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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這兒,深酒才突然意識到,她剛才這麼說,似乎已經變相地答應了薄青繁前面的那些話。
而薄青繁則滿意地一笑,“好,我孫子的書房自然是不能給外人。不過房間反正挺多,你再找一間其他的就是了,只要能住人。”
“薄董事長,我……”
深酒想說點什麼,可是薄青繁再一次打斷她,“沒有明文規定媳婦兒和婆婆不能住在一起,這是我兒子的房子,我想住在這裡,沒人能趕我出去。不過我需要明確告訴你的是,我不是要住在我兒子的房子裡,而是要和我兒子住在一起。”
言下之意,你要是換了房子,我依然會跟過去。
深酒生平第一次六神無主,她沒想到,薄青繁會來這一招。
“可是薄董事長,這裡房間雖然不少,可到底比不上別墅的空間。您要是搬過來,可能會不習慣。”深酒是真的急了,說出來的話對現狀根本沒有衝擊力,倒顯得怯場了。
薄青繁對深酒的暗影非常滿意,她端著肩在客廳裡又看了一圈,“你這裡的佈置我不太喜歡,改天我讓人重新來弄一下。”
頓了頓,薄青繁戳著食指隔空點了點那個深酒最喜歡的、由薄書硯親自擦洗的花瓶,“我尤其不喜歡這個花瓶,太素淨了,沒生氣。”
言罷,薄青繁看了一眼王澤煒。
王澤煒咧嘴一笑,站起身,信步走到那個花瓶跟前,對薄青繁說,“經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這個花瓶真是醜的可以。”
話音剛落,王澤煒抬手摸了摸那個花瓶,繼而將其輕輕一推……
深酒看見那個花瓶在地上炸開的時候,清脆的碎裂聲將她還沒來得及吐出的一口氣,堵在了她的心口。
怎麼辦?
為了一個花瓶跟薄青繁鬧起來嗎?
或者,跟薄青繁據理力爭,不同意她住進來?
或者把這些所有的問題拋給薄書硯?
……
指尖掐進掌心,深酒站在那裡,一點表情都沒有。
“哎喲喲,實在不好意思,你看我這粗手粗腳的,怎麼把花瓶給弄倒了?”王澤煒繞到深酒跟前,偏著頭躬著身子來看深酒垂下的眼睛,“小姑娘,你這是在怪我?”
深酒抬頭,看著王澤煒。
王澤煒伸著脖子,將自己的臉往深酒湊近了些,“反正家裡也沒別人了,不如就把話挑開了說吧。你現在有薄書硯護著,我和繁姐也是找不到辦法治你了,也只有時不時提醒提醒你,讓你清楚自己究竟是個什麼身份。是,你什麼都沒做錯,可誰叫我們繁姐就是看你不順眼呢?你要怪,就怪你父親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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