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第2/4 頁)
”
“…………”
阿克蕾兒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考慮到各種條件,她不知這件事從自己口中說出來適不適合?在煩惱這問題之前,她連該不該說出來都無法確定。
“這件事不該由我來說,請去問尤里殿下吧。”
問題被巧妙地閃開後,羅堤的表情顯現出他內心的傷痛。阿克蕾兒因為覺得對不起他而別開視線,但少年悲傷的表情已經烙印在腦海裡。
“不好了!”
一名侍從慌張地往這走來。
“羅堤殿下,啊,公主殿下您也在這裡啊。”
“怎麼了?”
侍從沒辦法馬上回答羅堤的問題。
他拼命地想調整自己的呼吸。那樣子像是發生了什麼大事,讓阿克蕾兒也緊張了起來。
“聖、聖王廳的特使來到此地了!”
客廳裡,尤里跟穿著法袍的聖王廳特使,正隔著長桌面對面地坐著。
稍微遠一點的地方,有一名有些瘦弱的老人恭敬地站著。他是這個家的管家。
他也在這裡那就表示這是家務事,因為如果是正式的公事,應該會在離此地不遠的官邸裡和重臣們一起討論。
阿克蕾兒心想:這種地方讓自己這個外人介入好嗎?但侍從的確是叫了羅堤跟阿克蕾兒兩人。
“這樣就全員到齊了吧。”
特使殷勤地說道,尤里聽完點頭同意。
“首先要對登基的審查花了這麼久的時間表示歉意。前大公尼可拉過世已經過了一個月,為了避免公國的混亂,我們也很急著要讓長子迅速繼承他的位子,但沒想到馬上就面臨了棘手的問題……”
特使話說到這裡就沒有繼續說下去。
“棘手的問題是什麼事?”
尤里用流暢的阿比利亞語問道。
其實在進到房裡時,他的裝扮嚇到了阿克蕾兒。
黑底加上金色刺繡,尤里穿著光看就知道很高階的卡夫坦,白灰色的頭髮也梳理得很整齊,跟前幾天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那樣子讓人一眼就明白,這是佛蘭得魯這個國家男性的正式裝扮。
特使咳了一聲後,緩緩地開口說:
“其實在前大公剛去世時,前大公妃,也就是尤里殿下您的母親,送了一份懺悔書來。內容寫著您不是尼可拉殿下的兒子,而是自己的私生子。”
客廳的氣氛一瞬間緊張了起來。
“不可能有這種事!”
站在一旁的管家叫道。
“他們夫妻倆感情確實不能說很和睦。結婚滿四年以後,夫人就移居到隔壁的石造宅邸,但我跟前大公尼可拉殿下年輕時就認識了。尤里殿下跟尼可拉殿下長得非常像,甚至可說是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石造宅邸也就是第一天阿克蕾兒拜訪的地方。
原來那棟雅緻的建築有這種來由。
第一天拜訪的石造別墅,跟這棟木造本館中間有走廊互相連結。就是阿克蕾兒那時被尤里抱著走過的那條昏暗走廊。
“我們當然也知道尼可拉大公的長相,大兒子跟前大公確實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但是大公妃做出這樣的懺悔,我們也無法當作沒看到。”
右手拿著羊皮紙的特使看起來似乎有些高興。
聖王廳絕對不樂見王公貴族的權力變強。
君主越晚登基,國家會越混亂。
“聖王廳雖然有開會討論,但實在沒辦法有結論。最後決定直接來聽大公妃怎麼說。聽說她明天就會回來對吧。”
尤里用苦澀的表情點頭。已經撤回放逐是不幸中的大幸,如果被知道自己放逐了親生母親,不知道對方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在特使要離開時,他看到了阿克蕾兒。
“聽說您是尤里的未婚妻,請問是哪邊的公主呢?”
阿克蕾兒一瞬間遲疑該不該回答。但自己是以未婚妻的身分出席這場合的。她心想就算報上名字應該也無妨,於是提起禮服的裙襬行禮。
“我是布蘭納帝王尼基弗魯斯三世的女兒,名叫阿克蕾兒。”
特使的臉上浮出驚訝的表情。
身旁的羅堤從房間裡面衝了出去。
內心充滿罪惡感跟複雜的心情,但也不能離開去追他。
“……這、這樣啊,原來是布蘭納公主。”
特使的神情顯得很狼狽。
聖王廳視為眼中釘的布蘭納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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