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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如糞土,對於百姓冷暖漠不關心,仍在惦記前朝時官宦之家地榮華富貴。”趙誠用了激將法,“這也不奇怪,你們高家世代都是高官,都是嵬名氏賜的大官,換了我,我也十分懷念,至於百姓們的死活,我哪裡管得了那麼多呢?”
“你你”高智耀見趙誠實在是無恥,氣得說不出話來。
“俗話說,下雪不冷化雪冷,這天寒地凍的,我今天特意帶來一件上好貂皮袍子贈予大人。”趙誠站起身來,“告辭了!”
趙誠不等高智耀拒絕,就揚長而去。高智耀目瞪口呆,看著放在自己手中的袍子訥訥地說不出話來。
高府門外,徐不放又問道:“主人為何對這個書呆子這麼客氣,要我說,咱用刀押著他去,看他還敢不敢硬扛著。”
高智耀是代表性地人物,家中世代為官,他本人又很有才學,他若是願意為自己效力,那麼將會有許多人效仿,這正是趙誠堅持地原因。趙誠還未來得及說話,只見一位亭亭玉立的年輕女子一蹦一跳地正往高府內進,一邊好奇地打量著趙誠。
“不放,打聽一下這位女子是高傢什麼人。”趙誠吩咐道。
徐不放立刻就領命離去了。等趙誠剛回到總管府,徐不放就已經來複命了。
“不放,你這麼快就打聽清楚了?”趙誠很是懷疑。
“回主人,我哪敢敷衍塞責您交待地事情。”徐不放臉上掛著很神秘的表情,“我在坊間隨便找一個人一問,就知道了,此女子是那位書呆子的唯一的親妹妹,名叫高賢淑,熟悉的人都喚她為高家小娘子。而且”
“有話就說,吞吞吐吐的。”趙誠對徐不放這種怪異的表情很是不爽。
“聽說這位高姑娘雖名叫賢淑,但性子卻是不讓鬚眉男兒,坊間傳言她近來總是往義學裡跑,好像是請劉公子評她自己作地詩文。”徐不放很八卦地說道,“主人召劉公子來,不就一清二楚了嗎?”
義學是趙誠為了收容那些孤兒所辦的,年紀從五歲童子到十五歲少年不等,趙誠是當作自己的未來子弟兵來辦的,日常所需都是趙誠自己的私房錢。負責義學的正是劉翼,劉翼很有自知之明,明白自己不是施政的那塊料,趙誠派他擔當義學的負責人,也是知人善用。
“哦?”趙誠大吃了一驚。他臉上也掛著跟徐不放同樣的表情。
“看來是我失察啊。不過呢,不僅是劉明遠,就是王從之何學文都應該考慮一下自己的終身大事了!”趙誠道。
而高府高高地院牆之內,高家兄妹也在談論著趙誠。
“妹妹,你是說這位賀蘭國王與蒙古人很不一樣?”高智耀問道。
“這是劉公子說的,他們本不是一路人,只是機緣巧合才走到一起,成為知己。這位趙誠出生於蒙古,但卻也是位漢人,身負才學,在西域又曾為百姓景仰。”高賢淑道。
“我見那國王對百姓十分仁義,有救萬民於水火之中的氣魄和手段。但他終究是蒙古人立的國王,他至少是蒙古人的爪牙。”高智耀道,“我們高家世代賢良,身負皇恩,怎可能以身事蒙呢?那位劉翼劉明遠也卻是個不可多得的文士,想來在中原一定也有些虛名,不過他乃賀蘭國王的心腹,你以後不要再去找他了,以免惹出事端來。”
“可是”高賢淑想反駁,高智耀已經離開了,氣得她跺了跺腳,心中卻很不以為然。
這是大冬天,卻有一個少女思春了。
第二十三章 賀蘭雪㈢
趙誠某一天將劉翼從城南的義學召來。
“我想借明遠兄的墨寶一用,請明遠兄給我寫一副字。”趙誠要求道。
“國主客氣了,你要我寫就寫唄,還用一個請字,太矯情了。就是赴湯蹈火,我也再所不惜。”劉翼爽朗地說道。
“那好,我已經備好筆墨紙碩,就等著劉大才子揮墨了。”趙誠道。他這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讓劉翼有不祥的以預感。
王敬誠也在場,他親手研著墨,口中也搭腔道:“那是,明遠少年時就號稱渾源劉氏三少之一,雖詩文不多,但對經義卻精研甚深,假以時日必成一代之宗師。不過,明遠老弟這字,有王右軍之風,我看以後不用練了,也已經可以稱得上一大家了。”
“哪裡、哪裡,從之兄之言讓小弟擔當不起。吾生也有涯,而知也無涯,我不過是一書生,文不能治國,武不能挽小弓,書法一途,不過私人小道也,豈能憑此治國救民。故,在下哪裡敢自稱一大家?”劉翼謙虛地說道。
“今天想請你寫幾個字,《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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