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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不得已的理由也根本不配得到更高的工資或者職位。
第50章 50|藥(3)
調查仍在緊鑼密鼓地開展,水華沒有商鴻朗那麼年輕氣盛,他為人沉穩許多,所以沒對丁涵馨惡言相向。 只是,他也對她的叫苦叫累置之不理,按部就班走訪利仁園附近商戶,詢問買蠟燭的事。丁涵馨氣得咬牙切齒,再三打電話給她爸爸,說不在重案處呆了。
她爸爸考慮了很久,說一隊不行就給你換個隊,於是蘇欣江不得不把她放到了羅子所在的二隊,心裡更加篤定,不能讓丁涵馨跟著岑戈參加特案組來丟陵州刑偵中心的臉。為了考驗趙蘇漾,他跟普案處探長金再偉商量了一下,把她臨時從普案處借調到了一隊,負責配合利仁園入室殺人案的後續偵破工作。
這下子,隔壁的羅子頭大了,而岑戈見到推門而入的趙蘇漾,笑了一笑。
趙蘇漾也一笑,眼中神采飛揚。
岑戈起身,食指上套著車鑰匙圈,晃了晃手,鑰匙圈旋轉著發出“咔咔”幾聲。案子在身,他未給初來乍到的趙蘇漾任何休息機會,下巴指了指電梯位置,“跟上。”
商鴻朗那邊傳來訊息,案發時輪休的包金生和保安隊長康大安一個呆在家裡打網遊、一個正和朋友打麻將,都不具備作案時間。當班的甄達強一直駐守在崗亭,李光去上廁所,暴雨停了之後才回來,說是被大雨困住了。這兩個人的不在場證明都沒有人證,因為天降暴雨時基本無人出入小區,誰都沒看見甄達強是否在崗亭裡或李光是否站在距離崗亭至少兩百米的休息室洗手間門外。交班結束的莊俊、武興祿也是在暴雨停止後才到的家,他們都在途中某處躲雨,但是暫時也沒有人證。
如此一來,幾個保安中有作案嫌疑的共四個人。
水華對周邊商戶的詢問還在繼續,暴雨當時,除了門口躲雨的人外,經營者都說進來買東西的客人很少,最多就是買包煙,從未接待過買一根蠟燭的男人。
趙蘇漾聽說後,不禁分析道:“暴雨來得急去得可能也很急,兇手又不是雨神,能控制暴雨時間,不可能大費周章跑到很遠的地方買一根蠟燭再趕回來。如果蠟燭不是臨時買的,他就是天天帶著蠟燭,蓄意已久,就等著暴雨停電的時候趕緊殺人。”
小區門口竟然潛伏著這樣一個殺人惡徒,瞥一眼她的細胳膊細腿,岑戈不悅地壓了壓眉頭。見習探員轉正後才能考持槍證,就算有證也不能每時每刻配著槍,她在長寧的個人安危真令人擔憂。
前天丁涵馨一句“你們都是嫌疑犯”激怒了所有保安,導致現在岑戈、商鴻朗、趙蘇漾和幾個轄區偵查所探員到利仁園物業負責人辦公室的時候,他們都很不配合,態度也份外惡劣,風涼話說得刺耳。
“敢情你們探員就是這麼破案的,查不到人,就懷疑我們,是我們讓打雷閃電的?冤枉好人!”“是啊,不去找那個開大奔的,反倒查起我們來,是不是收了人錢?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啊。”“老子上電視臺曝光你們去!”“一下子來這麼多人幹什麼?接下來是不是要嚴刑逼供?哎哎,大夥兒都把手機拿出來,拍一拍這些探員嚴刑逼供的嘴臉,到時候髮網上去讓網友們評評理!”
保安們憤怒的目光和握緊的拳頭看著好像隨時準備撲上來揍人,幾個男的不後退就罷了,趙蘇漾居然一點害怕的樣子都沒有,看來也是個膽大的。
這種架勢岑戈早就習以為常,但還是很愛護地往前邁了一小步,半個身子擋住了趙蘇漾。
他環視到齊了的六個保安,思考了幾秒,慢慢說了兩段話。
第一段:“前天我的一個見習探員說了一些不恰當的話,我代她向各位道歉。康隊長和包金生案發當晚不在場證據成立,排除作案嫌疑。”
康大安和包金生一愣,一喜,鬆了一口氣,看了看剩餘四個同事,本想再多說些什麼,然而最終因為事不關己而打算先走一步。
人心就是這樣,本來是同一戰壕的戰友,因為兩個人忽然得到了“免死金牌”,就不再站在同一個立場,只想著明哲保身——這是岑戈分裂保安“同盟”的第一步。
剩下四個保安侷促不安,岑戈略嚴厲地將他們一個個打量過去,目光在每個人臉上至少停頓十秒,無疑,這讓他們更加芒刺在背,表情各異。
岑戈隨即說了第二段話:“如果你們反應的‘水銀’事件為真,那麼向你們投毒的就是你身邊站著的某個同事。‘他’現在正裝作義憤填膺的樣子,掩蓋他想用別人的命要挾上級物業公司漲工資的扭曲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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