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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年03月10日 星期二
對一件事情我們必先接受它,才能改變它。譴責並不能把我們從困擾中解脫出來,只會使之加劇。
―――榮格(Carl G。 Jung)
那天哭過之後,我昏天黑地睡了一晝夜,睡得眼睛只剩下一條縫。恰逢週末,才避免了頂著核桃眼上班的糗事。
週六回了趟S大,為了去醫學院查詢資料。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被我找到了父親上課時備份的電子版案例材料。
開啟搜尋欄,我心跳不覺有些快,指尖微微顫抖。輸入“柏煦”二字enter後,螢幕上蹦出個框框——未查到此搜尋項。
一盆涼水澆下來,我不由得一陣失望。
正要悻悻而去,我忽然想到另一種可能,重新輸入一個“柏”字。
果然對應一條搜尋結果——柏晗。
我頓時兩眼冒光,激動地點開那案例。
然而結果仍非我所預期。
這個案例看起來和柏煦完全無關。寥寥數句,說的是一個10歲的孩子,得了嚴重的幻想症,並沒提雙重人格。
小小年紀就精神失常,我嘆了口氣。放棄這次搜尋前,謹慎起見我調出了長達數百頁的原始資料卷。
對著短短的一頁文件,我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這樣一句描述上——“幻覺周圍的一切都是有生命的,能聽到花草樹木講話。”
腦海裡不停回放著第一次看到柏晗的情景,他對我說,“這些花草樹木,飛鳥蟲魚,他們都在說話,你聽不到麼?”
對,他正是這樣對我說的,這個男孩兒,肯定就是柏煦!
但是為什麼老爸會把這一重人格拿來當案例呢?明明那麼典型罕見的病例,卻只是提了這麼一句無關緊要的,幻症?
難道,柏晗才是本真人格麼??
這樣想著,我心裡微微發緊,因為多重人格的治癒,便意味著消除其他人格,只保留本身的人格。。。。。。
那天我百思不得其解,便將這些資料copy出來,離開了資料室。
今天上午,我照例去看佳穎,卻換上不同於之前的平和心情。
“我想跟她說句話。”進門前,我對韓子越說,“放心,絕無任何激烈言辭,我只是想為之前的事跟她道歉。”
他眯起眼打量我片刻,似乎嘴角微微動了下,撇開眼說,“那就說吧。”
我走到佳穎床前,深吸了口氣,說,“佳穎,其實你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很快樂,我是知道的。卻一直告訴自己你定是被他的妖法迷惑了,呵,恐怕我只是嫉妒,你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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