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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僕人不知廉恥,勾引我,妄想做姚家的主母,痴心妄想。然後第二天我的母親就死了,暴病而死,不知道死因。”
這件事給姚原的打擊似乎非常大,他現在說起來都有些悲痛:“當初那個僕人在大街上抱住我的腿,非要做我的僕人,我被她弄得沒辦法,就把她帶回了家,沒想到不僅害了大哥,還害了母親。若是我早一點兒趕她走就不會出事了……”
“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冷靜一些。”蕭逸沉著的聲音有效地安撫了姚原的情緒,“然後那個僕人走了嗎?”
姚原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神色淒涼:“恩,我罵她是妖怪,讓她走。然後她就真的離開了,我再也沒有見過她。我這些年一直在想,如果能找到她,或許能解開這些疑問,人海茫茫,卻再也沒能找到她,只靠人力,我或許一輩子也找不到她。那樣的話,我死也不甘心,所以見了恩公,才想藉助您的力量……”
蕭逸搖搖頭表示不在意,說:“你有巫師血脈,那你覺得她是妖怪嗎?”
姚原仔細想了想:“我覺得她沒什麼異常啊,大概是江湖上的高手吧,恩公,你覺得她不是人嗎?”
蕭逸說:“不知道。我會一種法術,叫做溯時,可以將過去的情景重現,或許可以幫助你,不過,我需要在事情發生的現場才能施展。”
儘管姚原已經叮囑過府裡來的貴客非同尋常,但是來的時候是小女孩,出去的時候是個少女還是著實把姚府的人震驚了一把,姚原帶著兩個人走出去很遠,老管家還捂著心口緩不過勁來。
☆、第36章 帝都(3)
姚原將兩個人領到了宅邸後門的一條街道,街道的兩旁是兩排筆直的銀杏樹,每一顆都有兩人合抱粗,只不過葉子都掉光了。因為是世家居住的后街,所以除了採購買賣的下人,這條路少有行人接近。
姚原指著街道的拐角處說:“當時她就是從那裡突然跑出來,撞了我一下。”
蕭逸問:“什麼時候?”
“時間?大概是……兩年前的十月份吧。”
蕭逸點了點頭,輕輕閉上了眼睛。
他明明沒有做任何動作,周圍的景象卻起了變化,那些乾枯的刺向空中的銀杏樹發出了青嫩的綠芽,綠芽長大舒展,很快變成扇形的葉子,淺淺的青色勝過最好的工筆,很快青色由淺變深,變得青翠欲滴,深綠的邊緣鑲了金邊又轉為金黃,墜到地上,四季輪迴只在眨眼間完成隨即又開始了一輪迴圈。
然而就在百步開外的銀杏樹卻依然保留著冬日的乾枯,沒有任何變化,這種時光倒流僅僅存在於他們所處的這個小小的空間之內。
不僅是銀杏樹的輪迴,街道上明明空無一人,卻傳來了人們的歡聲笑語,小孩的哭聲,狗叫聲,種種喧譁的聲音海潮般從四面八方傳過來,伴隨著聲音以及銀杏的變化,街道上行走的人影,小孩子,狗叫聲種種不同的景象如同走馬觀花般掠過,最終停留在一個金色的斑斕畫卷上。
街道上出現了兩年前的姚原的身影,他的身後跟著幾個僕從,正向著轉角處走去。他們似乎看不到旁邊站著的蕭逸暮雪還有姚原,自顧自地進行著兩年前發生的一切,姚原追著兩年前的自己,以一種旁觀者的身份審視著過去的自己,心中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他雖然有個哥哥,卻是庶出,將來姚家的家產要由他來繼承,所以他從小就被教導禮儀規範,世家子弟應該習得的一切,諸如任何情況下都要保持風度,不能流露自己的喜怒哀樂,所以也獲得了諸如世家風範,年少持重的讚譽。但是重新看著過去的自己,他也察覺到了一絲違和感,與年紀不符的過分穩重。
姚原突然想起什麼,搶在自己這行人的前面,轉過了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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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前。秋季。帝都最好最美的時節。
最古老的的一棵銀杏樹下,君如坐在三人高的圍牆上,仰頭看著藍天銀杏,嘟囔:“真是的,這麼多的銀杏葉還真是礙眼呢。”
她的耳朵動了動,默默在心裡數數:“十,九……”
數到一的時候,她猛地向後仰,整個人跌了下去,眼看就要頭朝下落地,她一個優美的後空翻穩穩地單膝落地,隨即彈起,跑了兩步準確地撞上轉角的人影。
她的力道不輕,姚原不亞於被打了一悶棍,不穩地搖晃了兩下才站穩,剛要說你故意的吧,不然怎麼能撞那麼準,卻目瞪口呆地看到撞他的女人順勢下跪抱住他的大腿:“公子,可憐可憐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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