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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少做夢我妹貴為一國公主豈是你這色狼所能匹配的”俊美青年氣得跳腳,氣極敗壞的語無倫次。
南宮智人攔住俊美青年勸阻一陣,才不悅地道:“你怎能對貴賓這麼無禮,還不快向貴賓致歉。”“你是”
“你該稱我一聲二叔才對。”“咦!江湖傳言南宮家男丁不旺,主人除了爺爺之外,無其他兄弟,你既稱是我二叔,但不知名諱如何稱呼?”
“這”花生心中冷笑,打定主意,只要他敢報出真名,便進一步讓他難堪到底。
南宮璧見狀,深怕隱密洩露連忙道:“他確是你岳父的二叔沒錯。”花生暗叫了聲可惜,明知是胡說八道,卻不便明白點破,只好心有不甘的行禮,叫聲“二叔好”
應付了事。南宮智人悻悻的受禮,道:“你還不向貴賓賠禮!”
南宮玉珊才待不依,花生已搖頭道:“免談。”南宮智人怔道:“你說什麼?你敢目無尊長,不聽長輩訓示。”
“是二叔的這位貴賓先出口傷人,喧賓奪主的辱及小婿,理該由他道歉賠禮才對。如果由小婿先認錯的話,小婿個人丟臉事小,以後南宮家的尊嚴又將置於何地?”南宮智人聽得臉色大變,這才想起事情的嚴重性,又見南宮璧臉色鐵青,一語不發的表情,顯然已經氣到極點了,不禁慌了手腳,不知如何是好。
俊美青年已知情勢不利,便將心一橫道:“要小王向你這匹夫道歉,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否則免談。”花生也不屑的冷笑道:“你這化外之民,自是不懂禮儀之邦的優良傳統,我才不稀罕你那半吊子的歉禮呢!”
“你你這淫賊奪愛在先,又羞辱小王於後,新仇加上舊恨,不殺你誓不為人,你出來!看小王一刀送你上西天。”南宮智人顯然對俊美青年的刀法深具信心,便語帶調侃地道:“看在珊丫頭的面子上,二叔不妨告訴你,他們東洋刀法大異於中原的技擊,可謂靜如止水、動如閃電,一旦發動攻勢,威力所及。擋者披靡,你如想活命,就趕緊道歉,愚叔還可為你說情,否則就只有死路一條。”
說完,便轉身步出。南宮玉珊已經急得哭了出來,不知所惜的泣道:“怎麼辦?都怪我不好,不如”
花生微笑道:“你沒錯,而且我還要謝謝你替我隱瞞官方身分,否則情況遠比現在險惡多了。”南宮玉珊憂急如焚道:“這時候你提這些做什麼?”
“因為我這趟出京,便是專程來對付這些倭寇。”南宮玉珊怔道:“原來”
“不錯!所以就算他不找我,我也不會放過他的。”廣場上的俊美青年已不耐久等的喝道:“花生!你如果怕死,現在跪下來叩頭賠罪,小王還可以考慮留你一條生路。”
花生臉色一寒,輕拍南宮玉珊香肩,便緩緩抽出長劍步向廣場。蕭慧君憂心忡忡道:“公公難道不設法阻止?無淪任何一方傷亡,我們都難以心安的。”
南宮璧凝重道:“你先定神以免亂了方寸,我自會衡量情況,必要時也會適時介入阻止,絕不會讓他們有所損傷,你只管放心吧!”廣場上,俊美青年雙手緊捏武士長刀高舉放右胸前,兩眼似冷電般凝視著花生,不動如山。
在場之人全是武林高手,一眼便看出隱藏的兇險,任何風吹草動都將引發內斂的殺機。詭譎莫測的氣氛,更加深了南宮玉珊戒懼,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顫聲道:“爺爺!您看生哥的勝算如何?這場比試會不會危及生哥的生命?”
南宮璧神情沉重地道:“想不到這個年輕人的造詣竟然如此之高,東洋武學果真博大精深,不容吾等小窺。難怪百年來,沿海一帶的倭寇任憑朝廷派遣眾多高手圍剿,仍然無法消滅他們,原來如此。”南宮玉珊聽得更是擔心,慌忙道:“那生哥豈不是”
南宮璧臉色一變,沉聲喝道:“別再說了!”刀光閃閃不停地旋轉,傳出飆飆刀嘯,人影急閃如幻。
花生的身軀便在排山倒海的刀光中淹沒。“不!”
南宮玉珊慘叫一聲,頓時暈倒在蕭慧君的懷中。南宮璧目光如灼的注視不語。
突然一聲金鐵交擊,“碎葡”的奔騰的煙塵中,一道黑影重重地摔倒地上。
南宮璧突然大叫:“不可!”只見南宮智人怒衝衝地衝出,劍氣如虹的攻向身形未定的花生,事出突然毫無預警。
花生立即察覺危機來臨,卻來不及閃避,不禁臉色大變。剎那間響起一聲沉叱,恍若焦雷悶響。
一道耀耀白虹,乍然八方分張,眩目電光迸射開來。風雷聲殷殷,飛砂走石,勁氣四射,聲勢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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