長樂坐回馬車,神情有些許落寞。
開啟那隻燙金的銀盒,長樂取出了兩封書信,一封是由上等的絹帛裁剪而成公文,而另一封竟是泛著微微桃紅的桃花箋。
“臣女長孫皇華奏啟舅父陛下聖安……女宛如晤……”長樂將兩封信的抬頭一一看了下去,腦海裡想起了臨走前皇華囑咐的話:
“你先去婉兒那裡向她說明來意,她知道你是我的學生定然會……多加照拂的……”皇華邪邪一笑,長樂頓時便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長公主亡故得早,長孫氏一族又被武后流放各處,老師她雖出身高貴,卻也是可憐之人……”長樂將兩封信放回銀盒,向著車窗外淡淡道。
“你若可憐她,便是看不起她。”玄鳥將斗笠向上扶了扶,遼望著天與地的交界處,“唯有這一望無際的大漠,才能讓蒼鷹振翅飛翔……那個精緻的鳥籠子並不適合她。”
“恐怕老師是自願被流放到輝夜的吧……就像我自願鑽進那個鳥籠子一樣。”
長樂翻開銀盒的夾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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