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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算事故,而且水銀究竟是不是人故意放下去的還不確定,不讓報案。這件事讓他們很是氣憤,有個保安因此辭職,那個包金生是新來的。其他幾個人想要罷工,不過被康大安給勸服了,最後物業一人補償他們兩百塊錢當做‘精神損失費’,但對他們漲工資的要求坐視不理。”
“繼續調查幾個保安的不在場證明。”
“沒問題!但我可不帶那姓丁的大小姐了,才來回走了幾趟就又是腰痠又是什麼腳上起水泡的,我伺候我奶奶時才會聽到這樣的說辭。”
照這樣看,利仁園近幾個月發生的事大有文章,常菀之死看上去只是一起單獨的兇殺案,可兇手作案的動機恐怕不像他們預料得那麼單純。岑戈拿起手機,輕車熟路地找到通訊錄中某個人的號碼,按下撥通鍵。
“蘇漾。”
“你不用安慰我。”趙蘇漾一向先發制人,雖然內心的不平有所緩和,但一接到岑戈的來電,還有幾分委屈。
岑戈有點無語地沉默了一陣,本想讓她上來一趟,現在還是自己下去一趟吧。然而在見她之前,他先去了對面的甜品店。知道她的愛好,嬌寵起來更加得心應手,只是面對甜品店琳琅滿目、五顏六色的各種成品,向來不好這一口的岑戈有點舉棋不定。
十分鐘之後,趙蘇漾拆開印著甜品店logo的紙盒,看見裡面一整個八寸芒果千層,嚥了一口口水,僵硬地說:“呃……謝謝你。”緊接著,低情商佔領高地,老實地說:“下午霹靂哥請我吃過一個提拉米蘇,現在這麼大一個千層我估計吃不下了。”
“是嗎?”岑戈笑得很和善,偏頭看了一眼葛霹靂。
霹靂哥見狀,趕緊找了個理由先下班了。
該死的趙蘇漾還追出去問要不要分他半個帶回家,滿屋子千層的甜香都要變成醋酸了。
趙蘇漾渾然無知地打算獨自解決這個千層,岑戈看她吃了好一會兒,才問:“你是否想過,把常菀的死亡和小區前陣子發生的劃車、盜竊、猥。褻。女性事件聯絡起來?”
趙蘇漾一愣,下意識地舔了舔唇邊沾著的奶油,“你一說我想起來了,這些時間的始作俑者也一直沒有逮著,最重要的是,事件發生的時候小區監控都處在罷工狀態,要不就是停電,要不就是裝置檢修斷電。你的意思是說,其實這些事都是同一個人乾的?”
“同一個保安乾的。”岑戈糾正。
“可是,動機是什麼?劃車也好,偷盜也好,甚至發生殺人案也好,都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保安翫忽職守。做什麼多壞事,就為了往自己身上潑髒水,引起業主對自己的不滿,真的有這樣的人嗎?”趙蘇漾有點犯難,咬著叉子看向天花板,一副考試中被某道數學題給難倒了的樣子。
岑戈望著那根備受蹂。躪的塑膠叉子,“我今天聽說保安之中也發生過投毒殺人未遂事件後,忽然有了個新想法。”
“是什麼?”
“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用這種公事公辦的嚴肅語氣和神情說出這種話真的好嗎?
趙蘇漾不是矯情人,扔下叉子就站起來,豪氣得跟所有言情小說中的霸道總裁一樣,右手捏住岑戈的下巴一抬,重重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帥氣地俯視著他,好像在問他滿意不滿意。這麼一來,利用職務之便陰險索吻的岑戈倒顯得弱勢了。
她其實適合去寫霸道總裁文。
岑戈八成也是這麼認為的,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是在遺憾沒能掀起一輪曖昧的打情罵俏還是在回味剛才那個忽如其來的啄吻。
“你倒是說呀。”趙蘇漾又坐下了,繼續吃她的千層。
“兇手針對的是自己的東家——物業公司。”岑戈回答,“他有自己的訴求,比如升職、漲工資等等,卻屢次被物業公司置之不理,於是採取了一種迂迴的方式。劃車、盜竊、殺人等等都是在製造事端,而且不斷升級,在投毒同事得到現金賠償後,他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製造更加嚴重的事故來引起業主不滿和上級的重視,以便得到更多的錢。為此,他不惜在兇案現場製造一種喪心病狂的恐怖情景,讓居民恐慌,提升保安一職的重要性。”
趙蘇漾順著他的思路講吓去:“所以常菀並不是因為得罪了保安他們才被殺的,而是兇手經過多次觀察,鎖定了她,因為她既長得漂亮又比較容易下手,還能引起大家很多話題?”
“沒錯。”
趙蘇漾從心底感到一陣寒冷,僅因為一己私慾就要一個無辜的女子付出生命的代價,這種對生命如此漠視的人即使有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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