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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悅色的軍隊,跟著軍隊他們就不會有餓死或者被強盜殺死的危險。只要能夠活下來,一切廉恥都不重要了。他還在交涉著,可是跟他一起來的饑民們,早就不管這邊發生的一切事情,一哄而上,圍著數口行軍鍋,不管食物是否有燙傷自己的危險。狼吞虎嚥,甚至有人差點被幹糧給噎死。
軍官和他的手下打量著這群饑民,卻沒有答話,他們好似是好客的主人,敞開自己家的大門。招待著一群飢餓的陌生人填飽肚皮,甚至有人將隨身地水袋擰開塞子送到饑民的面前。
“這是一支來自何方的軍隊?”老者心中充滿著疑問。
待這群饑民吃飽了,只聽為首的軍官說道:“我們是不會帶著你們的,你們在此處不要走動,我料不出三日,我軍後方會有大隊人馬來到,他們將會妥善安置你們,不虞沒有糧食吃。到那時你們就算是到了天堂。”
“將軍,不知貴軍是否是畏兀兒的軍隊?”老者大概是多日來第一次吃飽,甚至還有肉湯可喝,氣色恢復了不少。
“畏兀兒?你看我們這群人長的像是畏兀兒人嗎?”軍官臉上很不屑地說道。
“難道是蒙古?”老者不敢相信。
“你聽好了。我們地主子也是個漢人,名叫趙誠!他將來是我們所有人的主人!”軍官道,“順便告訴你,用你們漢人的話,我複姓衛慕。出生於萬里之外的撒馬兒幹。跟蒙古人可沒什麼關係!”
“衛慕?這個姓氏也是我夏國党項族中的姓氏。”老者滿臉不可思議道,“難道將軍是我夏國地軍隊?”
“這你就算說對一半了。我的祖先確實是夏國党項族人,不過如今,我除了這個姓氏之外,可沒把自己當成夏國人!”此人正是趙誠的屬下党項人後裔衛慕,“如果夏國的軍隊還能夠有餘力搭救你們,你們還不至於淪落到這個地步!”
衛慕是作為趙誠的先鋒在前探路的,這樣的饑民他已經遇到了很多次,他和他的手下十分同情,如同自己當年在撒馬兒乾地過去一樣,活著是每一個人最大的渴望。所以,衛慕和他計程車兵絲毫也不吝惜他們的同情之心,而這也讓他們不敢在路上太耽擱。
老者地臉上掛滿了疑問。
“你給我聽好了,爾等要是想活命,就在此地停下,我家主人帶著大批糧食從西方而來,他將拯救你們這樣的饑民。”衛慕命令道。
“可是”老者臉上惶恐不安,對衛慕所說的很是不放心,在他此時的心目中,衛慕恐怕是天底下唯一的善人。
“你放心,我會留下一小隊人馬與爾等一起等待我家主人地到來,留給你們地乾糧也要省點吃,我家主人來了自然不會看著你們餓死。我只是前鋒之軍,還要繼續趕路。”衛慕道,“爾等要是不聽我留下軍士的號令,擅自搶奪糧食或者到處亂跑,格殺勿論!”
老者下意識地打了個冷顫,心中卻被衛慕口中地主人充滿了好奇,他選擇了對眼前這位軍官的信任。
而趙誠正在與別失八里告別,他從遙遠的撒馬兒幹一路行來,天山群峰環繞的賽里木湖、伊犁河谷及果子溝之中如詩美景並沒有讓他有一絲愉悅之情。因為一到畏兀兒的別失八里城,他就不得不將自己有孕在身的妻子梁詩若安置在那裡。在這兵荒馬亂和醫療條件落後的年代裡,這很可能就是訣別。他本來對自己的西夏任職是充滿著期待的。
在別失八里,耶律文山在此與他會合,早前耶律文山以“天下鋪”的名義將從西遼和畏兀兒採買的糧食,屯集在別失八里,加上賽赤等畏兀兒商人自己採買的糧食,將別失八里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糧倉。
別失八里城外的唐碑仍然頑強地屹立在趙誠的身前,似乎不願默默無聞地淹沒在滔滔黃沙之中。王敬誠、劉翼與何進等人騎在馬上,遠遠地望著這裡,而長長的駝隊已經出發遠去,只有駝鈴聲聲悠遠地傳來,載不動許多的愁緒。
“夫君一路上小心,救人重要,你也不要累壞了自己身子。”梁詩若道。她的眼角噙著淚花,心中很是不捨。
趙誠愛憐地撫摸著她的臉龐,低聲說道:“無論千山萬水和大漠戈壁,等我安定了下來,我就親自來接你,無論是誰也無論是什麼事,也不能阻止我!”
“但願夫君早去早回,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我每一天都會在佛像的面前為您祈禱,願夫君日日平安天天順意。”梁詩若道。她理了理趙誠的衣襟,將趙誠的弓親手掛在趙誠的腰畔。
趙誠欲語還休,他望了望耶律文山的妻子陳氏一眼,重重地點了點頭,翻身躍上赤兔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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