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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阿克蕾兒是帝王膝下唯一的子嗣,是身為王室繼承人的公主,一旦她跟勢力逐漸坐大的北方大國佛蘭得魯的大公之子締結婚約,對聖王廳來說是很嚴重的事情。
“那我改天再來拜訪。”
特使邊用有些驚慌的聲音說道,邊走向外頭。
關門聲響起的同時,尤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阿克蕾兒看了他一眼。想起到目前為止受到的各種無禮對待,內心認為應該不需要同情這個人,但看到他按住額頭的身影還是令人心痛。
就算相處得不好,但他居然被親生母親說是私生子。
抱著複雜心情注視他時,視線跟突然抬起頭的尤里對上了。
深灰色的雙眸雖然顯得很疲勞,但感覺不到任何一絲懦弱。
“不好意思,讓你看到尷尬的場面。”
“咦、啊……不會。”
突如其來的道歉,讓阿克蕾兒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因為老頭一直吵著未婚妻應該要一起出席。”
尤里邊說邊用下巴指向背後的管家。
阿克蕾兒微微地笑了出來。尤里大概是沒辦法跟那位看起來很誠實的老人說,這是假的婚約吧。
“還好有照你說的去做。”
“咦?”
花了一些時間,她才意識到是在說撤回蘇菲的放逐。
“大公妃殿下有寄出懺悔書這件事,您不知道嗎?”
尤里搖頭否定。
“我不知道。我還以為魔窟的老狐狸們是用些推託的理由一直在延期,沒想到那女人居然會這麼做。”
尤里嘆了一口氣,那樣子好像是在說被她擺了一道。
把聖王廳說成魔窟真是巧妙的比喻,但現在並不是笑的時候。
“特使說要聽看看大公妃殿下怎麼說,他是打算問些什麼,還有要怎樣問呢?”
阿克蕾兒的問題,尤里用“我怎麼會知道”這種隨便的回答帶遇。
沒有方法調查是否是真的是私生子。肚子裡小孩的父親是誰,大概只有神才知道。反過來說,要把跟前大公那麼像的尤里硬說成私生子,也沒有證據可以證明。而且見面的第一天,蘇菲不是自己說了“你真的跟你死去的父親一模一樣”這句話嗎。
“應該會是雙方各執一詞吧。”
聽到管家這麼說,尤里自嘲地說道。
“明明平常一直罵說‘你才不是我生的小孩’。現在居然說出那種話。”
令人笑不太出來的發言,讓管家的臉色凝重了起來。
就算這樣,為了阻礙登基揭露私生子(極可能是捏造的)這種事也做得出來,蘇菲的執著也只能說真的非常恐怖。
在前大公駕崩後,聖王廳一直不承認尤里的繼位。
理由原來是這樣。
——因為那孩子是我的私生子,所以並沒有繼承這個家的權利。
從管家說的話及蘇菲的發言看來,這件事的真實性依然存疑。
但是,如果明明沒有偷情卻說生下了私生子,那更是壯烈。
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之後,尤里用管家聽不到的音量小聲地說:
“你跟祖國、跟帝王陛下有仔細說明了嗎?”
被認真地這樣問,阿克蕾兒反倒有些吃驚。
她從沒想過擔心她父親及祖國的話語,居然會從這名青年口中說出。
“有嗎?”
又被問了一次,阿克蕾兒連忙回答。
“我只報告了這個婚約是偽裝的,並沒有說明詳情……”
並沒有提到大公家的家庭問題——還沒說出這句話,阿克蕾兒就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不過尤里似乎察覺到她的意圖。
這樣啊——小聲說完這句話以後,尤里就沒再追問下去。
從自己口中說出來以後,阿克蕾兒重新開始思考。
為了請求援軍,她曾經真的做好心理準備要結婚。從要維持布蘭納獨立的角度來說,“偽裝婚約”這個手段真的太令人感到幸運了。但想到一切都是“多虧”眼前正在上演的佛蘭得魯大公家的家庭問題,心中也是五味雜陳。
一想到收到信以後父親跟大臣們可能會不知所措,她就覺得沒有詳細寫出整件事對他們有些抱歉,但也只能在信中寫說:“絕對不會發生布蘭納被併吞這種事,還請您放心”。
正在思考這些事情的時候,尤里嘆息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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