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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困中撒手西歸,二舅罹患嚴重被迫害妄想症、眼睛失明而潦倒以終,到孝慈思母心切,前往桂林祭母,旋因長期積悶在北京中風不醒,由我接運返臺,未幾病逝榮總,每一頁都有血、每一字都是淚。
如果,老天能在故事起頭的幾個重要篇章裡,注入一些較切合人性的佈局,譬如說,在困苦的日子裡,能讓我們看得到歸宗的曙光與希望,或讓我們和父親真能見上一面,孝慈的健康曲線,就不致於在後來一路下滑而一振不起,才五十二歲正值英年,就撒手西歸了。
第六章 同父異母緣·手足情意真
父親有六個孩子,五男一女,依出生年序是孝文(一九叄五)、孝章(一九叄八)、孝嚴(一九四二)、孝慈(一九四二)、孝武(一九四五)、孝勇(一九四八)。老大孝文和老 孝勇相差十叄歲,我和孝慈正好在中間,與孝文、孝勇各差七歲和六歲。六個孩子當中,我和孝慈的成長過程,和其他四位同父異母的手足截然有別,因此塑造出了不同的性格和人生觀,也經歷了不同的命運。
孝文令人最惋惜
父親有六個孩子,五男一女,依出生年序是孝文(一九叄五)、孝章(一九叄八)、孝嚴(一九四二)、孝慈(一九四二)、孝武(一九四五)、孝勇(一九四八)。老大孝文和老 孝勇相差十叄歲,我和孝慈正好在中間,與孝文、孝勇各差七歲和六歲。六個孩子當中,我和孝慈的成長過程,和其他四位同父異母的手足截然有別,因此塑造出了不同的性格和人生觀,也經歷了不同的命運。
父親的五個男孩,有四個在短短七年裡先後過世,按照忌日依序是孝文(一九八九年四月十四日)、孝武(一九九一年七月叄十日)、孝慈(一九九六年二月十四日)和孝勇(一九九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他們均在五十歲前後即過世。迄今五個男丁中,我是唯一存活的一位。
孝文令人最惋惜
念初中時就聽人提過“蔣孝文”,在報紙和雜誌上也看過他和祖父在一起的照片。他在世時,我不曾和他見過面。進到大學後,就聽到同學間流傳著關於他的一些小道故事,繪聲繪影地繞著他特殊的身份打轉。
孝文長得挺拔帥氣,聰明好動,像所有的長孫一樣,總是受到祖父的特別寵愛。在新聞報道仍然受到箝制的時代裡,有關蔣家的動態幾乎都是由“中央社”或“軍聞社”統一發稿,包括家居生活照片在內,在報上不時能看到孝文英挺地站在祖父身旁。他陪著祖父登上美軍太平洋第七艦隊旗艦的鏡頭,讓人印象深刻,有人相信祖父一度對他的期許滿高的。很多人告訴我,孝文字質非常善良,人也機靈,但從十幾歲起就被一群朋友包圍住,生活上走偏了方向,最後發生飲酒過量的意外,導致腦缺氧造成長久意識不清的憾事。
王升說,經國先生對子女的教養從不溺愛,只要發覺求學中的孝文有過分逾越情況,比方說有次半夜偷偷地把家中吉普車開出去而闖了禍,險些鬧出人命,經國先生氣得狠狠地教訓他一頓,甚至用皮帶抽打。
王升表示,祖父曾考慮培植孝文在軍中發展,想把他送到美國去唸西點軍校或維吉尼亞軍校,但均未能如願。最後一九六○年才安排他到了加州柏克萊分校念商,不久因故又轉學到華盛頓的喬治城大學,均未念畢而中輟返臺。
“外交部”檔案庫“專卷”
一九七二年我從比利時結束兩年的“外交官”訓練回國,受訓期間被指定到比利時外交部的人事及檔案處實習兩個月,事後我十分用心地寫了一份內容充實的心得報告,由“大使館”轉報“外交部”,沒想到引起“次長”陳雄飛的注意和讚賞,親自下條子要我回部後直接到檔案資料處報到,專責改善“外交部”檔卷的管理系統。
“檔資處”在部內向來被視為冷單位,當我告訴也剛從美國獲得博士學位回國不久的孝慈,我將到“檔資處”工作時,他錯愕地問我:“你不是說自己表現得不錯嗎?怎麼還沒出發,就被冷凍了?”還好,在“檔資處”只是暫時性的,不到兩個月我就改調到政務單位“歐洲司”,處理有關與法、比、盧、荷等國關係的業務。在“檔資處”雖然只是一個過渡,也因為有這樣一段職場上的小插曲,後來我當上“部長”,我就用自己的例子,鼓勵剛進部的年輕人,千萬不要也不必去挑單位,萬丈高樓平地起,“檔資處”就出了一位“部長”!
王升有一次提醒我,既然在工作中可以接觸到“外交部”所有的老檔卷,不妨去檔庫裡找找看,有沒有一份關於孝文在一九六○年赴美求學的“專卷”?王升說,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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