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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玫追到停車場,看到周秘安安靜靜坐在副駕駛裡,這才略略放心下來。她拉開車門,鑽進車子,周秘表情雖然平靜,身上卻透出一股淡淡的疲倦和哀涼。
郝玫心都揪了起來,轉頭抱著男人的腦袋,讓他靠在自己的胸口,輕聲安慰著:“耿子揚就是那樣一個人,為案子不顧一切。我已經警告過他,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兒了。”
周秘忽地伸手,緊緊抱住她的腰,他是那麼用力,勒得郝玫幾乎透不過氣來。他悶悶地說:“小玫,在你心目中,我爸是不是個混賬王八蛋?”
“都過去那麼多年了,別想了。”郝玫沒有正面回答,但是就憑家暴打老婆這一點,郝玫就覺得他不但是個混蛋,還是個大混蛋。“不管你爸爸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只知道,你是個好人,這就足夠了。從前的那些不愉快,全都忘了吧。”
耿子揚出了咖啡店,沒有回警局,而是去了師父張文斌家裡。
他從警之後,跟著張文斌幹了好幾年,一身本領跟他學的。加上師孃餃子包得好吃,耿子揚一個單身漢,隔三差五總往師父家裡跑。遇到疑難的案子,更喜歡讓師父幫他參詳。
張文斌看他到家裡來,笑了起來,“你小子真是長了一個狗鼻子。”
耿子揚看見師孃正在廚房忙活著包餃子,也笑了,“今天我有口福了。”
師孃從廚房裡探出半個身子,“你們爺倆先下會兒象棋,餃子很快就得了。”
“好嘞。”耿子揚大聲答應,“辛苦師孃了。”一邊說一邊在凳子上坐下,把棋盤拿過來,擺上棋子。張文斌炮二平五,先走了一步,抬頭看他一眼,說:“’二一一‘案不是找到兇手了,為什麼還不結案?”
耿子揚搓搓手,嘿嘿笑:“正想請教師父。”
張文斌手裡攥著一枚棋子,遲遲不肯落下,“你認為兇手不是薄仁?為什麼?”
耿子揚想了一下,說:“按照薄仁供述,殺死周自強和邵義的都是鄭山。可在邵義案中,鄭山使用的兇器是一把鋒利的尖刀,他甚至有槍,大概害怕目標太明顯或者怕驚動鄰居而沒有使用。而他殺死周自強的兇器呢……”
張文斌對“二一一”案相當熟悉,介面道:“……用的是一塊斷了茬的磚頭。”
耿子揚眉頭微蹙:“鄭山在道上混了那麼多年,乾的都是殺人放火的勾當,他一個專業級的殺手,殺人的時候居然不自帶凶器,而是隨手撿來一塊磚頭?”
張文斌連連點頭:“有道理,這的確不符合常理。”
耿子揚又道:“而且,根據當時技術人員的勘驗,周自強是站著或者坐著,兇手繞到他背後,用磚頭重擊他的後腦將他打死的。那麼兇手必然是跟他很熟的人,可是據我們的調查,周自強根本就不認識鄭山,又怎麼可能任由他拿著塊磚頭走到自己的背後?”
張文斌沉思片刻,慢慢說道:“那麼,你的意思是,殺死周自強的人並不是鄭山?”
耿子揚笑笑:“我只是說有這種可能。”
張文斌:“可現場留有鄭山的指紋和DNA,而且如果不是鄭山殺人,薄仁為什麼要承認?”
“現場有鄭山的指紋和DNA只能證明他去了犯罪現場,不能證明就是他殺的人。”耿子楊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有沒有那種可能,周自強根本不是鄭山所殺,鄭山趕到周自強家裡的時候,他已經被人殺死,為了得到薄仁的酬金,他向薄仁說謊,薄仁卻信以為真。”
張文斌想了一下:“的確是有這種可能。可鄭山已經死了,死無對證,誰知道當年的真相到底是怎樣?”
耿子揚無奈地扼腕,“這個鄭山,死得太不是時候了。”若鄭山活著,調查起來就簡單多了。“這個案子太多自相矛盾的地方,除去薄仁,連個像樣的犯罪嫌疑人都沒有,真是頭痛。”
張文斌說:“這麼簡單的話,就不會成為懸案,一放十年。”頓了頓,又道:“你說沒有像樣的犯罪嫌疑人,就是說有不像樣的咯?”
“嗯。”耿子揚點了點頭,身子坐直了,“師父,有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當時你們沒有懷疑過宋潔嗎?”
張文斌抬頭看他一眼:“周自強的老婆?”
“對。”
張文斌笑了:“怎麼沒有,”他在棋盤上落下一字,“但是調查後沒有發現什麼有力證據,而且從直覺上,當時的專案組沒有一個相信她那樣的女人會殺人的。”
耿子揚停止了走子,抬頭看著師父:“怎麼呢?”
張文斌說:“她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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