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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提到元好問,眾人不禁又靜了下來,房問麻革道:“信之,不知元裕之何時能東歸?”
“這個麻某卻是不知,秦王屢次下詔,裕之兄皆不應,那秦王亦不肯放他還鄉。裕之兄只好棲身於賀蘭書院,與王翰林等教授子弟為業,閒時縱情於詩章,如我等一般。每逢寄詩於麻某,字字皆含悲意。”麻革道,“五年前,麻某離開中興府時,元裕之拉著我的手連連說:莫相忘、莫相忘!令人噓唏不已啊!”
“可恨當今天下,擁兵者以天下百姓為魚肉,各踞州縣,躋身於公卿之家。強盜各糾人馬,禍害一方,搖身一變又為一方諸侯,何有廉恥之心?”陳子京恨恨地說道,“最可恨者,阿諛奉承者是也。前有耶律楚材,又有陝西楊氏,後有渾源劉氏,!皆走狗之輩!”
“陳兄這話有些過了。”麻革道,“耶律楚材與劉祁、劉鬱兄弟,還有奉天楊煥然雖然投靠了秦王,然秦王與其他諸侯卻是不同地”
麻革想為秦王趙誠說幾句公道話,將趙誠與河北諸侯區別開,卻不料招來陳庾的反對。
“以陳某看,這秦王卻是這天底下最居心叵測之人,可恨完顏氏卻與其媾和,既輸銀又輸帛,國已不國也。秦王之心,有席捲天下包吞**之勢,路人皆知。今日之勢與始皇之時,何其相似也。”陳庾打斷了麻革的話,不由分說地應道。
“陳兄身在秦境,卻大發厥詞,不怕秦王聽到嗎?”李獻卿故意道。
“這裡是我大金國地土地!”陳庾道。眾人訥訥地看著他,他方覺自己這話有些色厲內荏,頓感洩氣。
麻革見客人李冶若有所思,這才意識到對李冶有些冷落,便問道:“李兄對這秦王如何看?要不是秦王下詔起復李兄,我等還不知李兄隱居在晉北。”
“這個嘛”李冶見眾人對秦王很有惡感,略忖便道,“不瞞諸位,在下雖博覽全書,浪得些虛名,雖得秦王下詔,故國仍在,並無效命之心,只是地方官吏三番兩次打擾蝸居清淨,在下不堪其擾,接到信之的邀信,便前來此地。”
“原來如此!”麻革道,“我中條書院若得李兄,如虎添翼也!”
“不敢、不敢!”李冶連連擺手道,“李某不過是窮書生罷了,手無縛雞之力,又飢寒不能自存。蒙諸位相邀,不過是取得生存之路罷了。”
這李冶是與元好問同一年出生的人,兩人年輕時交好,又都曾遊學於趙秉文的門下。元好問是個文學家,有關“文”的無所不精,那麼這李冶除了“文”之外,卻對天文、史學、經義都有涉獵,凡是他看見的不解的學問,他都想搞明白,所以他現在已經可以稱得上是當世最有名的算術大家。
“方才我等見李兄專注書籍,不知可否讓我等一觀,何方名家的大作能讓李兄如此專注?”麻革問道。
李冶見他問起,將被當作珍寶一般塞進懷中地書本取出來,釋然道:“在下剛得了一本《算術啟蒙》,見奇心喜,愛不釋手,因而忘了身外之事。”
“嗯,這是孩童啟蒙所學之書。”麻革愣了半天才道,“本是秦王為其王子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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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瑞雪㈡
《算術啟蒙》只是本極淺顯的讀物。㈦ 星 閣首 發 w…w…w。q…i…XIN…g…ge。c…o…m。
原本是趙誠為自己兒子編寫的,全部採用大食數字及一整套的數學符號。只是後來上有所好,下有所效,漸成了全國童子入門的必讀書。有博學者加以推廣、完善,藉助趙誠的方式,將《九章算術》等古典著作重新演繹,就成了適應不同年紀學生由淺到深的不同版本教材書,加上秦國近年來大力建學校獎私學,《算術啟蒙》中所用的數學表達方法漸漸普及。
麻革等人雖然承認這本薄薄的小冊子上所體現出來的價值,尤其是其中的便利性,他們在不知不覺中也開始使用所謂的大食數字,但隔行如隔山,未意識到這本十歲以下童子可以讀懂的小冊子在李冶的眼中卻如同珍寶。
李冶博學多材,對算術尤其喜愛,這是一門非有極聰明者無法精擅的學問,而且需要刻苦鑽研的毅力才成,尤其是想研究前人所未深入的問題。這兩者,李冶都具備,他正在研究天元術。
李冶的算術智商當然不是《算術啟蒙》可以衡量的,只是這本入門教材卻讓他有豁然開朗的感覺,尤其是所謂的大食數字、小數點及負號及一系列極便利、直觀、實用的數學符號。這本書中最高等的只講到了一元一次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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